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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爹爹又收养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便是君遥。
君遥真的和爹爹很像,他们俩一样的美,一样的博学多识,他很喜欢君遥,因为看着他就仿佛看见了爹爹。很多时候,他都会怀疑,其实君遥才是爹爹的孩子,而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像爹爹,怎么会是他的孩子?
爹爹不再属于自己,君遥也不再属于自己。他开始恨他们,甚至恨那些同他们一样才貌双全的男子,那样的男子只会让人心痛,他们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间上去害人。
所以,他想要将这样的男子全部毁掉,彻底的毁掉!
财子痛苦的回忆着往事,他的心,因得不到爱而扭曲。
看着这样的财子,文若终于明白为何当时君遥会说他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一个不懂的爱的孩子,同时也是一个爱得很深的孩子,他痛苦并绝望着。或许他的姐夫君遥是明白的,这个可怜的孩子由始至终,他深爱的从来就只有他爹爹一人而已……
“文大人,我也真的很像毁了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下不了手,也许因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可现在竟然连老天都不愿意放过你,你最终还是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财子说完便放声大笑,毫无顾忌的笑声,却让人哀伤的想哭。
听完这一切的杜擎苍,呆若木鸡: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荒唐!
“财子,那些人的失踪并不是你一人所为的吧?”文若之前向杜擎苍提出想要见财子,为的就是这个问题。
然而财子却凄然一笑:“事已至此,是不是一人所为又有何干系?文大人,有时候做人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会活的比较自在。”
文若笑道:“我倒是也想活得自在些,可已经没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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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 弄青梅
“既然文大人你已经知晓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再来问我。”
“财子,这一次你可是说错了。我并不知道那个与你合谋的人是谁,或者说只是怀疑,还未找到确凿证据。”说罢,文若瞥了杜擎苍一眼,又道:“我想,这位钦差杜大人一定会找到的。”
财子闻言,无奈的叹声笑道:“文大人,现在将所有的事情我都交代清了,罪我也认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深究了。那些人也确实是因我而死。要怪也只是怪他们自己偏偏对上了我的要求。你们若是没有别的事了,我也该回牢中去了。”
杜擎苍闻言往文若那边瞧了瞧,没看出他有留财子之意,遂对外喊道:“来人。”
听到钦差喊人,守在外边的衙役赶紧跑将过来道:“大人有何吩咐?”
杜擎苍指着财子对那衙役道:“把他带回去。”
“是,大人。”那衙役对杜擎苍作了个揖,转身拽过财子身上的铁链就往外拉。
见杜擎苍没有离去之意,文若问了一声道:“杜大人你还有事?”
杜擎苍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确是还有些事情想问你一问。”
“哦,大人你有何事尽管问我便是。不过,若是你问有关那大金沐亲王的事情,我倒是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文若无可奉告!”文若靠着粗糙的墙壁坐下,淡漠的说道。
“宇文若寒!”
杜擎苍对着文若如此唤了一声。文若很是愕然的望着杜擎苍:他怎么晓得这个名字?
“想不到真的会是你……”
杜擎苍看了文若听到那名字时的反应之后,不免露出一丝苦笑,“文若,宇文若寒……我早该想到是你的。”
“你是?”文若不晓得这个杜擎苍是怎晓得宇文若寒这个名字的,自从十年之前举家远迁,宇文询早已将宇文一姓改为文姓,那么这个人究竟是故友还是宿敌?
只见杜擎苍走到文若面前蹲下,伸出右手在他面前对着空气一抓,紧紧握住,然后又将拳头伸向文若,慢慢的将手掌打开,却见一块小小的蜜饯青梅在手心中,杜擎苍像少年一般笑道:“给你吃,我叫子桑,你叫什么?”
似曾相识的这一幕勾出了文若幼时的回忆。
那一天爹爹和娘亲带着他去一个友人家,他独自一人在园子里坐着,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比自己大些的男孩,来道自己面前手舞足蹈之后将手中的那块蜜饯青梅递到自己面前,笑着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给你吃,我叫子桑,你叫什么?”
而他当时的回答是:“我叫宇文若寒。”
“子桑哥哥……”文若下意识的轻声唤了杜擎苍一声。
“没有想到再次遇见你会是这样的情形,我还以为自从那次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杜擎苍的心中满是懊悔与痛苦,“你们一家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怎都打听不到消息,这些年来我也在一直找你。”
“究竟家中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是搬迁之后爹爹给我改了名。”
“寒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与那完颜恭暗中勾结吗?”
“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能够再遇见你,我很高兴,子桑哥哥。”
心知文若有意回避着这个问题,杜擎苍没有继续追问,两个人只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起笑着回忆着儿时。
“寒儿,你那时真的很喜欢吃那蜜饯青梅吗?”
“现在依然很喜欢,喂,快拿出来!”
“什么?”
“青梅,刚才你用小把戏变出来的。”
杜擎苍笑着将那青梅放在文若手中,看着文若津津有味的将它吃下,“寒儿,你可知道我娘亲曾和我说,她在你母亲有孕的时候指着她的肚子说,她肚子里的,往后就是儿媳妇。呵呵,没想成我们俩竟还是指腹为婚呢!”
“噗——”文若闻言,捧腹笑道:“子桑哥哥,你不说我倒忘了。我娘亲说,她生下我之后为此还大哭一场,只恨我不是个女娃子。”
杜擎苍陪着文若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对了,你怎么也改了名字?杜擎苍,擎苍,清仓……怪怪的。”
“我没有改名,我本就是叫杜擎苍,子桑只是我的字,寒儿,你没有字吗?”
“没有,又不是你们读书人,要弄那些字啊号啊什么的。”文若笑了笑。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杜擎苍拉住文若的手,轻声问道:“寒儿,当时让他们抄你家的人是我,现在判你处斩的人也还是我。你会恨我吗?”
文若笑着摇了摇头:“怎会,你只是在依照律例办事,我怎会恨你。”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文府里的其他人呢?怎都不见了,都被抓了吗?”
“被抓的文府家丁,我第二日就将他们放了。说来也怪,好像有人通知过一般,我到文府之时,整个府中一片狼籍,只剩下几个还来不及逃跑的家丁,我一瞧这情况当下就认定了你是做贼心虚。”
“你是说我爹爹和娘亲还有文伯伯已经逃走了吗?”
杜擎苍点了点头,文若不解道:“可他们怎会晓得你会来抄家?还是你之前走漏了风声?”
“我也纳闷,可要是说走漏了风声,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次我是奉旨秘密来处理此事,目的就是害怕打草惊蛇。”杜擎苍很肯定的说着,“寒儿,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可能会与你爹爹有关?你仔细想想,当年究竟出了何事,你们会改名换姓隐于市。”
“爹爹不曾提起,可我爹爹根本就不认识那完颜祺,也从未与外族人有过交往。”
“只剩一天了……”杜擎苍握着文若的手紧了紧,“寒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文若颦眉抽回杜擎苍紧握的手,别过脸,淡淡道:“方才的事情,你忘了吧,就当从未遇见过那个叫宇文若寒的人,你是钦差,是朝廷命官,千万不能徇私枉法,但教你对头抓着了你的把柄,那就为晚为矣。”
杜擎苍闻言一怔:“可是,寒儿你会没命的!”
“我画押的时候就没有打算活了,这些你不必介怀。走吧,杜大人,你在我这儿待久了不好,我也晓得你在朝当官不容易,时时刻刻得防着。你回去吧,要是探子晓得了对你不好。”
文若执意的要将杜擎苍赶走,确是为了他好。
因为杜擎苍没有看见,暗处有个人影正偷听着他们的谈话,文若发现时也晚了,不知那人是何时在那儿偷听的,究竟偷听了多少。
这天夜里,文或又做了昨夜那个相同的梦,在梦中恭来看他,将他搂在怀中,还是会喂下他一口酒,一颗药丸。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再次醒来之时,还是什么痕迹都没有,口中依然没有一点点酒味……
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