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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我想如果不是公主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伤心了,皇太后一定会责备的。”其实卫子夫昨天去宫里路过未央宫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一种死气,但是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来,而在面对刘彻的时候就更加不能说了。
刘彻摆摆手:“这也不奇怪,皇祖母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经过通报就闯进她的地盘了,而且在这个时候有人在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李陵他们所禀告的事吧,如果再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在进宫去一趟,再见一见父皇。”
“太子不可,其它事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可以。”卫子夫急急开口。
“我知道,”刘彻苦笑,“权利啊,果然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好的,要不是怕皇祖母从中作梗,我真的很想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拿着父皇的诏书登基,子夫你可以不必着急,我刘彻可不是笨蛋。”
卫子夫点头:“太子自然聪颖过人。”即使不聪明,当了那么多年皇帝了,权谋之类的又如何不明白,可能是入戏太深了吧,她都忘了眼前这个人其实已经经历过并不平凡的一生了。
如果是平时,听到卫子夫的夸赞,刘彻只会觉得开心,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些异样:“子夫你也不必奉承我,我什么水平还是清楚的,好了,我觉得差不多了,你去姐姐身边服侍着吧。”
“是,太子。”卫子夫退出房间。
刘彻手指动了动,在刚才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叫住卫子夫,然后说【陪着我吧】,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口,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只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竟然会意气用事了,前世这个年龄的自己才会做这样的事不是吗?
就在刘彻苦恼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卫子夫慌忙着从外面进了来,然后还快速地关上了门,就这样靠在门上喘着气。
“怎……”不过说了一个字,刘彻的嘴便被卫子夫的手堵上了:“嘘,听门外的声音。”
“怎么样,都看过了吗?”
“是,都看过了,只有这里还没有查过。”
“这里?”脚步声慢慢逼近。
但是在对方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外的人拦住了:“我姐姐在里面,你们谁都不准进去。”
“你姐姐?你姐姐是什么人,凭什么你姐姐在里面我们就不能进去?”从来人的声音可以听出来这个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不准就不准,反正我姐姐在里面,所以谁都不能进去。”
“不准?你当是谁做主呢?来人,把他给我拉开,看得这么严实,我就不信没有问题。”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窦婴你啊,怎么,你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是吗?”平阳公主的声音从远处渐渐逼近,但是如果仔细听的话就可以发现平阳公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可是明显窦婴并没有这个本事。
“对不住,对不住了,公主,只是最近匈奴在各地横行,臣奉皇太后之命,特来搜查,这也是为了公主府的安危着想,请公主恕罪,来啊,把他给我拉开。”窦婴挥手指挥着下人。
“什么安危,”平阳公主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屋子,从窗户的影子还可以看出来她甚至挡住了众人,“我公主府的安危不需要别人多管,而且在里面是我的贴身婢女,女孩子家家的如果出了什么毁声誉的事难道就由你来负责吗?”平阳心里也是急,不知道子夫在不在里面,听不听得懂她的暗示。
“公主,臣也是无奈,”窦婴的声音是真的无奈,一个大汉朝,有一个泼妇似的馆陶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平阳,“若是公主府出了什么意外臣承担不起,而且若因此使得长安都出现了意外可怎么办?”
听到窦婴把这件事直接提高到了整个长安上,平阳也愣了一下,就是这一瞬间,窦婴抓住了平阳的手臂往旁边推了一下:“公主得罪了,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有机会抓到那些凶恶之徒,来人,给我进去搜。”
平阳被推开的时候就站在她身边的卫青扶了一下,然后就把她送到随之赶来的曹寿怀里,自己进了屋子,平阳和曹寿也随之进了屋子,但是见到里面的情形也有些目瞪口呆,随着一声尖叫声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混乱。
☆、21第二十章 驾崩
一个女人,好像刚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而现在只穿着内衣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见到一群人冲进来,姣好的容颜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转过了身,这时另外一个女人挡在前面,怒道:“出去啊,都给我出去……”
“是是,我们立刻出去。”窦婴带着一众人等连忙出了门。
平阳也打算出门,但是在出门之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捂着嘴笑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带着曹寿和卫青出了门,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说窦婴,”平阳眉头微微上扬,“那可是女孩子的声誉,现在你这么做无疑是毁了人家,你说吧,要不我马上就把人送到你的府上如何?”
“公主说笑了,”窦婴撇过头朝着平阳鞠躬,“这次的事是我的错,请公主饶恕。”要真的带一个人回去恐怕家里的人绝对不会饶过自己的。
“哪能啊,怎么就是你的错了,”平阳走到窦婴面前,看着窦婴的脸,嗤笑,“里面的人可还没有出嫁,要是这次的事被宣扬了出去导致他没有了声誉,到时即使你不肯我也只能把他送到你的府上了。”
听到平阳的话,窦婴连忙摆手:“公主,请您饶过下官吧,”然后转身对着另外一群人,“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次的事不准说出去,我们在公主府全部搜查过了,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物,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明白了吗?”
“明白了。”一群人连忙点头应是,虽然公主府里的人地位不会很低,但若是真的娶回家也不会很好,没看见刚才另外一个人那么凶的样子吗,看起来娇蛮的公主教导出来的人恐怕也不会温和到哪里去。
“那还差不多,其实你也算是好的,地位也不错,如果皇祖母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赐婚吧。”平阳缓缓地说出这句话,好像真的在思考把里面刚才那人嫁给窦威的可能性。
“别别,公主就饶了我吧,皇太后那里我绝对不会多嘴的,家里那位是绝对不允许我这么做的,那我就先告辞了。”窦婴留下这么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一步都不敢在公主府停留,就怕平阳公主再说出什么话。
碍眼的人离开了,几人也终于恢复了,卫青在有一句话在憋了那么久之后也终于问了出来:“公主,为什么房里除了我姐姐之外还有别的女人啊?”
听到卫青的问题,平阳忍不住笑出声来,戳戳卫青的额头:“也就只有你这么笨,那个房里除了子夫不就只有我弟弟了,虽然我也很好奇他竟然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没错,那个被迫转身的女人就是刘彻了,而他脸上的妆容自然是出自卫子夫的手。
门被推开,看到进来的都是熟人,刘彻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手一抹却抹下了一堆的粉,嫌弃道,“真是难受。”想起前世发生这样的事之后的应对,好像是自己躲在浴桶里,然后子夫装作在洗澡,可是这一世却变成了这样的结果,他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有装过女人,这还是第一次。
平阳走到刘彻面前,笑着看着他:“我倒是没想到,弟弟化妆之后竟然也是一个美人,你不知道,我刚才真是被吓了一跳。”刘彻的那种无奈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平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就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姐姐,你就不要调侃我了,子夫,去给我端盆水洗洗。”过了一开始的尴尬期,刘彻也恢复了平静,但是当卫青说出下面这句话是刘彻的脸还是不由松动了一下,因为他说:“我还以为真的是哪个女人呢,跟姐姐差不多。”
卫子夫点头,出门,然后顺便把卫青带了出去。
卫子夫出门,刘彻脸上的妆容还没有卸下来,平阳还是好奇地看着刘彻的样子:“我说弟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这样忍辱负重的时候,而且子夫的技术可真是越来越好了,真的是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当然前提是你不说话。”
忍辱负重?刘彻想着这个词,在刚才那样危急的状况下,刘彻第一个想到的方法就是像前世那样,绝对想不到子夫竟然会让他扮女人,只是当子夫提出来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反对就是了。
只是有些事让他没有了别的想法:“姐姐,为什么今天窦威会突然来搜查?”
刘彻的声音很低沉,就好像是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