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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叠,右一放,再压好,搞定!
宁心圆看着桌面上的女仆装很开心,眉眼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
“就那么不待见这裙子?”换好了校服,浅草由树望见宁心圆一脸解脱了样子,不禁好笑。
宁心圆回头,见是自家竹马,又是眯眼一笑,像偷到看中的小鸡一样贼贼的说
“不是哦!女仆装挺可爱的。但是它的裙摆太短、太宽了,很容易走光。”
“…………”汗!笑脸定住,嘴角抽了抽,想不到是这样理由。无言!
嘴角抽完,浅草由树扳回歪掉的心境后,望望周围疑惑了。
“心圆,真田呢?不跟你一起?”刚才还见两人手拉手黏糊的样子,怎么一下就不见人了?
拿出袋子装好女仆装,宁心圆闻言没有回头,无所谓的道。
“他社团还有活动,先回去了。”人家拖了一大班队友过来帮忙拉生意,怎么也得早点好好休息休息吧!宁心圆脑海浮现出班长大人看见今日营业额时的抽风狂喜状,心情爽朗,这样子就不会怪罪她没有尽到本分啦。呵呵!
“你呢?怎么不见雪子在身边?”想起雪子生气的冰山崩裂的样子,宁心圆坏心眼的问自家竹马。
“厄~~~~~~~哈哈,她回家了。”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雪子生气,他也不想的。都怪真田这厮,来就来,带那么多人干啥,惹来众多的花痴女,忙的晕头转脑忘记了雪子表演时间。
浅草由树很郁闷,很无辜,很心酸,很无奈!咋就喜欢上那块冰山,还陷下去上不来,而且,是自个不愿意上来。
“呜~~~~~~~怎么会这样,好可
怕!”
“没事!没事!那些人都走了。”
“我知道,只是,只是……”
“唉~~~~~~~那位先生说的没错,现在的警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乱抓人。”
“应该是倒霉不小心得罪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吧。”
“或者事情是真的,不然怎么有那么一大帮小混混聚集,还恭敬的叫老大。”
“厄~~~~也有可能。”
拎着袋子书包,走到教室外的走廊,几人聚拢一起正激动的谈论什么,其中的女孩子还害怕的哭了。
宁心圆有点好奇,与浅草由树对视一眼,走向前去。
“咦?你不知道,嘛嘛,也是,在里面的人都不会知道,是这样…………
当中安抚女孩的男生惊讶一下后,回想起在场都是广场上的人,颇为心有余悸
的说道。
原本只是一时好奇心起,结果听到的居然是这样荒诞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听到当时人是一对夫妇,且丈夫名叫叫宁远时,宁心圆的脸色徒地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你确定那人是武术训练班的教官宁远?”浅草由树同样脸色难看,急问男生。
那名男生闻言,稍作停顿,似乎在回想什么,几秒钟后,认真颔首。
宁心圆两人脸已经不是难看可言了,特别是宁心圆,青白的脸色好比大病未愈的重症病人。
“由树,我先回去了。”
话未落完,宁心圆便像离弦的箭般飞奔出去,不管不顾的,撞到人也无知无觉的继续跑着。浅草由树见状,蹙眉的跟随其一路跑去,途中帮被她撞到的人道歉。
不会的!骗人的!爸爸不会有事的,爸爸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那些人,他那么严肃,那么温暖,那么好…………
怎么会,啊!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爸爸,是谁?什么人,找出来,她要杀了那个人。
心脏猛烈抗议的跳动,不知道是剧烈的运动,还是勃然而出的杀意所致。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中,待她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家中客厅,爷爷正放下电话,双瞳犀利的望着她。
“爷爷?”明明意识已经回来了,可是宁心圆竟觉得身体比思维慢半拍。
“圆圆!镇
静下来。”宁震山心里大惊,却是为鬼魅般出现眼前的孙女,浑身无意识散发的冷冽杀气。当即释放五分气势压向她,厉言呵醒好像下一刻便会化身嗜血修罗的宁心圆。
“爷爷?爸爸,爸爸,怎么……”脑海犹如悬空在宇宙,空洞的找不到丝毫思绪,好一会儿后,宁心圆才正真会过神来,慌乱的问。
“……没事,爷爷会找人帮忙搞清楚。”轻舒一口气,宁震山见孙女没事,稍稍放心。听到问话,沉默良久,最后只能如此安慰。
事情是真的!宁心圆苍白的小脸惊恐万分,小嘴几番蠕动,说不出话了。
“那妈妈呢?”爸妈是一起行动的,爸爸不在,那妈妈呢?宁心圆下意识的要找那个温暖安心怀抱,眼目四下,却不见人,连气息都没有了。她心里又是一阵害怕,颤抖着嗓音问。
“没有回来吗?”小心希翼的问。
然而,爷爷的沉默叫宁心圆又是无比的惧怕。
妈妈,不在吗!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探听
冷!
透过半开的窗户吹入客厅的微风;明明是带着被太阳烘烤过的温暖;穿过她身体时;留下的只有刺肉入骨的冰冷。
爷爷沉默的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空气中弥漫的郁结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不敢对视;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屏着。
宁心圆盯着茶几上的水果,愣愣出神。鳞斑状突起粗糙的鲜红果皮,里面半透明凝脂状的果肉,她今早不过随口念叨一下。这个时节;荔枝该熟了,味道不错而已。
现在,它就出现在她眼前,似乎还能闻到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眼眶渐渐的升腾起热气,鼻子酸酸的很难受。一声不吭的,是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吗?
双眼空洞通红,嘴角却是满足的扬起,形成一个矛盾扭曲的表情,直教人看了心酸。
“郁馨没有被带走。”
散去一身诡异可怖的杀气,宁心圆的表情丝毫不漏的映入他眼内,心里叹息。儿子前一刻被带走,下一秒,他便收到消息。脑海瞬间众多念头,电光火石百转千回间,想到的竟都是不利结果。看着敏感稚嫩的孙女,宁老爷子很是心痛,目前仍未收到纪郁馨的消息,心急之余也只能如此安慰。
宁心圆一个抖索,颤颤惊惊着身子抬首望向宁老爷子,面上的表情尤挂住未来得及御下。傻傻呆呆的几下张合小嘴巴。
“爷爷——对不起。”
一个纵身扑向宁老爷子,鼻间传来熟悉的气息,宽阔温暖的怀抱,脑袋上轻柔的抚摸。掀起巨大浪涛的心底湖面,慢慢的平复下来,慌乱毫无头绪的神智终于回归,宁心圆埋在爷爷厚实的怀抱里,颤音含泪的说。
“没事!没事!万事有爷爷,不用怕。”不知不觉间,圆圆竟然长高这么多,都快到他肩膀了,怜惜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宁老爷子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丝缕犀利嗜血,随即很快消失。
闻着老人家特有的味道,宁心圆心境平复很久,久到意识自己竟然还像小孩子一样赖在爷爷怀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澄黄余温的阳光洒进客厅,温软包容的拥抱着两人。
宁心圆,你这个没用鬼,有事情发生就只知道哭哭啼啼,蠢材!即使心里的不安再重再厚,也不能表现出这个样子来,平白让人家担心。用力咬着粉色樱唇,她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
“爷爷,我没事了。”蹭了蹭爷爷胸前软和的衣服,宁心圆怯生生的走出怀抱,下一刻,瞪大眼睛僵硬身子,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白,活像京剧的变脸,甚是精彩。
“啊!不要……”宁老爷子再次抚抚圆圆的头顶,咧开嘴正要说不要紧,然而,随着视线的移动,他看到了衣襟湿透
的一片以及几点可疑的白色浑浊液体,又停下,抽了抽嘴角,望着羞愤难当的孙女,明白了,无语了,也好笑了。
“咳咳!圆圆,看你脸脏的,快去梳洗一下吧。”
“恩!”低头含糊应下一声,宁心圆火速逃离现场,跑回房间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放水狠狠的扑向小脸,胡乱刷洗不到3秒,扯着毛巾擦干面上的水珠。宁心圆便冲回房间,锁上。
躺在床上,宁心圆阖上眼睛,意识立刻进入小天地里面。
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身在古屋的大厅。宁心圆稍作怔楞,随即不管心底浮现的那一丝怪异。径直走向那间藏有道具的房间,然而,小手刚抵住房门,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叹息。心漏跳一下,急忙转身。
“丫头,冷静点,心急可成不了事。”
只见上次那个消失了许久的莫名身影又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