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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才不是小麻脸,萱儿是大清最漂亮的,皇阿玛你说是不是?”
乾隆笑着道:“朕的萱儿当然是大清最漂亮的,有没有想皇阿玛?”
宁萱点了点头道:“想,不但想皇阿玛还想皇阿玛想好多人,皇额娘说了,等我们好了就能出去见大家,萱儿每日都盼着可以早点好,那样就能陪皇阿玛去南苑骑马,不然皇阿玛一个人骑马多没意思啊,是吧,皇阿玛。”
乾隆笑着道:“是啊,皇阿玛一个人骑马好孤单,所以这几日都希望你们两个快点好,好了叫上十一、十二咱们一起去南苑骑马,皇阿玛给萱儿猎头鹿,让萱儿吃最新鲜的烤鹿肉。”
宁萱高兴的亲了亲乾隆的脸颊道:“皇阿玛可别忘了,等萱儿和十六哥一好,咱们就去。来我们拉勾勾,这样就不能反悔了。”说完伸出小拇指。
乾隆笑着伸出手,和宁萱拉了勾,问道:“这个是谁教的?”
“十一哥说宫外的孩子都这样,拉了勾就不能反悔了,萱儿还和十一哥拉勾了。”宁萱答道。
乾隆问道:“哦,萱儿和十一为什么拉勾啊?”
“这个不能说,答应十一哥不说的。”
“哈哈,朕的萱儿还是个言而有信的好孩子。”说完又和永珲说了几句话,才放下宁萱,让两人一起玩儿。
“皇后清减了,照顾两个孩子也要顾好自己的身子,别病了。”
“谢皇上关心,臣妾省得。”
“朕这几日处理了一件糟心的事儿,今日处理完了,来看看两个孩子。”
不知道乾隆遇到什么糟心的事儿了,景娴也不敢问,怕是朝廷上的事儿,可不想被扣上后宫干政的大帽子。又说了一会儿话,乾隆才走了。
半个月后,两个孩子一切症状都消失了,太医们把了脉,确定两个孩子渡过种痘历程,可以走出不见三光的暗室了。
走出暗室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举行了极其盛大的“送圣”仪式。 直到晚膳前,仪式才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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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0 。。。
永琪躺在床上已是一点精气神全无,除了两个鼻孔有气在进出,跟死人一般无二。
嫡福晋西林觉罗氏知道永琪是眼见着就不行了,便急忙让人进宫通报。永琪身边伺候的人已经将永琪的衣服找出来,摆放整齐,只等永琪咽气便给穿上。西林觉罗氏和侧福晋索绰罗氏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索绰罗氏想着自成婚到现在,永琪对她总是很冷淡,半年里也就去她屋里一两次,这些年福是一点儿都没享,还因为永琪被软禁,让她也觉得丢脸,见到那些皇亲国戚们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很,越想越伤心,呜呜的小声哭起来。
西林觉罗氏叹了口气,也没说话,也知道索绰罗氏心里不舒服,她有何尝不是呢?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默默垂泪,问老天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后来,慢慢的想开了,命运如此,便修来世吧!想开了,便不去在意了,这样心里反而好受了,每日吃斋念佛,在虚无缥缈的佛界中寻求精神安慰和寄托。
乾隆听到永琪快不行的消息,及其平淡的让内务府按照阿哥级别办后事,又让小太监去告诉太后和皇后一声,看来永琪这些年真的伤透了乾隆的心。
愉妃正在屋里做着针线活,忽然听到小太监唱道:“皇上驾到。”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整理了一下衣服,忙起身带着伺候的人到门口迎接圣驾。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乾隆看了一眼愉妃,淡淡的道:“起来吧,朕来告诉你一声,老五不行了。”
乾隆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愉妃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的,身子开始不听使唤,心里压抑的难受,好想大声哭出来,却发不出一点儿声响。身边伺候的宫女见她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晃晃的,忙上前扶住,这才没有摔倒。乾隆吩咐伺候的人好生照顾着愉妃,有什么不好就宣太医,吩咐完就旋身走了。
九格格望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愉妃,哭着道:“额娘,你怎么了,不要吓九儿?”
愉妃身边的大宫女小莲也急的额上全是汗,带有哭腔的道:“娘娘,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愉妃没有任何反应,犹如灵魂出窍一般。
永琪那口气飘来飘去的就是不咽,挨到半夜,竟然睁开了眼睛,很像是回光返照。守床的人急忙围拢过来,看永琪的嘴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嫡福晋西林觉罗氏忙俯□子,把耳朵贴近永琪的嘴边,许久才抬起头,望了望屋里的众人,便快步走出去。
见西林觉罗氏快步走出去,让索卓罗氏犯起嘀咕,不知道永琪究竟说了什么,让西林觉罗氏那么急的走出去。
一会儿,西林觉罗氏手里拿着一支箭走了进来,众人都屏住呼吸,一齐望着那支箭。那支箭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却是永琪最为宝贝的东西,平时就放在他的书房里最显眼的位置。
西林觉罗氏走到床边道:“爷,箭取来了。”
永琪望着箭,用尽全力抬了抬手。西林觉罗氏明白他的意思忙俯□,将箭递给他。
永琪握着箭,慢慢的闭上眼睛。这只箭就是当初射小燕子的那支,当初为了拿到这支箭,用了不少心思,小燕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只希望下辈子还能射到一只属于自己的小鹿,永琪慢慢的咽了气。
屋里顿时哭作一团,西林觉罗氏双手合十,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永琪身边伺候的人将衣服给永琪换上。
翌日,景娴刚醒来,就听说了永琪昨晚死了的消息,心想着愉妃昨日就病了,今天在听说唯一的儿子死了,恐怕这病又要严重了。便让人去通知愉妃好生养身子,待身体好了,再来请安。
一会儿,去通知的小太监回来了,回禀说愉妃刚才哭晕了过去,现在还没醒来。景娴又派人去愉妃那边守着,等愉妃醒来就来报信。
太后叹了一口气,良久才道:“今日吃斋。”桂嬷嬷忙吩咐小太监去通知慈宁宫的小厨房。
“永琪小时候又聪明又孝顺,哀家还记得那年他才八岁,每日抽出一些时间给哀家抄经书,桂嬷嬷你还记得吧?”
“奴婢记得,当时太后很高兴,常拿出来看,还让奴婢好好收好。”桂嬷嬷道。
“那么聪明孝顺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了呢?”太后说完,桂嬷嬷也不敢搭话。
一会儿,景娴带着妃嫔来请安,因为太后心情不佳,说了几句话,就让大家散了。
乾隆下了朝,到了慈宁宫,发现太后不在,一问才知道,太后在佛堂里念经呢。乾隆干脆让小太监将一些奏折拿来,在慈宁宫一边批阅一边等着太后。
太后直到晌午才从佛堂走出来,回到慈宁宫,见乾隆正批着折子,便问道:“皇上来多久了?”
乾隆答道:“儿子下了朝就来了。”
“怎么不让人去佛堂通告一声?”
“怕扰了皇额娘,儿子今日也无多忙的政事。”
母子二人又说了几句话,便让伺候的宫人都出去,独留下桂嬷嬷在旁伺候。
永琪的葬礼几位阿哥和格格、公主们都去了,只是众人的心思各有不同,但有一点儿就是没有一人是内心真的悲伤的。毕竟永琪得势时待亲兄弟亲妹妹并不好,如今也难求别人真的悲伤。
小燕子极不情愿的站着,心里盼望着快点儿结束,若不是不参加不好,她早就找借口不来了。
由于明天即是腊月初八,因此卖腊八粥配料的店铺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别小看腊八粥,配料花样繁多,有小米、糯米、绿豆、豇豆、红枣、花生、莲子、百合、银杏、核桃仁等。那卖腊八粥配料的商家,竟然专设一人,手敲竹板,边卖边唱,他这样又敲又唱,顾客就更多了。
也有卖灶君像的。传说灶君就是炎帝神农,教农稼樯耕作、饮食医药,民间奉为灶君,俗称“灶王爷”。卖灶君像的商贩,虽然未敲竹板,口里却也唱歌似地念着:“腊八,祭灶,过年就到。闺女要买花,小子要买炮。老婆子要请灶王爷,老头子要买皮垫腰。”听他唱得有趣,很多顾客抿嘴直乐。
福家正在办丧事,大门口用松枝白花扎起一座牌楼,以往那四个写着扁宋体黑字“福府”的大红灯笼,一律换成了白绢制的素灯。门前挂着长长的招魂幡,被晚风吹着,一会儿慢慢飘起,一会儿轻轻落下。
天色慢慢黑下来,大门口的素灯里的蜡烛点燃了,院子里各处也次第亮起灯光。灵堂正面是一块连天接地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