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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其他勾搭方式无能的姐姐我果然只能抱着必死地决心去死一死了……
“喂,砂月,你渴吗?要给你倒杯温水吗?”我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砂月。
“……”
“喂,砂月,要不要也跟我说一声嘛~”
“……”
“喂,砂月,你这样是不礼貌的行为哦~老师没有跟你说过吗~”
“……”
“喂……”
“=皿=你麻痹你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动的意思!!你还有理!!”砂月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冲我发火了。
“呀,原来是想要的啊~想要就说嘛~”为了不扯到伤口,于是我用一个很诡异地姿势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明显不合脚的公共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砂月床头,拿起温水瓶往那个小鸡仔造型的马克杯倒了大半杯,然后双手将杯子捧到砂月面前,“不客气呀~”
砂月眼角抽抽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又把头扭过去,完全没有要接手的意思。嘛嘛,万事起头难嘛,尤其是这种冷艳高贵的傲娇女王受(大雾),不过姐姐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气馁的!
于是我把杯子放好,然后又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坐在砂月床边的凳子上削起苹果来,“不喝水那不如吃苹果吧~”
“砂月你知道吗~有人说在半夜12点对着镜子削苹果,如果苹果皮没有断的话,镜子里就会出现自己未来老公的样子哦~你说如果我试了的话,会不会看到砂月呢?”
“(…_;…)不会!”砂月用手指着被我削得一块块的苹果皮,说:“你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看见任何人!”
“=A=+骚年,不知道女人是不能被质疑年龄和厨艺的吗?削你后颈肉哦~”
“……”
虽然是丑了点,但是苹果最终还是削好了,我笑嘻嘻地问,“砂月你要吃吗?”
“……”
“卡兹——”我满足地用左手捧着自己的脸,露出好幸福的表情,“好甜的苹果~好好吃~”
“=皿=卧槽你不是削给我吃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自己吃掉了!!”砂月又再次肾上腺素激增,扭头就对我咆哮。
我无辜地看着砂月,“QWQ你没说你要吃嘛~而且苹果是很容易氧化的,来不及等你~所以我只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了~嘛嘛,反正我只吃了一口,其他地方还是好的,给你吧~”
“=皿=魂淡给我再削一个新的!!”
“QAQ是,大爷,小的知道了!!”
咦?为什么我觉得刚刚和小砂月的相处模式很似曾相识呢?好像在那么经历过……=口=我想起来了!!是第一次遇到砂月那货的时候!!卧槽!!难道属性这种东西真的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吗!!还有刚刚姐姐的条件反射是闹哪啊!!我才不是抖M好吗╯︵┻┻!!
三十 因为是抖M所以无所谓
拥有鬼畜王八气场的人总是很容易影响身边比较弱势的群体。这种霸气侧漏的人我们会称赞其为【抖S】,而比较弱势的我们会爱称其为【抖M】,并将抖S持续不断且最终扭曲改变抖M小至日常行为大至品格德行的行为称为【调/教】。
就这样……
不知不觉间,我和砂月已经同房共枕一起生活将近一个星期了。
不知不觉间,我莫名地成为砂月的跟班小弟、奴隶、家畜了。
不知不觉间,我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原来是抖M的事实了。
不知不觉间,我为什么会被调/教成这样啊你妹╯︵┻┻!!
“我说,丑八怪,你的刘海长得像女鬼一样,也该剪了吧(…_;…)”
我在床上警惕地看向砂月,卧槽!!他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剪我的头发吧=口=!!物理!!绝对物理!!绝壁会变成银桑帮假发【不是假发,是桂】剪头发的可怕下场的!!那样的话我宁愿去死啊!!
“QAQ不要!!我要留长长的刘海然后绑起小辫子走波西米亚风的!!”
“……你那什么恶心的品味啊(…_;…)”
“QAQ总之就是不要!!亚达!!亚达!!”
“=皿=你是小孩子吗在床上滚什么啊滚!给我滚过来!”
“QAQ我就是小孩子啊……”
“=皿=滚过来!我数三二一,你要是还没滚过来,你就死定了!!”砂月怒气冲冲地瞪向我,“一!!”
“=口=!!卧槽!!三呢!!二呢!!节操呢!!”我一边吐槽反击一边连滚带爬终于是爬上了砂月的床……边的凳子上。
“(…_;…)那个不在我考虑范围里。”砂月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自己完全没有错一样,丫的姐姐真的好想给砂月竖中指啊怎么破=皿=!!
“QAQ叫我过来干嘛啊?”
“=A=无路赛,你把头伸过来。”我惴惴不安地把头更靠近了一点,只见砂月用昨天才拆了纱布的右手顺了顺我的刘海,然后左手还在我头上来来回回动作……尼玛现在是什么状况啊喂!!真的不能来个解说机器人小关张吗!!油腻的师姐在哪里!!
“以带以带以带以带以带以带——”我QAQ看着砂月,“你揪我头发干嘛!!”
“=皿=再吵就把你扔出窗外!!”虽然砂月是这样警告我,但是他手中的力度顿时也撤了一半,再也没有暴力施工,而手指小巧又柔软的触感让人觉得好舒服。
“喂,砂月,你干嘛突然给我绑麻花啊?”就算看不到具体情况,但是身体还是能感受到的,不过此时我更加好奇这又是什么神展开啊orz
“=A=我这是在拯救你的世界观啊!”说完,砂月放下双手,饶是认真地看着我,“以后你就这样绑吧。”
=口=!!原来涩谷的发型是被这样设定的啊!!我就想说到底是谁想出那么神奇又逆天的造型,原来是砂月啊!!砂月你这个绝世大魔王存在于这个乙女的世界实在太可怕了啊!!
我用手指顺着麻花的轮廓遛了一圈,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歪歪扭扭,不愧是玩乐器的人,手指都比较灵敏……对了!不如借机刺探一下情报吧!
“谢谢你啊砂月,不过我觉得这一双手还是比较适合用来演奏小提琴呢~”我微笑着看砂月,但是就在那一瞬间,砂月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闭嘴。”
“呐,砂月,你为什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顿时我觉得自己的额头一阵疼痛,而脚边是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啊……咧?刚刚……我被砂月用马克杯爆头了?我用小小的手摸了摸前额,然后看着手掌心上出现得很不可思议的鲜血,这可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好神奇哦。
“刚刚听到很大声,发生什么事了?”推开房门进来的还是那个凶巴巴的护士长。话说这医院也只有护士长那个同为抖S的人才能管得住砂月,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由护士长来照顾我们的。
而此时,护士长看到我的血已经流了一脸居然还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叫也不闹,于是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怎么会受伤了?”说完护士长就用视线凌厉地扫射到砂月身上。
我用不脏的手扯了扯护士长的衣袖,打断她对砂月无声的拷问,:“护士姐姐,是我刚刚想装水,然后不小心摔倒了。”
“真的?”护士长质疑地望向我,看到我只是诚恳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不愿意说,也拿我没办法,于是就带了我出去,“总之先包扎一下再说吧。”
很快,血就被止住了,因为情况也不严重,只是划破皮而已,所以护士长只是给我简单地上药然后用纱布包了伤口就让我自己回去了。而当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地上的陶瓷碎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而已。
我很习惯地走到砂月床边,坐到凳子上,然后还自然而然地趴到病床上,歪着头看砂月,“呐,砂月,我说啊,我已经没有阑尾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砂月没有收回远眺窗外的眼光,只是很冷淡地说:“想过得好就滚远点,不要再来靠近我。”
“呐,砂月,我刚刚看到了哦,在我流血的时候,你的表情比我还痛苦。”没错,那一瞬间,砂月整个人都吓呆了,眼睛瞪得很大,好像遭遇到巨大的折磨一样。
“我没有,你看错了。”
“我视力5。0,你休想骗我。”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
“……”
“呐,砂月,你为什么会感到痛苦啊?你在心疼我吗?”我想伸手去抚摸那张始终不愿正视我的脸,结果手又被挥落了,但是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