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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渐的远了,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转回正文,话说在码哈格斯的时候,想到的都是他小时候跟小苍争锋相对的样子,ORZ……这一段的剧情是:紫义他们去了特乌兰,而女宿他们在红南国的妓院。
☆、相见
我惊讶的看着去而又返的哈格斯,然后把视线迅速的扫到他的身后,他身后空空荡荡,并没有人,一时间,我以为刚才自己听错了。
“呃……你怎么回来了?”把视线重新投到他的脸上,我问。
哈格斯进来把门关上了,他在房间里静静的站了一会,道:“你为什么要去见特姆丹王?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昨天就说过了啊,女宿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着他被你们追杀来追杀去的,所以——”
“所以你要去见他的父亲弄清楚情况?”他没等我说完,接过话道。
“……也对吧,但是……人人都知道七星士是会给这个国家带来灾难的祸星,我只是……”说到这里,我自己也开始迷惑了。既然知道了追杀七星的原因,干嘛去要去见那个什么特姆丹王……啊……对了,我只是想去见见,仅此而已。
我想知道为什么会预言七星士是国家的灾难,想知道那个特姆丹王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这个预言,对方可是自己的孩子啊。还想知道……那个预言七星的是个怎么样的人,说不定……会跟我以前有关。
哈格斯的眉头紧皱着,大概是对我这个回答无话可说了。他站立了半饷,才道:“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就可以去见特姆丹王?再怎么说,他也是当今皇帝的哥哥。”
“我知道啊,所以我想让你帮我。”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而且……作为特姆丹王的部下,你觉得我会带毫不相干并且危险的人去见他吗?”
“危险?我哪里危险了?”
“你跟女宿是朋友,而女宿则是想要特姆丹王命的人,你说呢?”
“那是特姆丹王先动手的。”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接着道:“那既然这样,你还在这里对一个可能危险的人这么照顾干什么?”我特地把危险这两字念的很重,但哈格斯脸上依旧是之前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我说过了,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他瞥了我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的记忆怎么这么不好。“而且,特姆丹王周围守卫森严,你进去想干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话说的,我又没有什么想干的……不过,这也是实话,守卫森严……其实最大的目的是见见廉杜的父亲,看看能不能弄明白那个预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听哈格斯这么说,看来想见他是没可能的了。算了,现在还是去找廉杜他们比较要紧,这么盲目的相信预言,这个特姆丹王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红南国红南国,从这里出发几天能到?骑马比较快吧?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骑……
正在这样想着,猛地瞥见一个灰色的东西朝我这里扔了过来,下意识的用手接住,原来是一个灰色的包袱。
“穿上这个,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哥哥问起来说我虐待你就不好了。”
呃……我汗了一下,把那个包袱打开了。
里面是一套淡紫色的长袍,袍子的边沿、袖口、领口都绣着云卷图案,宽大的白色袖子上有一些暗纹,看起来更像是乌鲁塔伊族的服饰。衣服上面放着一双靴子,我不禁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幽灵状态的时候是没有穿鞋子的,而从竹屋找来的鞋子因为不合脚,再加上修罗或许已经放了很久了,单薄的布面已经耐不住磨,有些地方都磨出洞来了。
在我看衣服的时候,哈格斯已经出去了。我有些疑惑,他会这么好心送我衣服穿?我可忘不了小时候他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虽然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因为特古对我好的原因。
换上衣服,把宽宽的腰带系好,我抓起梳子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梳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恩,总算不那么狼狈了,至少现在看起来不像乞丐了。虽然头发已经被我割的参差不齐。
哈格斯再一次进来的时候,看见我不觉站在了门口愣了愣。我边整理着换下来的衣服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瞅了我半天,突然道:“那些乞丐装你留着干什么?”
“这才不是乞丐装。”把包袱重新包好,我回头道,“这些东西对我很重要!”这是修罗的衣服,我不可能把它随随便便的丢掉。
哈格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道:“跟我走。”
“呃?去哪里?”
“你不是想去见廉杜他们吗?正好,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死在我的手里的。”
“……你觉得我会让你伤害他吗?”
听到我这句话,他的嘴角终于弯起了一抹弧度,那是讽刺的笑容。“就凭你?”
“……………………”
我不知道哈格斯是怎么想的,突然给我衣服,突然带我离开客栈,他之前不是说让我去找一份活干的吗?现在这个是怎么回事?他是想拿我去引出廉杜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是选错人了,因为廉杜……或许认为我已经死了。不是或许,是绝对。
外面还是在下着雪,我抬头看了看天,如果再这样下下去,我估计这个国家要被雪给淹没了。修罗说因为我的关系导致了这个国家越来越冷,但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啊,为什么还在下雪?
路上的人还是很多,戴着厚厚的斗篷,形色匆匆,都不在街上逗留,好像这个反常的天气让他们的心情也变得很不好一样,个个都脸色凝重。
哈格斯递给我一件黑色的斗篷,我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披上。看来这件斗篷式哈格斯的,兜帽把我的脸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得到地。刚把绳子系好,便听到旁边走来了几个人。
“喂,哈格斯,你在磨蹭什么啊,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别的不说,误了玻慧殿下——”
“绯铅!你在乱说什么。不好意思哈格斯,他性子比较急。不过……他说的大体也没错。”
身体一下子僵在了那里,紫义?
我听见脚步声“咯吱咯吱”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背对着他们,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我想见紫义,想知道当时他为什么要放手,可是我却又害怕,想起那个时候他知道小苍还活着的那个表情,我就止不住一阵难过。
如果我现在回头的话,他一定会认出我来的,然后呢?他会说什么?什么表情?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是一副惊恐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紫义怕我,紫义居然怕我!
“哈格斯,这个人是谁?你的部下?不像啊。”这个声音是哪个叫绯铅的家伙的,哈格斯没有说话,只是哼一声,然后,我看见面前的雪地上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手紧紧的抓着斗篷的边,我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然后一抬头,看见了那个黑发男子。他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我,见我抬头,似乎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弯起一抹笑容,“原来是女孩子啊。”
手臂被哈格斯抓住了,他把我拽到一边,然后对他们道:“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诶?哈格斯,她该不会是你的——”绯铅的语气怪怪的,似乎带着揶揄的味道。
我始终不敢再抬头,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是什么,哈格斯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身体在发抖,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想我是在害怕吧,所以迟迟的不敢抬头。雪地上,除了那双黑色的靴子之外,还有另外一双白底黑缎的靴子。那应该就是紫义的吧。他们在那边谈论着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只是盯着雪地发呆。
紫义始终是多喜子的敌人,始终是那个放开了我手的人,突然想到,如果当初他没有放开我的手,那现在是不是会不一样了呢?至少修罗就不会死了。咬着下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修罗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道,但是看紫义和别人这样做过,觉得蛮好奇的。
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我微微的抬起了头,看到了他精致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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