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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鸣人,我和你说过的,他和我一样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他去修行了,刚刚回来,弄得自己骨折,真是自虐啊。”小樱说着又横了鸣人一眼。‘他就是鸣人?是那个和佐助之间有着强烈羁绊的孩子吗?小樱很担心他吧。’“那个,如果小樱叫您老师的话,我也这样叫吧,我叫涡卷鸣人,将来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哦。”鸣人神气的介绍着自己。‘看来和小樱说的一样,是个很有精神、很活泼的孩子啊。’“那么您一定是自来也大人了?我叫楠羽,是位医疗忍者。”楠羽微笑着转向自来也,介绍自己。“恩,是的,真有幸啊,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认识我。”自来也深沉的说着,展现着老男人的‘魅力’。“楠羽老师,别靠他那么近啦,那是大色狼啊。”鸣人向楠羽提出了建议。“有这么形容自己师傅的吗,鸣人!我可是仙人,一点都不好色!”自来也反驳。‘原来刚刚一直盯着自己的怪怪眼神是看见美女了吗,我还以为他不舒服呢?’楠羽心想。“呵呵,你和小樱是伙伴吧,过来吧,我来给你检查一下。”楠羽走到鸣人身边,检查他的胳膊。结束后,楠羽微微皱眉,‘这个伤是怎么回事,骨折的也太严重了吧?’楠羽双手结印后将手放在鸣人的胳膊上,开始聚集查克拉。“可能会有点疼,不过一会就没问题了。”白色的查克拉环绕在鸣人的胳膊上。‘白色的查克拉?这个医疗忍者。。。’自来也惊奇的看着。鸣人手臂上的白色查克拉,渐渐穿过皮肤,将碎骨包裹起来慢慢移动,使它们归位。“呜呜呜呜。。。”鸣人忍着疼。“恩,这样就行了。”楠羽将骨头归位后,用石膏固定好,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哇,一下就好了啊。楠羽老师好厉害啊,那白色的是查克拉吗?”鸣人兴奋的说着。“喂,别乱动啊,骨头刚刚接好,还要慢慢长呢,今天就留院观察一晚吧。”楠羽稍显严肃的看着鸣人说。“笨蛋鸣人,再弄断了怎么办啊,笨蛋。。。”小樱教训着鸣人。“鸣人,你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自来也说着摆手离开了病院。“医院里的那个医疗忍者是。。。”自来也靠在纲手座椅旁的窗台上问。“你说楠羽吧,你肯定想不到,她是风间一族的后裔。”“你说什么,那一族已经销声匿迹多久了,怎么可能?”自来也站直身体瞪大眼睛看着坐着的纲手。“我刚听到卡卡西的报告时也是这种反应,但这是事实,她确实是风间一族的后裔,但也是唯一的人了,其他的人已经都死了,大蛇丸那小子还真是不死心啊。”“风间一族的医疗忍很厉害吧。不过还真意外啊,没想到,除了白牙以外,还能再看见这种颜色的查克拉。唉,大蛇丸那小子不会死心的,还会再来吧,也要防范他还会有别的动作,还有佐助那孩子。。。”自来也又恢复震惊前的姿势,靠在墙上。“已经布置了负责调查大蛇丸动向的暗部,他们正在搜索情报,我会严密注意的。晓有什么动向吗?”纲手望着窗外。“已经发现了一组晓,但是还没有任何动静,不过根据时间来看,恐怕最近会有些活动了。现在,我在等侦查的蛤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乱啊,总觉得有什么要开始了。。。。。。。”纲手依然远眺,并不是在看什么景色。“放心吧,纲手。大家都继承了火的意志,我也会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的。”自来也闭上眼睛,嘴角轻轻上挑。“啊,我一直都知道啊。”纲手收回远眺的视线,看着自来也,也安心的笑了。
慰灵碑
今天,天很蓝,白云静静的在天空中慢慢移动。茂密的树林旁边,一块空地上三颗粗壮的木桩笔挺的立在那儿,离木桩不远处,一条石铺的甬道通向一个深蓝色,带有奇异紫色石光的类晶体石碑。这里是木叶村众多演习场中的一个,也是木叶村里一个神圣的地方——慰灵碑。几天前,火影实现了之前的诺言,将风间一族死去的前辈和为了保护这一族而牺牲的英雄们的名字刻在碑上。一有时间,楠羽就会像今天一样来到石碑前,站在这儿,和已故的人们说说话儿,而每一次离开时,她的脸上总会留着两道已干的泪痕。站在石碑前,楠羽再次想起那个雨血混杂的夜晚,想起山井最后的道歉,她的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远处卡卡西静静的走来,看着眼前不住颤抖的身体,心莫名的疼起来。他知道站在这儿时的自己是多么的无助、自责;同时又是多么的孤独、害怕。“山井,你曾说过会来木叶接我的吧,现在你又在什么地方啊。。。”楠羽看着石碑上的名字,哭着,轻轻的质问着。“抱歉啊,来晚了,如果能早点儿来的话。。。”卡卡西站在楠羽身后,右眼里写满了自责和哀伤。仿佛是向带土道歉,也向楠羽道歉。楠羽闻声惊慌的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泪。并不是卡卡西隐藏了气息有意不让她发现,而是刚刚的她已经完全把自己丢进了灰暗的没有阳光与希望的悲伤世界中去了,而且越陷越深。对于早已在她身后站定的卡卡西来说,他本想就这样站在她身后陪着她,默默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笨拙——对于过去的事情自己都一直不能释怀。看着这样的她,他又能说出什么宽慰她的话呢?但是,他的心好疼,想保护她。‘这样的背影,应该一直是自己的“专利”吧’卡卡西自我嘲讽的想着,想保护她,却连句安慰她的话都说不出来,在脑海里拼命搜索着,然而最后能说出来的只是刚刚的那句没有一点用处的道歉啊。“是卡卡西啊,为什么要道歉呢,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吧。”楠羽回过头,‘那一夜,我让他担心了,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啊。’勉强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山井,是对楠羽来说很重要的人吧,如果能早点找到他的话,今天他会来接你吧。。。”卡卡西握紧了拳头,低着头,想起那天晚上山井曾请求他的事‘楠羽就拜托给你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吧,任性的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一直都没有机会能向你认真的道谢呢。谢谢你,卡卡西!”楠羽转过来,向卡卡西深鞠一躬。“楠羽。。。没有人让你马上变得乐观积极,那天晚上我在场,目睹了你看见的全部,我知道那种痛苦。我只希望,你不要总记住仇恨,不要总记住孤独,不要总记住恐惧,不要站在这儿总那么痛苦,尽管我可能没资格这样说,可是。。。至少在你哭的时候,让我在你身边听着吧。”卡卡西仍低着头,身体有些颤抖。“呜呜呜”,楠羽跪坐在地上,石甬道上印上了大大小小的泪花,慢慢的,越来越多。“你总是安慰我,总是那么了解我的痛苦,我不想在你面前哭的啊,我不想再看见你为我担心的样子,卡卡西总是鼓励我,在我难过的时候总是陪着我,我已经决定听你的话好好、努力的活下去,可是、可是,一站在这儿,我、我。。。。。。”楠羽已经泣不成声了。“对不起啊。。。。。。”卡卡西蹲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因为想保护你,所以决定站在你身边;因为想看见你的笑脸,所以决定用心来呵护你。也许正因为如此,才可能感觉不到自己心里的那真正的想法吧。’不远处,自来也靠着三根木桩中的一个,两臂相抱于胸前,看着慰灵碑前的两人,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么漂亮的女人啊,还真是便宜你了,卡卡西。不过,算了,两个人很般配嘛,不过还有些东西视乎他们彼此还没察觉啊’。房间里,卡卡西翻着《亲热天堂》。‘白天。。。’一想到白天在慰灵碑前的事,卡卡西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极不正常而且头也很疼。自己只是不想她那么痛苦吧,就像那个雨夜曾拥她入怀一样,是不想让她觉得寂寞和害怕,想让她知道她还有同伴吧。但这中间视乎还有不同上面的某种感觉,让他感到烦闷、复杂。他想到救她回来后,他出去执行任务的那段时间,好像每天都会想到她吧,帕克也总是抱怨出神的我,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变得凝重,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脑子里总能找到她的身影,这种感觉好像又和初遇她后的某些感觉融合到了一块儿。唉~~~,真是麻烦啊,头又有些疼了。银发忍者合上书望向窗外,她应该好一点了吧。后来,她哭够了,他们就那样坐在慰灵碑前,她靠在他身上,给他讲她的故事,是以前和“家人们”在一起的快乐生活。讲完后,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然后又在一直感谢我,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应该是释怀了一点儿什么吧。不想了,明天还要开会呢。卡卡西关上灯,晚安,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