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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哗啦”身后的大响打断了我的声音。
☆、【02】晃呆毛的人才不是卖萌
我吓得赶紧回头,在周围扬起一片烟尘中看见门扉缓缓倒下,烟尘中似乎有一个人影。
周围很安静,除了门扉破碎哀嚎的声音外,还有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一阵一阵,像踏着死亡的音符。
人影愈渐清晰,屋内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于是我看到……一撮橙粉色的呆毛?!是的,我没看错,我确实看到了一撮呆毛。
可是,这个人总觉得让我感到很熟悉。
“哟~你有没有看到有一个小孩?”他笑眯眯。有些娃娃脸的他笑起来看起来挺和善的,头上的呆毛还很欢快地晃了晃。
噗噗,好喜感啊,跟天线一样。
“他!……他是……”原本躺着的她猛地坐起。我好不容易给她包扎好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染红了绷带。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冷什么的,她的身体更抖了。
“哦?什么啊,居然有人在我手中逃脱。你很强嘛。”他听闻声音望向我的身后,更开怀地笑了,虽说是在笑,可是我有些毛骨悚然。
“……”她不说话,惊愕地看着对方,身体止不住地抖。
“他是谁,你的客人?”我侧头问。
“……他,他是凤仙的客人。”
?
我没听错吧,眼前这个人居然是凤仙的客人!也就是她所说的,他徒手将她们一行人给杀了!不可能吧,看起来这么和善这么可爱地扎着小辫子晃着小呆毛来卖萌的人,怎么也不像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但是他满手的血迹印证了她的说法。
“既然你没死,那就再死一次好了。”悦耳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立即冲了到我的身后,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不好!他要杀她!
以我的直觉——
这个人,恐怕很强!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扯下刚刚剪刘海时头上夹的镊子,用力地朝他掷去。不过被他挡了下来。“哐当”一声,被他摔在一旁,变形了!
手术用的镊子,头都是挺尖锐的。所以不例外地划伤了他的手。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他更兴奋了?
他举起被划伤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渗出的血,笑道:“居然能弄伤我,你好像也很强嘛!”
他这个举动让我冷汗直流,妈妈呀,我好像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不不不,弄伤你什么的那纯属意外呀客人!人家好不容易把她救活的,杀掉了太可惜了!这位客人,要玩SM也要等这位伤好了再继续嘛,或者再找别人?”我谄媚的笑。
“好啊,那么就找你了!”他兴奋地睁开眼睛,跃跃欲试,就要攻过来。不过幸好我马上叫停了,因为,我发现——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漩涡鸣○对不对!”我激动地大叫。
在看到他湛蓝清澈的眼睛后,我更加肯定他就是漩涡鸣○!橙色的头发,阳光的笑容,总是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这不是三木经常跟我说的,想要成为火影努力让村子里的人都认可自己的九尾人柱力根性忍者漩涡鸣○吗!
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
“不对哦,我决定了,我要杀了你。”突然一阵疾风从我耳边刮过,伴随着我的肩胛骨猛然剧痛。
剧痛啊——!!是碎了吧是裂了吧,是这样吧,绝对是这样的!
我的痛觉神经天生就比别人迟钝,可是这样的疼痛居然能让我撕心裂肺哭爹喊娘,更何况是正常人!可想而知,是有多疼!多难受!多痛苦!
我捂着胸膛猛咳,咳得泪如雨下涕泗滂沱,都咳出血来了,我想,应该是伤到肺了。
我去你个ABCD的混蛋!干嘛打我!妈妈说了,被人不明不白打了就要还手,于是我还手了。我弯着长长尖尖的指甲,往他脸上挠去,齐聚丹田怒吼着:“看我的九阴白骨爪!散魂铁爪!飞刃血爪!”
要知道,之前为了能躲过接客,老子可是经常把指甲修得又尖又长的,后来是以防翠娘反悔又把我抓去接客,所以才保留这个习惯。这下派上用场了!
他歪头躲过,我反手又一抓,终于划破了他的脸,血痕一道一道的,像猫胡须。见我又伤了他,他兴奋地笑了……真的,我很怀疑他本人的属性是不是个M,专门找打啊,可惜我房里没有蜡油和皮鞭还有□。他扭头再躲,脑袋后的小辫子甩了过来,我乘机揪着他的小辫子,把柄在手他忽然不动了。
打架时抓对方的头发是让敌人停止动作的最好的攻击方式,前提是对方带的不是假发。这是三木教我的。注意,此假发非彼假发,不是那位脑袋里长了黑洞的假发。三木说,能连皮带毛的扯下来是才最厉害的。我看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窃喜,就知道有用吧!
我用力扯了扯,没扯下来。他瞬间脸色变了,转手一个手刀打落了我抓着他头发的手,接着脚一扫,我的腿部的骨头也传来哀嚎的声音。然后我站不稳而狼狈的倒在地板上。手臂被他踩在脚下,狠狠地一用力,动作之快之坚决,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好吧,我不是香更不算是玉,身上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好疼好痛!
绝对是骨折了!!!
这巨大的力道,一点也不像人类!
我耍帅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血迹,可这么小的动作却让我疼得冷汗直冒。要是以前,不管对手如何,我都起码还能拼上一两个回合,也不像这样吃力。还是说我在这里呆久了太过于安逸了?
“很大胆嘛你。”
我抬头看见他挂着残酷暴戾的笑容。这个人……真的不是漩涡鸣○!三木描述的我心里念的漩涡鸣○不是这个鬼畜样!
“杀了你哟。”
默默点头相信,这个人,说要杀了我!是认真的!到这个地步了,能让我的左手和左脚都骨折的人,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我赶紧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术刀,想要往他腿上刺去,但都被他用脚虚挡了下来,反倒划伤了我自己。
好强!
他不慌不忙毫发未损地单脚踢走了我的手中的手术刀,还打算踩碎我的另一只手。我拼尽全身力气撑住他的脚,可只是徒劳而已。
☆、【03】我可不喜欢说谎的女人
就要听到我右臂骨头清脆的呐喊声时,只听“咚咚咚”声响,我的眼前横过一排苦无,手臂上的压力离开了。
他很轻松地躲避开,跳在不远的角落。
擦蛋的,是谁丢的苦无,有好几只都差点□老子的脑袋啊!!我回头一看,是刚刚被我救的那个百华的人。
“……阿贱,没事吧!”她看起来很吃力,腹部的鲜血流的更厉害了,手里还握着一支苦无,看来之前的苦无就是她扔的。
“暂时死不了。”我扶着被踩的左手,试图站起来。
“快点!快点逃出……呃!”
“你太碍事了。”他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钳住她的脖子打断她的话,挂着残忍的微笑,“杀死女人不是我的兴趣,因为她们可能会生出很强的孩子。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你的孩子根本就不值得期望吧。太碍事了你。所以我还是先杀了你。”
话音刚落,一阵闷响,她连一句尖叫声来不及发出,身体被一只血淋淋的手穿过,狠狠地摔向雕花木窗。窗子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破碎,而她的身体也就因为惯性而被抛出屋子,从楼上跌落了下去。然后楼下一片惊恐万状的尖叫的声音。
血溅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甚至我的身上、脸上。那个凶手的脸上也沾着她的血珠,滚落。他笑着,可笑意并未达眼底,面目狰狞,眼睛映着幽光,湛蓝的清澈的,残酷的,像修罗一般。
她留下的苦无从空中滑落,在静谧的房间里,叮咚一声,清脆利落。
我几乎被吓得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做不出。
太狠了……
她死了,我连她的名字样子都不知道,就这么突然的死了……死……
在那时,妈妈也是这么死了,冰冷的身体,还有无论我怎么叫都不会张开的眼睛。这个骗子,说好要永远在一起却食言的骗子!
“……要活下去,阿贱……你必须要活……下去……”
耳边回荡着这么一个声音。
活下去……
我必须要活下去……
“接下来,轮到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