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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跳跃线…
半年后。
学成出师的三人站在木叶门口和伊比喜老师告辞。伊比喜两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语气一如平常的寒气阵阵:“外出任务的时候别给我丢脸,认真点。还有,别逢人就说我很菜。”
“伊比喜老师,你确实很菜。”英树不失时机的打击道。
“伊比喜老师,学习要努力。”衣衣挑了个适中的语句。
“奶奶说,做人要勇于承认缺点。”秀俊一脸真诚的道。
疾风在伊比喜爆走前插话道:“走了。”
鉴于伊比喜工作的特殊性,疾风被指派为衣衣三人的队长,此次任务为:向沙隐村传递信件,任务等级:C级。
“村子之间经常会有普通书信来往,由于并非重要内容,往往由下忍接手,增加经验。此次前往沙隐村,虽然路程较长,地形稍为复杂,只要慢慢来,应该不成问题……”疾风边走边解说着任务详情。下忍毕业半年还未出一次任务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也难怪憋屈的慌,如此想着,疾风自动过滤掉英树在身后嘀咕的话语。
“这么瘦弱……那个壮得像头牛的伊比喜第三次不就被整趴下了?这个撑死两次。”
伸手在英树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下,衣衣的另一只手捏的嘎吱响:“我打这主意五年了,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和卡卡西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往沙隐村最快也要三天,先步行,进入沙漠的时候加快速度,咳,大概四天就能够到达,这个安排你们有异议没?”
唯一能开口的秀俊头也不抬,举手示意:“我同意。”
第一天的宿营定在林中空地。看着睡下的三个小鬼,疾风独自坐在火堆边,不时伸手拨弄下,保持火势。翻身几遍依然毫无睡意的衣衣终于放弃,起身坐在疾风身边,瓜拉着脑袋抵在膝盖上:“好,好清醒……”
火光映照下的疾风脸色要好的多,笑了下:“没想到,衣衣居然有认床的毛病。”
“不是,只是单纯的睡不着,在家里也是靠止水给的那……”说到这里,衣衣吞回后半句,不再言语。
“关于止水的事情,基本上没人清楚。以他那种处处为你着想的性子,肯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衣衣:其实,我更在意鼬对我说的话……
“对于宇智波鼬,我基本上没有接触,不便作评论。与其念着这些离去的人,衣衣,你不妨多放注意力在身边的人,珍惜每一天岂不是更好,咳咳,未来无法掌握,只要拥有便足够。。。至于伊比喜,他曾提到过我,否则,实在难以想象,连毛毛虫都不敢扎的你怎么会花精力研究哪些被玄间所排斥的东西?……”
忽略后半段,衣衣一字一句,毫不带情感的念着:“忍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流露感情,时刻以任务为第一,不可因任何事情流泪……为什么?这样好累……”
抚上衣衣的脑袋,疾风也有些黯然,稍微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后才道:“衣衣,觉得难过的话就喊出来,如果放不开,不如找个无人的地方,把内心的不满和愤怒宣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好。”附到耳边轻声道:“那个时候,哭出来也没关系的~”
怔怔的看了他好久,衣衣爬起身钻回睡袋,嘴里嘟囔着:“谁会去做那傻事?”疾风看着睡袋里不自然鼓起的一团,笑意覆满面部。
两天后,玄间站在边界看着漫漫无际的沙漠,对身后紧随的三人道:“注意了,急行军,大家跟上。”
软软的沙子踩起来毫不受力,比起坚硬的陆地,难走不知多少倍,跑上大半天消耗的能量绝对抵的上好几天。努力维持着脚上查克拉的平衡,衣衣喘息不止:“累,累死了……”
“啊!”英树脚不沾地的跳了起来,“这里怎么那么烫?!”
早已把书收起来的秀俊已经说不出话来,队伍停下来后只勉强维持着不倒。
看了眼西沉的日头,疾风皱了皱眉:“大家再坚持下,前面就是一个岩洞,咳,今晚在那里休息。”
瞅了眼在岩洞里躺的横七八竖的小鬼们,疾风轻叹了声:“还是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在村子里半年没有走动,体能自然有些下降。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衣衣离洞口最近,侧脸望着沙子在夕阳的余晖下呈现异样的金黄,脑中浮现另外一人那曾被自己称为金子的金发。晃了晃脑袋驱除多余的想法,衣衣无声的从洞中爬了出去,四下里没有看到疾风的影子,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走了出去。
第三十章
沙石散热极快,随着日头的下落,原本滚烫的地皮也随之降温,在极热和极冷之间总有段时间比较舒适,衣衣趁着这个时候往外面多走了几步。一望无际的沙漠渺无人烟,孤独荒凉的感觉萦绕心头,但同时也是一个好机会。算着离洞穴的距离,衣衣脑中想的都是疾风推荐的喊叫减压法,抿了抿嘴说不出话,有点懊恼的抱头直挠,半蹲下好久才猛然立直身体,抬头大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母亲,止水,鼬,你们在哪里?我不要,不要像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你们都撇下我不管?为什么不给我个理由?你们倒是回答我啊!
我讨厌站在阴冷的地方面对冰冷的慰灵碑喃喃自语,我讨厌去花店买百合,我讨厌看见别人一家欢乐的样子,我讨厌自由自在没有人管束……
我为什么要当忍者?为什么要学忍术?为什么要知道怎么去摧残别人的心智?……
我拥有的本来就少,可是还一点一点的从缝隙中流逝,想抓却无能为力,我讨厌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我不要再失去!
上面的那位听着,不管你是谁,我绝对不会再坐以待毙,未来由我自己创造!我……呜……可恶,怎么可以哭……呜……”
身子萎顿在地上,衣衣抱着腿把头埋在其中呜咽着:“只有,只有这一次……再也不,不会了……”露在外面的手紧攥着裤脚,发白的关节隐隐颤抖着。
处于发泄中的人,警觉性总会有所降低。一个声音在衣衣身边响起:“你在做什么?”
讶然抬头,泪眼模糊的衣衣看清眼前来人,黑夜之中,那人头上红色的爱字格外惹眼,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你在哭。”
听到这句,衣衣抬起袖子擦拭未干的泪痕,瞥了瞥嘴道:“你眼花了。”可惜不通气的鼻子的囊囊声直接道出真相。
“我听到你刚才喊的话。”那人似乎有些不同人情,尽拣痛处说,“你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按下心中的不快,衣衣别过头去擦掉眼泪,倔强的道:“要你管。”心中原本的烦闷荡然无存,剩下只有尴尬:看样子,他应该和佐助差不多年龄,给这么一小鬼看见我哭,面子何在?……
瞥到他的身后的葫芦上,衣衣道:“你是忍者?哪个村的?”
“和你无关。”
衣衣的涵养显然有待训练,冲上前拉着他领子,恶声恶气道:“你说什么?”
“不放手,我杀了你。” 他的面色未变,语气中却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眉毛抽动着,衣衣隐忍的道:“这话应该由我说吧,小鬼?”
“你不比我高多少。”面前的人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个差别。
刚想发作,衣衣望见远远奔来的疾风,立刻松了手,顺便抚平他衣领上被自己弄皱的一块,脸变的也很快:“嘛,不要跟别人说看到我又哭又喊,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见他没有反应,衣衣看着越跑越近的疾风,气势又矮了半截:“算我欠你个人情好不?”
没有等到回答,速度快如疾风闪电的疾风已经跃至面前,再好脾气也被不知轻重的衣衣消磨殆尽,伸手拧住她的耳朵揪到自己身边:“一声不吭的跑出来想干嘛?!”
“疼,疼……没干嘛,真的……”抓住疾风的手腕妄图缓解疼痛,衣衣还得留意另外一个可能爆出真相的小鬼,见他没有动静才放下心,眦着牙道,“疾风老老师,你跟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