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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做什麽?只要把火锅料全都丢入锅中就好了吗?」
厨房传来佐伯的确认声,御堂大声喊了「是」,随即阖上双眼稍作休息;直到双唇传来宜人的温度与执拗的气息,舌头在牙关处乱蹭,直催著他要打开门户让佐伯深入撒野……空气中飘著味噌香,原来火锅好了,睡了很久吗……可是眼睛睁不开来,舌头随著佐伯而动,温暖的手抚上脸颊,按摩眼睑,紧接著舔上睫毛,口水声啧啧响钻入耳际,「嗯……」不要了……
「不要就起来吃饭。」
正月初一的夜晚温馨且热情,两人就著电视播放的特别节目围炉吃火锅,虽然家里没有四方型的暖桌能够应景,彼此之间的距离则早就打破藩篱;餐桌上,御堂被迫服侍摆出大老爷架式的佐伯,当然随后的夜晚也被迫摆出一大堆羞於见人的体态,在床上,不过最后还是被佐伯紧紧抱在怀里,吻得忘了今夕是何夕。
隔天早上七点半佐伯起床,无论多晚睡他都已经习惯清早睁开眼,维持自身严以律己的生活作息。他撇过头看御堂,后者还深深陷入梦境当中,一点儿也没有苏醒的迹象;御堂睡得脸红扑扑的,睡姿端正到可以得满分,睡著时候的他,只有佐伯能够细细品尝,而佐伯对於这件事感到相当满足。
他轻轻抚摸御堂的短发,工作时间那总是被发胶给牢牢固定在该有位置的柔顺黑发,此刻松散的贴著枕头;佐伯心想,下次叫他头发留长点,摸起来的感觉才够好。
「以后别怕,再吓到你就把你抓来做到记不清楚为止,这样就不会怕了吧?」
轻软软随口说出令人不怎麽安心的安慰内容,御堂想必也无缘欣赏目前出现在佐伯脸上那堪称幸福的微笑。
再在御堂脸上印一个吻,接著又忍不住吮住他的唇…舌头跟著伸进恍然无觉的御堂嘴里肆虐,勾引他无意识随之起舞;另一边,御堂睡到一半突然发现异物入侵,意识朦胧的他不太清楚是什麽只是异物跟著动,他也动,两人一路吻到御堂忽然发觉快喘不过气来为止。
「…佐伯…?」
「醒了就快起床,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出发?」
「不是说要去镰仓吗?」
「咦?」真的要去?
「以为我是开玩笑的?」佐伯捏了把御堂的脸颊以示惩罚。
「……」
「再发呆,我看你就别下床了,来做些更有趣的事吧…!」
闻言御堂一惊,连忙跳下床洗漱,背后传来佐伯有趣的笑声,他就知道又被佐伯耍著玩了。
☆
穿戴完后两人走出家门到最近的车站坐车前往镰仓,位於神奈川县的镰仓距离东京并不远,搭快速车的话只要约一个多小时就可到达。之后两人直接转江之电,佐伯说想欣赏沿途的湘南海景。随著路面电车缓缓驶出车站来到街道中央,御堂想大概从大学毕业以来吧,快十年没来过湘南了;平时工作忙碌,假日顶多跟朋友在酒吧品酒聊天,或者是在家阅读顺便做家事,年假更是可说没休过,通通用在工作上,才能在32岁的时候顺利爬上部长的职位。回想起MGN时代意气风发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真是天壤之别……
电车来到著名的镰仓高校站,从这里开始湘南海景一览无疑,御堂呆呆望著窗外,耳旁传来观光客此起彼落称赞声不断,这才开始有正在观光的实感。那方浪潮卷起打下,无数白波冲上沙滩,虽然自亘古以来海水便重覆这动作至今,却让人们永远也瞧不腻;忽地,佐伯搭上御堂的肩,打断后者冥思,佐伯以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的表情看著御堂,让御堂回以疑问的皱眉,但他知道佐伯不会开口的,交往至今连”喜欢”这句话被说出口的次数也少得可怜,更别说两人再相遇初期,御堂也曾非常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完全信任佐伯。这也难怪,那一个月期间,只见到佐伯两次,中间的一次还只是因为忍不住生理需求而来公司顺势做了就走……
经过几站之后,电车开始行走在极其狭窄的小巷弄中,两旁民房几乎伸手可及,车内观光客啧啧称奇同时,御堂也觉得挺不可思议。难道民房内的住户都能够习惯一天到晚的电车嘈杂声吗?
很快的到了终点站,佐伯表示想到一个地方所以他们又沿原路线坐回起站;之后转乘公车在某站下车,佐伯带著御堂一路往安静的住宅区走去。
「佐伯,我们要往哪里去?」
「等下你就知道了。」
漫步在镰仓的巷弄中,彷佛连呼吸的空气都历史了起来。这个史上第一次幕府的创始小城,游走在古朴与创新之中,而平稳的午后气息更是令御堂瞬间整个人轻飘飘的。
只见路的尽头是一连串往上的石头阶梯,路旁到处摆放的旗帜早就说明了目的地为赖朝之墓。御堂不甚明了地将视线投在佐伯身上,佐伯却也只字不语,拉著他就往上爬。
顶上当然一个人也没有,或许一天也只会来一组人马,平台上铺满大块石头,赖朝的墓静静被安置在一颗大树的右边,四周也被苍天树木包围,而且温度似乎比平地低个两三度,可能是经年不见阳光吧,感觉四周寒气逼人,平添一股悚然气息。
御堂不知道佐伯为何要带他来这儿,他应该不会是赖朝的崇拜者吧?正这麽想突然佐伯就从后熊抱住御堂,让后者吓一大跳。
「佐伯!」
不理会御堂的挣扎,佐伯双手开始解起御堂的衬衫钮扣,一只大手早就趁隙伸入胸膛肆虐,顺势带进冰冷的空气令御堂一阵哆嗦。
「佐伯,不……」
紧接著是头被硬生生往后转,佐伯温热的唇立即覆盖在御堂嘴上,此举使御堂根本没机会抗议。
佐伯想干嘛?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做吧?!
思及此御堂开始害怕起来,他拼命挣扎想要脱离佐伯的控制,终於佐伯被他挣脱开来,两人交互大声喘气著。
御堂红艳艳的唇色吸引著佐伯目光,「怎麽,你不愿意?」
「当然啊!怎麽可以在这里做!」御堂吼道。
「别这麽说,这里不是没人吗?」语毕佐伯试图再靠近御堂,却被闪开。
「……!」
这人怎麽如此不可理喻!他那种变态兴趣自己当然不可能照单全收!
不过……
为何他坚持要在这里、而且是光天化日,随时有人来的公众场所办事?
御堂以怀疑的眼光直盯著佐伯不放,「干嘛?忽然又想要了吗?」佐伯舔了舔唇。
「怎麽可能啊!」
此时佐伯再度抱住御堂,并说:「别再挣扎了,让我抱一抱就好,什麽都不会做的。」
心想著怎麽可能再相信你,身体却轻易就容许佐伯的靠近,御堂与佐伯相依偎在高耸直入云的大树旁,尽情享受两人世界。
果不其然,安份不了多久的佐伯又伺机吻住御堂,这时御堂索性也不挣扎了,他想干啥就由他吧,佐伯的吻也很容易就让他大脑停止运转了说。
不知吻了多久佐伯才放开他,第一句话就说著要离开再到其他地方逛逛,御堂四处环顾一周之后,跟著佐伯步下阶梯。
「佐伯……」
「嗯?」
「为什麽要来这个地方?」
「……」
「佐伯?」
四周安静非常。
「——在庙里做、跟在墓旁做,有什麽不同我想试试看。」
「!」「你是神经病啊!」闻言御堂忍不住破口大骂。
手被佐伯牵著下阶梯,「你…!」仍然不敢相信就只为了这麽个超级无聊的理由!
「下次就等夏天烟火大会时在家附近找间神社做做看吧。」
「变态!」
☆
两人慢慢逛回镰仓车站附近的商店街,随便找了间饭店解决中餐之后,随著观光客一路往路的尽头走去;沿途都是卖纪念品的商家,两个大男人对这些小东西自是不会有兴趣,只当成是饭后散步走马看花便罢。
忽然,佐伯停在一间专门贩卖自制刀具的店门前,橱窗陈列了许多武士刀与长剑,店内也陈列不少看来像是老板精心打造的作品。
看到长刀长剑之类的,不由得御堂又想起昨天厨房那件事,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於是他让佐伯进店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