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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流川忽然想起刚去美国的那一段时间,在酒吧里无故比自己还要消沉的仙道彰“你知道原因对不对?”
“我不知道,总之你还是离开他为好”原谅他的自私,他也想他们相挚手,但他必须这样做。
“你知道樱木变成这样的对不对?五年里每一年你都会从美国回日本是为了看樱木对不对?”当是仙道告诉他是他有一个好友去世,是回来祭奠的他从没怀疑过,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流川咆哮,五年,他的至交瞒了他五年。
“我不知道原因。”仙道也开始嘶吼“你难道忘了那盘录映带,他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还是你忘了他拿刀刺进你胸口的样子!?”
沉重的呼吸在办公室里环绕,仙道彰把脸埋进自己的双手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流川,离开他对你们都好。”颤抖的,仙道是声音颤抖着,不离开,事情永远都不会结束“离开他或许……”
脸突遭袭击,结实的拳头诉说着流川此时的怒气“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让你来揭我的伤疤!”流川承认他在逃避,
逃避他一直不敢面对的事情,那盘录影带所带来的伤,那把匕首所带来的痛是可以让他被窒息淹没的。虽然已经决定不在追究过往的
谁是谁非,可伤疤一旦被撕开那血淋淋的事实还是让他如身在地狱,心痛的快要把他吞噬。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事实的真相”擦掉嘴角的血迹,仙道有些狼狈的站起身“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想离开,这一次就把他保护好。”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只能卑微的用祝福来缓解自己的愧疚。
办公室的门来开后有关上,沉闷的关门声在流川的心里很很的撞击着。
‘如果不想离开,这一次就把他保护好……吗?’原来樱木会变成这样,他有着推脱不了的关系。
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闭上眼睛,流川仿佛看见樱木决绝离开的身影。
那一天,祈祷,永远不会到来。
从不信奉神明的流川枫在心里真诚的祈祷着…………
{柒}
如果前途不是光明,
那么请不要给我希望。
在扶桑花尘埃落定的地方,
完好的心已被埋葬。
血腥与黑暗、疼痛与忧伤,
五年的消磨,五年的彷徨。
从天堂到地狱,
是我经历的方向。
如果可以,
我疯狂的想要逆航。
————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醉过了?流川茫然的望向天空,凌乱的脚步在宽广的街道上交错。
“有多久了呢?”很努力的想着,白皙的面容在苍月的辉映下泛着病态的白光“好象是很久了,不然怎么会记不清了呢?”
现在已是凌晨的一点,喧嚣的城市陷入沉静,偶尔有几辆飞驰的车打着白色的光束呼啸的从流川身边开去,留下的只有震动的地面和
尖锐的声响。在这样沉寂的夜晚,流川断断续续的言语却透露着磨灭不了的心伤。
“离开,说的多么容易。”来到自家门前,看见蜷缩在门边熟睡的樱木流川总算清醒了些,冰凉的指颤抖抚上
火红的发,触摸他的太阳“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泪在悄然不觉间滑落,温热的液体让在沉睡的樱木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眸。
“流川叔叔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花道等了你好久。”揉揉眼睛,樱木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花道很听话的待在家里,可是流川叔叔一直没回来花道很担心所以就想出来看看,谁知道花道刚出来风就把门给关上了”
“流川叔叔,你要相信花道,花道真的没骗你。”见流川一直低着头不理他,樱木慌忙的解释。
“流川叔叔你怎么不理花……”突如其来的怀抱让樱木惊愕的睁大眼睛,颤抖的身躯拥抱着自己,极低的抽泣声在樱木耳边徘徊“流川叔叔,你……哭了?”
“不要走。”低哑的声线,压抑的忧伤,流川抱着樱木颤抖的哭诉着“这样苯的你、这样白痴的你、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你,让我怎么放你离开?”这个严谨的男人,
这个冷酷的男人,父亲的鞭打母亲的无视从没让动容他,却为仙道的一句话而恐惧的哭泣。
“流川叔叔不哭,花道没有要离开。”樱木眼角湿润的拍着流川的背,爱情与心痛是什么现在的樱木不懂,他只知道这样的流川让他难受,胸口沉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花道……不要走”不要像他脑海里的那个背影,那样决绝的离开。
“流川叔叔……呜呜……花道不走,你不要哭好不好……”忧伤是最容易被感染的,特别是对樱木而言“……呜呜……流川叔叔再哭的话,花道会死掉的……花道这里好难受……”从流川的怀里挣扎出来
,樱木泪眼蒙蒙的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被流川叔叔哭的好疼……”
悲伤的黑眸闪过一丝异光,那是代表重生与希望的光芒“樱木花道,这里的疼痛……”冰冷的手指抵着樱木的心脏“我可不可以卑微的理解成是你依然爱着我的表现?”
流川的表情认真而哀伤,肯定与否定不过一字之差却预示着天堂与地狱的距离。
“只要……呜呜……只要流川叔叔不难过,花道…呜……就让他喜欢你……”
“樱木真是个白痴”流川重新拥紧恋人,黑色的眸中宠溺尽显“不过……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苍蓝的夜空,皎白的月光。
两个消去悲伤的青年在自家的门前紧紧相拥着。
{捌}
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上,一个有着火红发丝和琥珀色眼眸的二十五岁青年,穿着松垮的连帽套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对着玻璃窗上海报露出无比迫切的眼神。
“流川叔叔……”一手抓着流川的袖口一手指着海报,樱木渴望的眼神让人心生不忍。
“不行!”当然并不包括流川在内。
“真的不行吗?”琥珀色的大眼睛迅速渲染上一层茫茫的水气,连声音也顿时委屈起来“可花道真的很想要。”
“……听话”黑色的眸子稍许柔和了些,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流川抬手在樱木的红发上宠溺的揉揉“那不健康。”
“可花道就是很想吃这个。”嘟着嘴,樱木任性的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让整个身体都贴在玻璃窗上“这么大的鸡腿肯定很好吃,怎么会不健康?”
“可现在是早上,我们应该吃点有营养的东西”面对硕大的KFC字样流川有些苦恼的皱眉,书上说早上不宜进食太过油腻的东西,虽然流川以前不会为了什么身体健康而去特意的翻书禁食,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有樱木要照顾,为了樱木的健康就算花费再多的时间也无所谓。
“不要!花道就要这个。”樱木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任性的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要不我们买好猫食,然后回去我给你做饭好不好?至于鸡腿我们有时间中午来吃。”无理由的让步,连最讨厌的油烟味也可以容忍,一切只是要你健康要你开心。
“全部都是骗人的!”毫无预兆的眼泪就这样夺眶而出,让流川的心脏一阵抽搐的疼“你们都只会骗花道,小姨是、姑姑是、连流川叔叔也是!每次每次都告诉花道明天会来下次会来,可每次每次回去后就不把花道带出来
,还把花道锁在黑屋子里不让花道出来,说花道只会出来丢人。可是花道真的没有把人弄丢,花道不要相信你们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樱木永远也不会忘记,黑漆漆的屋子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樱木把自己藏在桌子底下一直蜷缩到门再次打开为止。
现实永远都是这样的残酷,血缘亲情在智商只有五岁的樱木身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流川僵硬的站着,指甲深深的在掌心上留下的血痕远远抵不上心中的震撼与绞痛,他的樱木他的太阳,五年来过的竟是这样的非人生活。
只是一只鸡腿的渴望而已,付出的代价却如此的残酷。
想让过去的一切赴水东流的想法看来是他流川太仁厚了,吻住樱木泛红的唇流川眼里的恶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