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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子看这种书好吗?”
大蛇丸结束了他的实验,来到我身边,皱着眉说。
“有什么不好?”我合上书,挑起眉反问,“里边不也有女人么?女人看女人有什么不好?”
“……”大蛇丸一时语塞。
我站起身,吧作为让给他,然后背靠着书架,说:“我的研究结束了。”
“完成了?”大蛇丸有些意外。
“不是。”我摇摇头,“结束并不代表完成。我的查克拉转化成灵力的研究理论方面倒是完成了,可是却没有条件去实践。”
“什么条件?”
“我的命。”
大蛇丸想了想,说:“使用转生禁术也不行吗?”
“转生禁术更改的只是肉体而已,而这个术……”我有些无奈地笑笑,“更改的是我的灵魂。或许应该这样说,这个术的发动是我的灵魂作为代价。施术后的我,就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这样啊。”大蛇丸手指扣动着椅子的副手,“那你还准备使用它吗?”
“不知道呢。”我朝他笑笑。
在基地里休养了一段时间,向兜请教了几个关于医疗忍术的问题后,大蛇丸开始让我负责佐助的日常训练,而他本人则跟兜不知道上哪儿蘑菇去了。我是不介意把查克拉用在佐助身上的,只是这小子越发臭屁了,第一次和我上训练场竟然就没拿正眼儿瞧过我。
我知道现在的佐助早不是三年前那个别扭的死小鬼了。他本来就是个有心机的人,更何况在脱离了木叶那个巨大的育婴房后,他获得的,还有决心。
与佐助的战斗是有几分棘手的,我从一开始,就使出了自创的忍术风遁?流空盾,有些类似于风性质的铠甲包裹全身,以免被佐助的雷遁击中给麻痹了身体。他手挥带着雷属性查克拉的神兵草薙剑,我则用携带了风属性查克拉的鸦杀进行格挡,不得不说,这家伙心真黑,招招只取我的要害。
后来,我与他的忍术决斗成了白刃战,再发展成为肉搏,彼此体术都不错,但我的速度更胜一筹,所以还能压制住他。他在与我教授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我使用的招式,并不是任何一派的体术,而是白打。
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我才会用的白打。
但他并没有问我为什么会使用这种近身搏击的战斗技巧。对他来说,“千度”已经是个死人了,现在的他必须摒弃掉从前的所有,包括那个在他生命中昙花一现的少女。
他,的确成了不少。我这么想着,竟然会觉得欣慰。
自那以后,佐助没有再瞧不起我,每次碰见我,双瞳立马进入写轮眼状态,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战意……
还不如瞧不起我呢,他不知道我和他掐了那么一架,牢里又有好多个实验体查克拉枯竭而死么?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大蛇丸跟兜蘑菇好了以后,我就离开了基地,去找新的容器。鸦杀对我的此举很是不满,他知道转生禁术每使用一次,灵魂的力量就会削弱一分,可能到最后,老娘真的只剩下几颗灵子体了。我倒是不以为意,能活多久就算多久,而且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舍得死?
“我是怕你变成大蛇丸那样的老妖怪啊啊啊!”鸦杀咆哮。
“放心,我就算成了一个妖怪,也是个美丽的妖怪。”我安慰她他道。
“…………”鸦杀默。我知道,他在思考我什么时候比他还自恋了。
我再次来到木叶,不过这次可不是来旅游的。鸦杀问我,我看中的容器是木叶是哪个美女,我没好气地说,难道不可能是帅哥吗?
“你想变X?”鸦杀汗。
“呐,人家想成为一个美男,再找个美男来好好爱一场。”我扭腰着说。
“…………”鸦杀他,吐了。
这时的木叶比我上次来的时候要热闹多了,我刚走上商业街,就碰到木叶丸那帮小鬼。他们倒没有认出我,只不过是我小心踩中了他长及地面的深蓝色围巾,让那个死小鬼摔了一个狗□。他当即就朝我发表了,一看见他发怒的模样,我就觉得像是回到了三年多以前,被这帮小萝卜头围着唱《蓝精灵》的时候。
想想时间也过得很快,那时候木叶丸他们连手里剑都投不好,现在人家都是下忍了。呃……虽然人物还是“捕捉走失的猫”之类的任务。
在街上逛了几圈,去烤肉店大吃了一顿,拍着肚子准备去桔梗屋逍遥逍遥,却突然想起现在没有红豆再陪我喝酒了。叹了口气,又转过身,却正撞到了一个人。揉揉鼻子,我抬起头,看见那位银白色扫把头的蒙面不良上忍抬手说了句“嗨依~”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临时有事,所以没有来得及更新,跟大家说声抱歉。
开学了,葱娘不能日更了,只能瞅着空子来发文,望天啊……
总之也离完结不远了……那个,大家想看番外么?想看谁的番外啊……
Vol。44 就这么转生了
他见谁都这么搭讪么?
我揉揉额头,转杯绕过他离开。我现在并不像跟木叶的再扯上关系。如果可以,我真不想遇上这个棘手的人,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他。我逃总行了吧?
…………可是,也要人家肯放人啊。
“进去喝几盅吧。”卡卡西说,预期仍是懒懒散散的,“现在有我陪你,你该肯喝了吧?”
他知道我是谁?!我咬紧下唇,双手仍是无意识紧握。
“我们三年没见了吧?”他仿佛叹了口气,“小千,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春日合?”
上一次在木叶这家极出名的居酒屋喝酒,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还是千度,在一乐拉面打工,常常翘班在宇智波宅睡懒觉,一乐大叔也没有扣我工资。领了每个月的工资,我就会约红豆,红,还有病壳子月光疾风的女朋友夕颜,几个人勾搭着一起去喝酒。、
第一次进去时,老板娘还不准我喝酒,说是我未成年。红豆大笑着说:“呐,老板娘。人家小千可是快结婚的人了。”我记得当时老板娘还摇摇头,说什么世风日下,木叶竟然也收起了童养媳。
这次来喝酒老板娘并没有来招呼,而是一个年轻的小伙计帮我们引座。小伙计长得很清秀,我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是老板娘的孙子,原来也是村里的下忍,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不能再结印,所以从役上退了下来,在居酒屋里工作。我问他,如果还有可能恢复忍者身份,你还会继续去干这份随时随地都可能会丧命的工作吗?小伙计笑着点头,眼神非常坚定。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以忍者为荣,以忍者为傲。只是,要想做一个成功的忍者,却不会只有过强的实力那么简单。
“三年不见,你倒是变了很多。”卡卡西为我斟了一杯米酒,说,“变得内敛了很多。”
“好歹也过了三年。”我将米酒一口气喝下,“你没看我的样子已经改变了很多吗?”
“那不是你的身体。对吧?”卡卡西看着我,似乎穿透了我这具躯壳,直刺蜷缩在内的我的魂魄,让我手一抖,杯中的液体倾洒少许。
卡卡西气定神闲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说:“虽然人的模样总是会变,却也变不了这么彻底。”
“这张脸与以前还是有五成相似的。”我下意识反驳。
“可是脸色太过苍白,像尸体不像身体。”卡卡西盯着我的脸,“这三年来,你并不在晓组织,而是在大蛇丸那里吧。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用那个禁术,去抢夺别人的身体。”
我一时沉默。
居酒屋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眼神里究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还是从未有过的谴责。周围,是人来人往的喧嚣,酒客们的嚎喊。只是,这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然后“砰”医生,碎成无数片。
谁也不知道我将死时的绝望,谁也不知道我恢复记忆之后的无奈,谁也不知道我失去从前所有东西后是怎样的哀伤。谁也不知道……可是……那又怎样呢?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原本冰凉的米酒似乎也更冰凉了。
“如果你死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