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岫粲滞耆仓埂�
会议厅的门大大敞开,六道骸肩上扛著中了两发子弹的草壁哲矢,手中抱著云雀恭弥,跨过地上满布的尸体,怒气冲冲的往北塔阁楼大步走去。
那里是目前城堡内最隐蔽的地方,是个花园,有时候云雀会跑去那里喝咖啡,晚上去那里欣赏星星,一年多来他们的时间有不少都耗在那里。
「骸,放我下来,不过是脚中了几发子弹…」
「中了八发还不够吗?还是你想死?搞不好你再也站不起来了要怎麽办!」
云雀噤声不语,确实刚才是自己太大意了,只顾著要冲上前咬杀,完全感觉不到中弹的痛楚,若非骸一直在後面大叫,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那麽多发子弹。
「恭先生,别担心,看来子弹并没有打中主动脉,伤口也没有很深,我们之後…」
「之後如何?你们不会有人生还的。」
上膛,枪口缓缓对准云雀恭弥的脑袋,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六道骸的瞳孔瞬间放大,感到胃一下子抽紧,他不会认错这个声音,那是他第一次来到皇宫见到的人和他谈话的人,第一次在皇宫砍伤的人,他绝不会认错,僵直身子回过头,果不其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史毕亚。
(待续)
终於写到设定的高潮篇。。。(汗)
对不起点文的各位了!(尤其是小寒寒)我想先结束蓝执事这样。。。
然後史毕亚的名字其实是从义大利文的间谍──「spia」来的。
超烂的对不起伤眼了。。。(捂面奔)
6918…蓝执事(第23章)
「跟我们回去吧,骸先生,你可是艾斯特拉涅欧王位的唯一继承人啊。」
那冰冷的声音伴随著令人震惊的事实响起,六道骸的脑袋一下子刷白,云雀恭弥焦急著从骸怀中挣脱,隐忍著双腿传来的痛楚,抽出短枪指著眼前人。
「这是怎麽回事,把事情说清楚!」握著枪柄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不习惯用枪,说实在的也不太会用枪,但是扔出拐子需要用到脚的力量,他深刻感觉一枚子弹会因他任何动作往里头陷,搞不好的话就会真的像骸所说的──再也站不起来。
史毕亚睥睨了他一眼,不屑的嗤哼一声。
「还是算了吧,并盛的王子,凭你…」
「快说!!」
骸震惊的望著云雀颤抖的背影,他知道,和迪诺见面的时候也是,在感觉到骸会有离自己远去的可能时,云雀总是异常的激动,而且非常看得出不安。
他看了史毕亚一眼,将云雀搂入怀中。
「如果现在不按恭弥的指示做,我是不会乖乖听你的话的。」六道骸扬起一抹微笑,但实际上他在想的并不是这回事,从很久以前他就猜测史毕亚不换工作留在皇宫,不是太无能就是别有居心,但他从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再者,云雀曾在他刺伤史毕亚不久之後,向他坦承并没有见过这个侍臣。
只见对方蹙了蹙眉,扯出一抹难看恶心的笑,放下枪。
「六道骸先生原本是艾斯特拉涅欧现任国王第六个妻子的长子,在他母亲因皇室内斗而遭暗杀後,骸先生因为没有了利用价值而送到秘密的人体实验场。」
六道骸冷静的听著,对於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少记忆,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再坎坷,全都已经成了过去反倒才是事实,倒是云雀恭弥瞪大眼,惊讶的看著六道骸。
他从不知道他们的过去是那样相像。
「之後,国王的各个继承人因王室内哄以及国家内乱而相继遭到杀害,人们都说是因为诅咒之眼落到了骸先生身上,而他又逃离艾斯特拉涅欧的关系,因此王族才会受到诅咒,并开始谣传只要接回骸先生,艾斯特拉涅欧将得以恢复平静。因此,我被派来并盛卧底,看到了将来应徵执事的履历有一张写著骸先生的名字,并收到祖国要暗中带回骸先生的命令,并传出只要成功带回骸先生,就会给予丰厚的奖赏。」
「所以初次见面时,才会和我说草壁先生的坏话?」冷冷看著对方,骸不客气的插嘴。
「没错,包括那一次放出为数三十名的杀人犯让您和云雀恭弥之间产生误会,让你们之间的感情变差,最後在抓住适当时机劝您回艾斯特拉涅欧,就不必发动战争了不是吗?」
「但是你万万没想到我和恭弥的感情越变越好,於是就趁我们不在时出此下策,对吧。你到底还知道我们多少,又藏了多少秘密?」抱紧怀中的云雀,骸恶狠狠的瞪著史毕亚。
「要说秘密的话,那边的王子不是藏的更多吗?完全造成我调查上的阻碍。」
枪声突然响起,连反应都来不及,子弹直直命中云雀的左胸。
瞪大眼,鲜红的血液猛然窜出,冲击让他往骸的胸口撞,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只剩下鲜血的温热,以及六道骸怀中暖暖的感觉,最後映进他将阖上眼帘的是骸苍白的脸。
想扯出微笑安慰他没事,但是身体彷佛已经不再是他的。
「恭弥!!」
草壁哲矢激动的咆哮在身後响起,史毕亚的枪口转向自己的脑袋,怀里的云雀似乎失去意识了但还活著,痛苦的呼吸像在死亡边缘挣扎,子弹估计是卡在大动脉附近,没有波及心脏。
他转动右眼,血红里的数字变换成一,云雀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没有搭理史毕亚枪口的威胁,只是看著因他的幻觉暂时消除痛楚的云雀,内心涌上一股熟悉感。
曾经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直到眼泪流乾了,他挂起虚伪的笑。男孩是第一个戳破他假面具的人,但是无力的他无法保护,现在懂得运用能力,以为自己变强了,却还是让他最重要的第二个人接触了死亡边缘。
当他再抬头时,眼里已充满腾腾的杀气。
「我活了十六年,艾斯特拉涅欧没顾及四分之一的光阴,狱卒都好过我的父母,凭什麽要我回去?」右眼的数字转为三,骸没有松开紧抱云雀的手,瞬间好几十只毒蛇落在史毕亚的身上,他惨叫一声,丢下枪与毒蛇陷入搏斗。
「住手!住手!只要回到祖国,荣华富贵都是你的!还可以见见亲生父…」
「那种人有什麽好见的!你伤了云雀恭弥,就用六世的命来抵偿!」骸接近崩溃的怒吼,右眼的数字化成一,地上猛的窜出几百条莲花茎,狠狠捆住史毕亚的四肢,对方发出的惨叫凄厉而尖锐。
「草壁先生,我们先走吧,和恭弥的伤势比起来,那家伙连个屁都不值。」轻叩上云雀的额头,骸挺起身,让受伤的草壁搀扶著他,越过史毕亚走出空中花园。
草壁恐惧的回头一望,史毕亚不停的尖叫,毒蛇攀上他的四肢噬咬,花茎越缠越紧,他的叫声越惨烈,最後当大门关上前,草壁亲眼见到花茎将他活活分尸的惨状,六道骸却冰冷的毫不动摇。
关上门,听见血液溅上门的声音,一股反胃感袭来,他不由得想吐。
「可怕吗?草壁先生。」六道骸看了他一眼,扯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骸君,我不懂你为什麽能冷静的面对那种画面。」看到骸终於笑了,草壁的反胃感消除不少,感觉又是平常的那个六道骸,他安心下来。
「在我的记忆里都是这样的,从人体实验开始,然後在牢里…」说著,他打住,对用同情眼神看著他的草壁微微一笑,走下楼梯,实在不忍说出那个男孩的最後的模样有多惨。
想著,抱著云雀的手又更紧了些。
「草壁先生,宫廷已经不再安全,秘密也不再是秘密,谁都不能够信任,就连在城外守候的将军也一样,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你知道有哪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有医院吗?」单手搂著云雀,骸打开宫殿暗门,这是当王族有危险时用来逃离的地下通道,走出去会直接通到鲜少人去的後花园,男孩曾经带他走过。
草壁扶著骸的肩膀走进通道,关上门,低头细细思索。
「…在後山,离後花园挺近的,海拔两千多公尺的地方有我和夥伴的秘密据点,这件事我从来没在宫廷说,恭先生应该也不知道。」看著骸疑惑的眼神,草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