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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说做饭的本事,仙道还算不错,至少比藤真强,这也是为什么藤真把流川拉到一边吃饺子而拿白眼示意他进厨房的原因,不过我们都知道仙道是很懒的,特别在无所事事的睡了一天之后更加懒得无以复加,于是他决定用最简单的办法打发任务――煎蛋。
闲极无聊时天才仙道也曾研究过菜谱,基本上做出来的东西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可就算仙道会做法国大餐也不能掩盖他煎蛋技术不怎么地的事实,因为根本不屑于对这种简单问题进行特别研究,于是,端上来的三个盘子里便有了黄黄白白,外观十分莫名其妙的东西。
藤真是见怪不怪,动手就准备吃了,可谁都没想到那个八棒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流川居然在盯着面前的盘子发一阵呆后很不满地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哼!”。
仙道只有翻白眼,“能吃不就行了?”他不认为拘小节是好习惯。
流川听见这句解释,很不满地抬头看了仙道一眼,然后在两对吃惊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进仙道的厨房,用相当专业的手法噼里啪啦几下子翻出一个圆溜溜鲜嫩嫩的荷包蛋,然后大摇大摆端出来放在仙道面前,“这个才叫煎蛋。”他指着盘子里那个很漂亮的蛋十分认真地告诉仙道。
那一刻仙道真是气得有一点儿头晕眼花,看不出这小子还是很嚣张的!
“这种事情也需要比赛吗?”藤真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点儿添油加醋的意思,“可是,既然会做饭干嘛要吃泡面?”他用十分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流川。
“不想做,麻烦。”流川却还是一付扑克脸。
“嘿!”仙道只有自我解嘲的把嘴角弯到最完美的弧度,“下次来,我不一定会输给你!”
流川只是懒洋洋地翻了翻眼皮。
吃完了饭藤真便要打扑克,他说难得邻居在一起,怎么也该联络下感情。流川一付任人宰割的模样,而仙道自然也不好意思说更想和藤真两个人一起看电视,于是藤真就翻箱倒柜地摸出一付扑克来。
仙道有些奇怪看似迷糊到人畜无害的流川居然牌风颇有些咄咄逼人,只是没持续多久就被瞌睡虫引走了凌厉之气。打着呵欠的流川在仙道巴不得他快点消失的客气送别声中扔了扑克准备回家,藤真笑眯眯地也准备走,被仙道拉住了。“我们接着打。”仙道嬉皮笑脸地说,藤真想想反正回去没事,也就答应了。
两个人重新开牌局,三个人有三个人的打法,两个人有两个人的,藤真是不在乎几个,仙道当然是十分喜欢两个的气氛。可仙道万万没想到流川出门一圈竟又飞快的转回来,还拎着睡衣。“樱木他们喝醉了,”流川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满脸无辜,“还占了我的床。”
仙道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于是流川打着呵欠说,“不行的话我去藤真家。”
藤真从后伸过手来一把将流川揪进屋,“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去,让仙道收留你吧。没问题吧,仙道?”
对着那样一张如花笑脸,仙道能有问题吗?
接下去的牌局就相当让仙道不自在了,虽然流川从浴室出来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压根儿没打算管他们,可是,如果身旁不远的地方横躺着个大个子,再有浪漫情怀也不可能憧憬出二人世界的气氛吧?
藤真却似乎因此而完全放松开来,喜笑颜开地打了仙道一个落花流水,眉飞色舞地抱着从仙道窗台上赢回去的仙人掌回了家,这使仙道最终确认藤真硬把流川拉进来的行动是故意的,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仙道在半夜里爬上床的时候心里非常的不爽,然后他更加不爽的发现自己的枕头不翼而飞,坐在床上十分莫名其妙地想了一阵,恍然大悟的冲回客厅,果然发现流川脑袋下枕一个怀里抱一个睡得十分满意。
“臭小子,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给我做个超级大灯泡!”仙道在沙发扶手上踹了一脚,流川在梦里很不满意的哼一声,翻过身仍然睡得不省人事。
“你这叫睡觉呢还是叫昏迷不醒?”仙道蹲在沙发边上哭笑不得地琢磨流川的睡样,最终得到的结论是不可能取回他的枕头,只好垂头丧气地回房去,心想大概不会睡得舒服了。
失去枕头的仙道这一夜果然是恶梦连连。
(11)
一般说来,某件事只要发生过一次,就不愁会有第二次。
后来仙道想,是不是和流川比煎蛋时说了那句“下次来”才使自己家从此成为收留无家可归儿童的善堂。
樱木花道自打订婚后就格外的快乐,仙道在家休养的这阵子,经常能听到走道里传来的可怕歌声。猴狐大战依然是公寓里的保留节目,不过最近倒是打得少了,原因是流川常常弃家而去。
既然有了婚事上的明确约定,晴子也就不象以往那般避嫌,有事没事就往樱木这边跑,而樱木的几个死党以庆祝他总算抱得美人归为借口,这阵子也更变本加厉的跑到樱木和流川合租的公寓来混吃骗喝,一贯喜欢清静好睡觉的流川在与樱木大战几回合后,终于绝望地采取任之避之的态度,一见到晴子或是樱木死党就离家出走。
其实出走也没走多远,旁边就有两扇门,一扇是藤真的,一扇是仙道的。
对于流川来说,进哪扇门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藤真退队后并没有回原单位,而是调入了重案组,常常有在外查案子不回家的时候,于是流川往仙道家跑的次数就明显多了许多。
有一次,仙道在看电视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流川居然没有睡觉,而是很用心地坐在他家地板上翻一堆报纸,走过去一看,发现他在查看房屋的租赁消息。
“终于决定要搬出去了吗?有没有找到地方?”仙道好奇地问,其实他早就觉得这两个邻居能活着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已是奇迹。
流川却只是摇头。
“恐怕很难再找到比这栋公寓更物美价廉的地方,”仙道懒洋洋地躺回沙发,接着看他的电视,“藤真本来就没打算靠这里赚钱。”
流川把脑袋从厚厚的报纸后面探出来,看样子没听明白。
“这房子的业主不是藤真吗?难道你租房子的时候没看合约?”仙道倒是奇怪了。
流川的嘴张得大大的,他的确不知道,事实上一切手续都由樱木经手。
仙道忽然想起来对于面前这个简单思维的家伙而言,房子就是个睡觉的窝,是断不可能花心思去琢磨的。
“我说,你该不会哪一天被人论斤卖了还不知道吧?”看着流川的傻样,仙道笑得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流川总算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很不满的瞪了仙道一眼,骂了一句“白痴”,扔掉报纸倒在沙发上抱着仙道另外准备的枕头睡觉去了。
仙道在看完电视后收拾满地板的报纸时还是忍不住想笑,给流川盖好被他蹬掉的毯子时忽然就觉得自己很伟大,发现自己原来竟有照顾小孩的本事,果然是个了不起的好人呢!
报纸被放到屋子的角落蒙灰去了,流川也没再提找房子的事。
邻居家的打架声又一次传来的时候,仙道正自得其乐的坐在客厅地板上打游戏机,一边盘算着自己已经休养得没什么问题,明天该归队了。
隔壁传来的砰砰声没有影响到仙道的情绪,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挑一下,电视屏幕上的赛车照样风驰电掣,第一次见面的惨痛经验使他早就立下打死也不去管猴狐的决心。
果然,十分钟后砰砰声没有了,仙道也心平气和的把赛车开进了大奖赛的最后一轮。
当仙道的蓝色赛车拐进最后一个弯道时,“叮咚”的传来一声门铃响,蓝色赛车无比优雅的滑向赛道边,一头撞上护墙,就那么给他把一切都报了销。
仙道强扯着嘴角的弧度去开门,正对上樱木鼻青眼肿的笑脸。
“喂,有没有OK绷啊?”樱木很大方的笑着,笑得比仙道的“批发式完美笑容”还要灿烂万分。
仙道回头去拿药箱的时候,樱木对着后面大喊了一声,“死狐狸,刺猬这里有,过来!”
狐狸和猴子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坐在仙道家沙发的两边往身上贴OK绷时,仙道懒洋洋地坐回到电视前玩游戏,一边听到背后不断传来没有营养的对骂声。
说真的,现在连问问他们为什么打架都没兴趣了。
突然间,对骂的声音拨高了。
“死狐狸,你敢抢本天才的OK绷!”
“白痴,是我的!”
“你才是白痴!本天才的伤口比你大!”
“哼!”
“啊!你不许用它,这是我的!”
仙道回过头的时候,正看见樱木把最后一块OK绷抢到手里,而流川的脸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