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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真田无奈地拿下攀着他的那只纤细的手,“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和你订婚的!”
“。。。。。。”顷刻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淙淙地流下秋泽的面颊,刚补的妆容也被泪水弄得模糊,“为什么,你都来了,为什么还。。。。。。?”
“我来是为了跟你说清楚!”安静的休息室内听得到哭泣的抽噎声,真田知道他这样说是伤害了静,可长痛不如短痛,越早跟她说清楚总比订了婚再退婚强,再说这样的订婚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对你也只有兄妹之情。”
“是吗?那你喜欢的是谁?”听了真田的一番话,秋泽的心已经破碎了,她嘲弄地望着真田,“幸村樱月吗?你别忘了,她已经跟手塚去德国了!”
真田摇了摇头,取下帽子,“小月没有走,现在人还在医院。”
“什么?她不是上午10点的飞机吗?”昨天向仁王他们打听了小月登机的时间,明明是和自己订婚宴开始的时间一样,她怎么还会留在这里呢?秋泽一脸的疑惑,内心充满了被坏了好事的不甘。
“她是9点的飞机。”真田不知道小静是从哪里得来小月10点登机的消息,“我之前去了机场,正巧碰到她。”望着满脸泪水与痛苦的秋泽,虽然不忍心再伤害她,但是有些话不得不说,“一直到昨晚我才明白自己对小月的心意,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就。。。。。。”
话还未完,就被秋泽狠狠地打断了,“够了!”刹那间,她的眼神变得凶狠,直直地望着真田的双眸,凌厉的目光直抵真田的心窝,“我不要听你对她的心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是当真不明白吗?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和我订婚?!”
“对不起。。。。。。”隔了良久,换来的还是真田的这三个字。
“好,好,真田弦一郎,你给我记住,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秋泽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朝着真田叫道,转身就拉开房门,飞奔了出去,只听见走廊中高跟鞋的踢踏声,诉说着主人的绝望。
真田大人和父亲正想着怎样拖延时间等待弦一郎,正和未来亲家解释着,一袭华丽的身影哭泣着从他们中间飞奔而过,直冲冲地逃向酒店大门。
“小静?!”两家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而一旁的媒体则是不停地亮着闪光灯,捕捉准新娘消失的那一瞬间。
“部长,你知道吗?真田的订婚宴搞砸了!”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当立海正选们一个个穿着西装站在病房里的时候,小月真是难以把他们和平时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小月?!你怎么在这?”某月的出现无疑是说明订婚宴玩完儿的最佳理由。“你不是应该已经上了飞机去德国了吗?”
“难道是。。。。。。?”小海带这次终于聪明了一回,“所以副部长才一直没有在订婚宴上出现?!”
小月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尴尬地望着众人,一切尽在不言中。相信立海的诸位天才冰人们不会不明白的,他们也只是等着小月某天亲自告诉他们这段罗曼史。
某月一直守着电话,等着真田告诉她发生的一切,但真田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来过。
几天之后的傍晚,终于传来的真田的消息——他被关了禁闭,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真田他爷爷一定被气坏了,竟然下这样的惩罚。”文太一边吹着泡泡,一边替真田担忧着。
“是啊。”连精市都皱了皱眉头,“这次的事关系到真田家的颜面,订婚宴毁了一定给真田家带来了不少麻烦,至少怎样安抚秋泽家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真田小时候有一次没去剑道馆练习,被爷爷发现后就关了一星期的禁闭。”莲二拿出笔记本严肃地念道。
“那这次肯定没一星期这么简单吧?!”虽然副部长总是对自己严厉相待,但这种时候小切也忍不住替真田担心。
一直沉默着的小月终于开了口,压抑着心中强烈的不安,她急切地说,“我等不了了,还有半个多月就要比赛了,后天就是参赛者签到的最后期限,明天我必须上飞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田爷爷的可怕不是他们能想象的,连真田的父母都不敢违背和抵触,他们几个小辈又能怎么样呢?
“这样吧,”精市亲昵地揉揉小月的长发,替她宽心道,“你明天先走,我们想办法帮你带消息给弦一郎,让他尽快跟你联系。”
小月绞着群脚,指节苍白,她的心情经历了从最高点跌落到最低点的变化。她微微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无以为报
牧师浅浅的吟唱拂过彩绘的玻璃窗,歌声在哥特式的教堂内回荡,天花板上的油彩画述说着中世纪的辉煌。
小月坐在层层长椅的最后,虽然不懂德语,可她依然在尽力地听着些什么,想让马太福音给予她安详。
礼拜已经结束,可小月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望着十字架上的耶稣发着呆。受刑的耶稣,表情痛苦而安详,像极了她此时的内心。
细心的主教早已对小月很熟悉,因为她从两个星期前开始就常常来聆听上帝的教诲,通常也会有一位英俊的男生来接她回去。
主教微笑着朝小月走过来,用德语跟她说了什么,但小月并没有听懂,只能站起身回以微笑。直到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小月才发觉——手塚来了。
他站在教堂的门口,逆着光,在两扇大门的映衬下,身形显得格外伟岸。手塚向主教稍稍鞠躬示意,主教也了然地笑着看看他又看看小月,双手合十,说了句什么就转身走进了教堂的深处。
“今天的治疗怎么样?”德国花园咖啡店内,小月像往常一样点了两杯不加糖的拿铁。
“很好。”手塚不紧不慢地回答,习惯性地将提拉米苏摆放在小月的面前,“明天就要比赛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很好。”嘴上虽然自信满满,可小月心里却是没底得很。尤其是这半个月来一点真田的消息都没有,让她的心绪更得不到安宁。
汤匙搅拌着咖啡,散发出浓浓的香味,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这段时间以来,好似这种沉默的相处已成了他们之间交流的方式。
手塚注视着小月眉间的忧愁,他知道这抹忧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他。从那天小月放弃了与自己同去的那一班飞机,从每天小月在教堂里默默地祷告,从每个下午咖啡店里小月失神的容颜,从小月时不时注意手机等待电话的期盼。。。。。。他原本还有所期待的心彻底落空了。
他羡慕、他嫉妒,表面上依然装作不在意,可天知道自己的内心快要被不甘的火焰焚烧了。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单恋的痛苦。何时他手塚国光也被感情征服了?
然而如今他所能做的,是坚定不移地守在她身边,成为她在异国的支柱!纵使她幸村樱月心里有个真田弦一郎,但他只要她幸福!
慕尼黑中央大剧场:忙碌的后台,紧张的气氛,一切都让小月透不过气来。换上轻盈的舞裙、洁白的舞鞋,她并没有想要跃跃一试,反而有种落跑的冲动。
“小月!”休息室外,手塚捧着大束的鲜花走了过来,“毫不懈怠地上吧!”依然是那句台词,却给予了小月莫大的鼓励。
“对了,刚才真田来过电话了。”手塚尽量维持着平时的声调,说谎要脸不红心不跳还真不容易。
“什么?”某月激动地快要跳起来了,“他怎么打电话给你?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说些什么?”
听到小月情不自禁地问出一连串问题,手塚心里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努力编排道,“他打你电话没打通,所以就拨给了我。他说他很好,叫你放心。他还希望你能加油努力,在比赛中获得好名次。”
“真的吗?”小月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手塚的这一席话不仅令她心神安定,又让她信心大增,“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的!”
看到舞台上小月自信的笑容,近乎完美的舞姿,恰到好处的情感表现,手塚也倍感安慰。果然,真田才是她真正的定心丸。
也许是超常发挥了,小月竟然获得了第二的好成绩!对于她这种业余舞者来说,能在世界级的芭蕾舞比赛中获得亚军的名次已是相当不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