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幻想被打断的大叔有些不满,瞥了眼眼前的丫头,道:“你这样的小鬼我见的多了,刚才一定是你的借口,这村子里今年满十八岁的我都知道,你说,送谁。”
“卡卡西。”
支着下巴的手滑了下,大叔的脑袋砸在桌上,冒出一个包,颤声问道:“今天多少号?”
“9月15日。”
“哎?!。。。我居然忘了!”一跃而起,白发大叔两手挠着本就很乱的头发,抓狂吼道,“送什么好呢,送什么好呢?啊,不管了。。。”
看着大叔满屋子如蛤蟆般乱跳,衣衣嘴角抽的利害,刚伸手想插口询问,他居然‘啪’的一声,瞬身消失在自己眼前。左右看着店里没人,衣衣深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个道理,伸出白净的小手摸向安安静静躺在桌上的□,冷不防被一根树枝狠狠地抽了下,急忙缩了回来。回头看到晃着手中树枝,在阳光的反衬下笑得有些危险的疾风,衣衣委屈的摸着被抽出红印子的小手,低下头默不作声。
“知道做错了?”
“嗯……”
疾风本来受朋友之托买本新进的小说,没想到逮着个正在做小动作的衣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走在自己身边还兀自辩解着会给钱的家伙,疾风知道她没抓到犯错的根本,也就了然为何玄间那几个月的工资会打水漂。拉着衣衣坐在路边的木椅上,疾风道:“衣衣,知道忍者修行努力提升自己的原因吗?”
“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
“这只是一半,在水平稍低的阶段,应该努力不拖同伴的后腿,不论是遇到敌人的时候还是日常的生活。”疾风抚上衣衣的脑袋,柔声道,“以后不要再给哥哥惹麻烦了,知道吗?”
“嗯。”衣衣瓜拉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
见衣衣这个样子,疾风笑了起来,拿出背后的忍刀放在其面前,道:“知道你对低攻击的千本不满意,怎么样,想学刀法吗?”
“想!”衣衣盯着眼前的那把呈完美流线型,刀身为纯黑的忍刀直咽口水,“送我的?”
“等你成年了就送你。”
“成年啊。。。还要那么久。。。”掰着手指头,衣衣算着自己11年后的日子,哀叹道。
“贪多嚼不烂,这次我任务回来就教你。”疾风站了起来,收回忍刀,伸出手,“不是要给卡卡西买礼物吗?来,一起去。”
接受疾风的建议,衣衣只买了对新出品的忍者手套,简单的包装一下后回到家中。对着满屋子的人一个个望去,唯独没见卡卡西,衣衣摸出房门,终于在后院中找到猫在石凳上借着月光看书的某人,冷不丁的喊道:“卡卡西!”
“嗯?”听到声音,卡卡西没来得及调整面部表情就把头抬了起来,随后就是一僵。衣衣看着那个在清冽的月光下显得倍加猥琐的表情,伸出手抖了好一会才想到个最为贴切的词:“色狼!”
卡卡西小心的把书收到包中,从石凳上跳下来凑近衣衣,眼睛弯成月牙,弯下腰慢慢凑近:“嘛,小衣衣,知道什么是色狼吗?”
越看越觉得卡卡西那张脸碍眼,衣衣往后仰着拉开距离:“你就是色狼,色狼就是你!”
“是吗?”卡卡西垂眼看了看手中多出的东西,道,“这是送我的吗?”意识到手中东西不见的衣衣刚想扑回,卡卡西及时举手,仗着身高将手套托离她攻击范围:“呐,送出的东西是不可以收回的。”
拽着卡卡西的衣袖吊在下面的衣衣气鼓着脸:“不是送给你这个色狼的,那个是买给我自己的!”
瞄了眼手套,卡卡西道:“你手没那么大。”
“我长大以后戴!”
“唷,这不是下午那个小鬼嘛!”白发大叔出现,以同样的姿势蹲在卡卡西刚猫过的地方。
从卡卡西身上跳下来,衣衣仔细地看了看大叔,又回头瞅了瞅卡卡西,敏锐地发现二人同为白发这一特征,出声询问:“卡卡西,那位大叔是你父亲吗?”
“不,我是他师傅的师傅。”推倒石化的卡卡西,白发大叔出现在衣衣面前,笑得如同卡卡西之前一般猥琐,“小鬼,你是要买我的书送这位?恩,不错,有眼光,有眼光。”
“。。。”衣衣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道,“好色大叔,我只是想买给我哥的。。。”
大叔抱着头绕着院子跳了一圈,重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把头发潇洒的甩上半圈,摆出华丽的POSE:“我是人称蛤蟆仙人的。。。0_0?!啊嘞?人呢?”
卡卡西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找她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找到这张了T_Tb很不容易的说……
第十二章
虽然疾风自打上次出任务后便一直没有回来,但有了盼头的衣衣不再闯祸,每天放学后便固定的到慰灵碑处向父母唠叨一天的所见所闻。在那里碰见卡卡西也是前几天的事,看到白发之人失神的站在碑前,盯着碑文许久不曾动弹,衣衣默然的立在他身边好久,直到一个小时后,他才猛然惊醒,发现身旁之人,满脸是毫不掩饰的惊讶:“衣衣,你什么时候来的?”
衣衣暗里啧啧赞叹,心道:没想到他还挺重情的,失恋那么久了居然还天天跑来陪女友,只可惜了这大好年华,上面的那家伙不知道是欣慰还是伤心?
不明所以的看着衣衣一会欣赏一会哀叹的样子,卡卡西挠挠后脑勺,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指了指面前的碑,衣衣道:“今天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汇报给父母,省得他们半夜又去骚扰哥哥。那个,疾风哥哥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好几个月了……”
一众亲友中只有卡卡西一人享受不了哥哥的待遇,精神有些萎靡:“任务完成自然就回来了……你就那么想学刀?千本还没学好,这么小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长大……”
“慢着!”衣衣伸手阻止卡卡西说下去,“别学我哥,罗罗嗦嗦的,最怕这个。”
“嘛,玄间听了一定会很伤心。”卡卡西仰天长叹。
是夜,没有止水催眠的衣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的吞噬着自己的心脏,一种无形的失落感开始蔓延。甩甩脑袋试图丢出这种奇怪的感觉,衣衣听到隔壁有动静,在一串凌乱的脚步和树叶因不自然的摇晃而发出的沙沙声后,院落归于平静。
披上件外套,衣衣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扶着栏杆走到院中,看着墙上被抹掉一小块的青苔,了然:“这深更半夜的,哥哥又不知道接到什么紧急任务。。。”裹在外套内,衣衣趴在石桌上,感受着石块传来的丝丝凉意,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第二天醒来,臂膀又酸又痛,浑身如散了架般的无力,衣衣睁着有些迷糊的眼睛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努力抬手拍了拍脑袋。可能是听到房内有动静,门被推开,探入一颗白色脑袋:“唷,起来了?”
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衣衣瞪大了眼睛,惊道:“卡卡西,怎么是你?我哥呢?”
指了指未知的某个方向,卡卡西半耷拉着眼皮道:“你哥在医院照顾你的疾风哥哥,清楚了?他拜托我来叫你起床上课。”
“医院?疾风哥哥他受伤了?!”
瞟了眼衣衣身上有些凌乱的浴衣,卡卡西把目光转向别处:“快点收拾好出来,吃早饭的时候跟你说。”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卡卡西的对面就坐了个穿戴整齐的忍者学校二年级学生,喝了口杯中牛奶,这才缓缓开口:“任务出了一点差错,躺医院了。”
“我要去。”
“这样,等下午放学我就接你去。。。”
恶狠狠的咬下一块面包,衣衣满眼怨愤的丢着一个又一个的炸弹,卡卡西用手中所余的半杯牛奶遮住一腔怨气。
过着魂不守舍的一天,好不容易盼到放学,衣衣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挂在早已等在学校门口的卡卡西身上,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快带我去!”
把人从身上拽下提在手中,卡卡西几个纵跃奔向医院,落在门口,很正经的从正门而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