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远地看去,那些蛹就像是一瓶咖啡豆。
咖啡豆……?
这东西是不是他在汉墓时给我吃的那玩意儿?那会儿吃了以后,脑子确实清醒了很长时间,难道说……真的有用?
我拾起了瓶子,再次把它握在手心没那么恶心了!
我不懂!闷油瓶,你对我而言到底是敌是友?戈壁上,你说你站在我这边,那时我们有这共同的目标!那现在呢?你为何处处针对我,又时时惦记我的身体状况?
唉……张起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闷油瓶像是听到我的叹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尴尬的挪开了视线,回到电脑桌前,“不走的话,随你!这屋子就这么大,你得在沙发上将就一宿了!”
“嗯——”他倒也不客气。
我在网上漫无目的得闲逛了一圈便下线了,关了电脑爬上床。
借着月光看到闷油瓶正望着窗外的夜空。
你说这人也真奇怪,人家醒着他睡,人家睡了他倒来精神了!属猫头鹰的啊?
“张起灵!”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嗯。”
“你和三叔,谁先遇到文锦的?”
“……是我。”
“噢~这样! ”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一定会不回答的,“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这人算是救过来了,难题才刚开始呢!个人觉得吧~闷油瓶和文锦比较般配,三叔往文锦边上一站,跟她爸似的……
“该做的,我都做了!”
闷油瓶的眼睛里折射出月亮那幽蓝色的光芒,像是一种巨型的夜行动物的眼睛,有些耍钟行┧圃嗍丁�
“张……呜~”
没有预兆的疼痛袭来,脑子里像是几百只蚂蚁在啮咬!我捧着脑袋蜷缩起身体。
持续了几秒钟,疼痛消失了!
还没等我喘一口气,又一次刺痛袭来!
“啊——”
比上一次痛得更钻心,床板被我撞到 邦!邦!作响。
“吴邪!”
额头撞上了一个柔然的物体——闷油瓶的掌心。
他阻止了我自残的行为!
“帮、帮帮我!橱里有、有止痛药!”
尽全身的力气用颤抖的嘴唇说全这句话。
闷油瓶没有理会我的话,他一把拉着我坐起,拿着一件东西塞到我的鼻子底下!
我定眼一眼,这分明就是装着满满的红色液体的玉岩石碗。
看到它我甚至忘记了疼痛!
呵呵……哈哈哈哈……
张起灵啊张起灵!
二十年的秘密就因为你一时心软……如果你不救我,这个秘密到我死都不会知道!
你,还是没办法像三叔那么狠心!!
“喝了它。”
“呵呵……”感觉的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张起灵,有什么大不了的病,要用上石碗?”
“……”
“不想说么?要不要让我来替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人说话,应该用吼得更有气势一点,而不是说得有气无力的……
“戈壁上,文锦让你带话给你和我,为什么是你和我?为什么不是你和三叔?……当初下海斗明明就是11个人,为什么说只有10个,你们在藏着掖着谁?说是队里有一个长得很像的人 ,你们说那是解连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论相貌,解家那几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怎么和吴家的人比?……”
“三叔第一次七星鲁王墓就带着我,怕不是因为我是他任性的侄子那么简单吧!因为……”答案呼之欲出,我却胆怯了,“……我和你一样,是不是?……我的脑子里也长了那东西是吧!呵呵,你们想要瞒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吴邪。”
“你在叫谁?吴邪是谁?我又是谁?你告诉我!不要再隐瞒了!你们以为这样是在保护我么?我真的很痛苦啊!”内心的痛苦远远超出了身体疼痛给我带来的折磨,我的声音几乎成了一种悲鸣。
“……唉 ”闷油瓶带着妥协的叹息,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出他的情绪,“好吧……齐羽!”
猜到了!老早就猜到了!
只是闷油瓶的这一声“齐羽”才真正的把吴邪,这个吴大洲和林出云的独子,吴家的长房嫡孙,撕成片儿,碾成末儿,一阵风刮来,吹得干干净净!
摊开紧握的手掌,我低下头看这掌心,仿佛它会慢慢变得透明然后消失掉……
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起来……此时的我才了解什么是哭笑不得!
心被掏空了的感觉,剩下一具躯壳在宇宙中沉浮着,那样虚无、飘渺,挣扎在生与灭只间!
啊啊啊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掉了闷油瓶手里的石碗!
碗从闷油瓶的手里飞出,他有些意外,却反应极快地飞身扑向的石碗……
他整个人箜得一声摔在地上,石碗落在他的掌心……碗里的液体摇晃了一下,一滴都没有撒出来,那水竟然稠到这种程度?!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我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
我飞身跳下床,踩上我的鞋冲出门。
一出门,立刻把门的插销一插,将闷油瓶反锁在屋子里……
我跑到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跳了上去!靠坐在后座上,拧开出门是顺手抓起的虫蛹瓶子,闭上眼睛吞了两只!
张起灵,对不住了!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只是你们两个都在场,我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对于我的深夜造访,三叔没有他吃惊,毕竟23:00对于现代人来说,只能算是夜生活的开始。
我坐在三叔的沙发上。他问我要喝什么,我拜拜手,示意他坐下。
三叔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在茶几里寻找他的打火机,我的衣服是刚从衣柜里拿出来,身上自然不会带这种东西,只能看着他找。
“三叔……!”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二十年前的西沙海斗……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打火机的火苗在三叔的手里一晃,三叔扔了打火机,含住被烧到的大拇指。
“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摇摇头,“三叔,不!吴三省,我都记起来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拿出那个装着蛹的瓶子,“小张给的,说是一直吃,有用!下午那次晕倒以后,脑子突然清醒了!”
三叔的眼神一怔,我知道他已经信了两、三分、。
“三省,当初我们进考古队每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思,谁也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当初针对你是我不对!你不会还因为当时撮合小张和文锦的事情记恨我吧?其实那会儿我就想到个先来后到,没多想!真的!说起来,霍玲那丫头对我还真是没话说,我们要不是碰到那事儿,孩子……都、都快大学毕业了吧……”
我紧紧攥着拳头,手里都是汗!这是三叔的软肋,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当年没把文锦带出来。我在车上反复推敲着,从梦里从闷油瓶和文锦的话里……脑子里可靠的信息只有这些!
这次,三叔要是认就认了,若不是,这辈子恐怕都得不到真相。
“我不知道……”
听见三叔的回答,我的心情跌入谷底,手指掐进了掌心,:还是失败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我清醒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倒在海斗的入口。当时你的身型只有3,4岁的样子,我当是那楠木棺材里的小粽子……看到你的潜水服才知道到,你是齐……”
“……”
“我找不到其他人,只能把你带出海斗。我本以为你只是身体发生变化,替你检查了才发现你的心智全部回到幼儿水平……我大哥一直没有孩子,我就把你交给他抚养……后面的时候你都知道了!我们家对你如何,我想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三叔之后说了很多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冰水淋透了,从头顶冷到脚心!
终于知道为什么家族聚会的时候,亲戚们眼神总是那么地包含深意;
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三叔会拿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认,看着我一脸困惑的摇头,又失望的走开;
终于知道为什么爷爷对我这个长孙的态度忽冷忽热,很多家里的事到爸那里就打住了……
好像想回家——
可,回去哪里?家又在哪里?我的祖上到底是谁?
我正坐在街心花园的长凳上——这是大脑的运转崩溃以后,身体自己做的决定。
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
「答案」几乎是用「吴邪」的全部换来的!
我呵呵地笑着,已经没有回去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