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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本身的皮肤就很好,是理想型的中性皮肤,公子羽常年呆在这冰窖之中,也难怪他的皮肤如初生婴儿一般,光滑细嫩,所以换皮,只需要把公子羽脸上那一大片疤的部分换掉即可,但是慕昕为了公子羽的皮肤更自然一些,她还是将公子羽脸部还有上半身所有的皮都换掉。
慕昕将公子羽原来的皮剥去,然后在他的肉上敷上了十朵灵芝和多种药材熬制而成地药汁。
一旁的南宫协看得胆颤心惊,这就是整容,闻所未闻,她的心里竟对慕昕心生一丝钦佩。
慕昕选了一把较为尖细的手术刀,他将公子羽的轮廓修得较为棱角分明,欧阳明日虽然轮廓棱角分明,可是他的五官很柔和,所以慕昕将公子羽颧骨处的骨头填在公子羽的鼻梁上,让其更加英挺一些。
因为伤疤部分,公子羽的唇也受了伤,慕昕再修正了公子羽的唇形,上唇较薄,而下唇则像月牙一般,若他笑时,弧度很好看很迷人。
欧阳明日的眼睛是双眼皮,而公子羽则是单眼皮,所以慕昕将公子羽的眼角割为了双眼皮,眼角上挑。
慕昕红唇微勾,欧阳明日最让人深刻的便是他眉心那一点朱砂,闪烁流华,千分灵气,然一身华贵金衣端坐在轮椅之中,气同幽兰,静若处子,点尘不惊,给人印象深刻。
慕昕敷完了药汁,然后再选了聆络后背处的皮,然后剪成公子羽脸部的大小,再用美人蕉的职汁液敷在人皮上,小心翼翼地贴在公子羽的脸上,待其融为一起。
慕昕再找了一只软笔,醺上一点朱砂,准备点在公子羽的眉心上,可是南宫协却抓住慕昕的手,眸光微凛:“作甚?”
“主上的肉和这皮不太融合,所以需要点上朱砂,才能让其融合。”
南宫协也并不懂,所以也只作罢,看着慕昕拾起软笔在公子羽的眉心点上了朱砂痣,虽然很好看,南宫协却觉得有些女相。
慕昕本是不打算替公子羽的上身换皮,因为肤色没什么差异,她之所替公子羽换上身的皮,一是因为她不敢有半分怠慢,必须将这件事做得很完美,让公子羽挑不出丝毫错误。二是因为公子羽总是欺负她,她想虐虐他。
替公子羽整容大约有五个时辰,终于在午时左右做完了手术,公子羽因为上身才换过皮,所以慕昕用白色的纱布将公子羽全身都裹住,此刻公子羽像一个木乃伊般,而且他的头顶还有系着一个蝴蝶结。
做完手术,慕昕肚子有些饿,想出去吃饭,可是南宫协却并不让慕昕离开,她必须亲眼看见公子羽醒来,才能放心。
于是慕昕便只能与南宫协呆在一起静静等候公子羽醒过来,大约是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公子羽终于醒了,他只露出了一双漆黑如墨玉般的眸子和一不点而朱的红唇,公子羽觉得全身有些酥麻,身体有些疼。
他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站在的慕昕和南宫协。
南宫协一见公子羽醒了,急忙走上前,关心地问道:“羽儿,你没事吧?”
公子羽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身上有些疼。”
慕昕解释道:“因为刚整容,所以凡是换过皮的地方,疼是正常的——”她对公子羽微微一笑,梨涡浅浅:“主上醒来了,我能去用膳了吗?”
公子羽微蹙了下眉,道:“本座也饿了,娘,你也在这用膳吧?”公子羽侧头看向南宫协。
“嗯。”
南宫协应了一声,轻轻地扶着公子羽走出冰窖,南宫协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慕昕一眼,这个女人聪颖有胆识,而且十分有手段,也许能帮助公子羽,帮他雄霸武、成为武林盟主。
“你也跟上吧!”
南宫协淡淡地说道。
慕昕怔了怔,并未作声,但却跟上了南宫协和公子羽的脚步。
公子羽却侧转过头,盯着慕昕说道:“本座,想吃桑菊粥,娘,你呢?”公子羽这才看向一旁的南宫协。
“同你一样吧!”
南宫协此刻温柔地对公子羽说道,她的神色很慈祥,并不像一个狠毒的女人。
慕昕此刻竟有点羡慕公子羽,虽然杨常风很渣,可是看电视剧时,杨常风对他也是一个慈父,而南宫协又疼公子羽。
“好。”
慕昕淡淡的应了一声,桑滋补肝阴,菊可养血明目,而其中还加入了灵芝,慕昕将灵芝剁成了绿豆般大小的颗粒,加入粥中,灵芝主治虚劳、保肝解毒。
慕昕从十一岁时,她便开始住校,就算是周末,她也鲜少回家。因为她讨厌看见父亲,讨厌回家,因为一回到家,父亲总是让她叫那个男人叔叔。她讨厌那个男人住在家里,讨厌和那个男人一起,因为他破坏了她原本幸福的家,间接性害死了母亲。
她讨厌小区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哎!她不是那个GAY的女儿吗?’
然后那些大妈们就会对她指指点点,叽叽喳喳个不停。
慕昕先做了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先让公子羽和南宫协吃,慕昕觉得自己越来越懦弱了,自己堂堂云天之巅的红花使者,做饭送菜这等小事,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做的,可是此刻她居然她幽幽地叹了一声。
南宫协吃了几口点心,便有些困倦,便先回回到她独自一人居住的梅园居。
桑菊粥熬好,慕昕将桑菊粥盛在鸡心碗中,现在已经替公子羽整容了,是不是也该跟公子羽谈条件了?可是,慕昕的心底有些恐惧公子羽,害怕他。
慕昕一路上,一直在想,该如何跟公子羽开口,如何跟他谈条件,她要如何才能说服公子羽,让自己离开云天之巅,她的心开始没底了。
慕昕轻轻敲了敲门,心里有些紧张。
“进来吧!”
公子羽淡淡地说道。
慕昕轻轻推开门,看见坐在凳子上的公子羽,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漆黑如墨玉般双瞳和不点而朱的红唇,他的眼神有些冰冷,薄唇微抿。
慕昕将粥搁在公子羽的面前,道:“主上,请用。”
公子羽说话有些疼,所以就微点了点头。他装备端碗,可是他的双手都被慕昕用白纱裹住,根本就端不起碗,他只好无奈的说:“你,喂我。”
刚才他吃点心,都是南宫协喂他吃的。
慕昕看了看公子羽的粽子一样的双手,便点了点头:“好。”她坐下,左手端起碗,右手拾青花瓷所做的小勺子,她舀了一勺粥,轻轻地吹了吹,搁在公子羽的嘴边。
公子羽觉得此刻的慕昕很温柔,她的神情、动作、眼神都令他有些着迷,他薄唇微张,吃了勺中的粥,味道浓稠清甜,很好吃。
不一会儿,见了碗底。
公子羽却道:“还饿。”
他的眸子不似那么冰冷,眸底有了浅浅地笑意,很柔和。
“我去盛。”
慕昕站起身,再去盛了一碗粥,再次喂着公子羽。慕昕犹豫再三,终于开了口:“主上我身上的阴阳生死符,何时,才能取出?”她眸含秋水楚楚可怜的看着公子羽,让人不舍拒绝她所替的要求。
公子羽喝了一口粥,注视着慕昕,她所对他这么好,是想让他替她解了阴阳生死符的毒,他有些不悦,目光也冷了下来,说:“不急。”
慕昕抿了抿唇,咬牙,怎么能不急,每次阴阳生死符毒发之前,公子羽都给了她解药,所以才避免了没有毒发,可是她逃离了云天之巅,公子羽还会乖乖的给她解药吗?
“主上,你不是说留我一命吗?”
慕昕有些委屈地说道,无辜的看着公子羽。
“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可是,阴阳生死符,主上”
慕昕此刻恨不得将公子羽一口给吞了,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留他一命。
“本座不是每次在你毒发时,给了你一粒解药吗?”
公子羽唇角微勾,温声说道,如果给了慕昕解药,他有百分之八十的预感,她又会逃,所以他要将她留在身边,但——绝不会让她死,因为
“主上,阴阳生死符在我体内,我终究心不安,若那日主上你忘了给我解药,我岂是一命呜呼?”
阴阳生死符,毒发三次,若未有解药,那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就算她逃离了云天之巅,她也找不到好心人愿意将她的体内的生死符过渡在自己身上,除了段天涯——,而且她也不愿看着段天涯替她去死。
所以唯一的路,便是公子羽替她取出阴阳生死符。
“怎么会,你毒发之日,本座已记在心底,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公子羽声音温柔动听,好像是真的很关心她一般,他眸底带着浅浅地笑意,唇含浅笑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