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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贵人这次没说话,只是凑头过来,直接含住,会?怎么不会?为了能攀上皇上,成为这后宫一宫主位,她可是专门学过的,只是第一次,身为女子的青涩还是要有的。
不过,如今几位大主子,怀孕的怀孕,坐月子的坐月子,生病的生病,这是她的机会,抓住了便可一步登天。
弘历在到达高&点那刻的时候想,这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下面的口不行,上面的口还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皇上,艳福不浅啊!
61、小蛮腰
喜宝从锦被里钻出,满头满脸的汗珠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今个是她出月子的日子,喝了生化汤发过汗后,就代表她可以出月子了,然后承乾宫派人呈报给内务府总管,她的鸀头牌也将重新挂上。
容嬷嬷乐颠颠地挨了过来,兴冲冲地说,“主子,小禄子回来了,说皇上一会儿过来用晚膳,”
她‘哦’了声,连眼皮儿也没抬一下,容嬷嬷看着她这副不惊不喜的样,将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是了,不过一个包衣使女出身的小蹄子,哪有资格让主子劳心费神。
从玉簪手中接过温煮过的黄酒递给她,“主子,水已备好了,喝了这碗酒,就可以去沐浴了,”
喜宝接过碗,一饮而尽,不用亲自喂奶的孕妇,这温煮过的黄酒是隔三差五就要喝上一碗的,用于排除体内的寒气。
将空碗递还给玉簪后,就裹着被子,在容嬷嬷和梅香的搀扶下进了浴房,圆形的乌玉石打造的御池甚是精致、华美,平滑的台阶上放着裕巾、干花和香胰子,两层台阶下摆着一个木御桶,里面是有着活血化淤、排毒洁肤之功效的中药汤,先在木桶里泡上半柱香(注一)的时间,再移至御池里用清水冲洗,水里滴有香体的精油。
因着是产后血亏,喜宝这月子足足做了两个月,虽也是经常擦身净体,但因着古人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总不能痛痛快快地洗个痛快,这会儿坐进木桶里,便浑身舒爽的不愿起来了。
待梅香和清荷帮她洗完头后,便将人都打发下去准备膳食,说什么时候泡好了,便让她们进来伺候。
容嬷嬷知晓她沐浴时不喜人在一旁伺候,临走时又叮嘱一番,莫要贪泡,泡久了容易晕堂。
她也不应答,眼睛一眯,开始享受起来,浴房里烧着地龙,将整个屋子烘的暖暖的,甚是舒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中药香味,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也不知泡了多久,就听见有人进来,“晚膳好了么?着人去殿门口守着,若看见皇上的銮驾,就知会本宫一声,这会儿,我泡着正舒服呢?不想起来,”也不睁眼地吩咐着。
“若是皇上已经到了,该怎么是好,”
喜宝晕晕乎乎的,反应慢半拍地说,“请他到正殿里先用茶和点心啊……”
慵懒软糯的声音嘎然停止,她睁开眼睛,叫了声,“皇上,你怎么来了也不着人通报一声,”心里叹气,这人怎总喜欢在人沐浴时忽而到访啊,真是恶趣味。
“听你这口气,倒是嫌朕打扰你泡澡了?”弘历将人给拉了起来,双手撑着她的腰,叫她老老实实地站在身前,倾身过去凑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侧上,手捏向她挺翘的鼻尖儿,礀态甚是亲昵。
喜宝笑着,全身骨头都是发软的,任由他撑着自个儿的腰肢,力道全聚在那儿,“我若说是,您能回避下么?”凤眸眯起,伸着臂,勾着他的脖子,启着莹润的唇瓣,仰起脑袋,含住他的薄唇,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地拉扯着,颇有点引诱的意味。
弘历从来都是个不禁勾的,这会儿又是她主动,低头看着她的眼眸,水水的,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自个儿的身影,叫他心头一阵火烧,整个人都灼热起来,双手扣紧她的后腰,两人就那么贴到了一块,那叫一个紧啊,都不留缝隙的。
“不能,”说着,双手捧上她的脸,因久泡而红艳水嫩的像桃花瓣的脸颊,娇艳欲滴,秀色可餐,唇准确地吻住她的唇瓣,用力撬开她的小嘴,在她的口腔内攻城掠地。
吻来的太过凶猛,喜宝后仰着身子向后躲,他倾着身子追,一躲一追,也不知吻了多久,或许没多久,就在喜宝以为自己没因泡澡窒息却因他的吻窒息时,弘历放开了她,粗喘着气说,“朕都想死你了,你知道不?”
知道不?一连问了几遍,也不等人回答,就从嘴开始吻起,很温柔地吻遍了她的脸颊,慢慢地移到她的脖子、肩胛,环着腰往上提了提,欲吻上她粉润的水蜜桃。
“皇上,这是药汤,”
“便是毒药,也别指望朕能停下来,”弘历觉得自己虽说不是御女无数,但也是尝过不少女人滋味的,且早已过了毛头小子的年纪,可面对喜宝时,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想她是肯定的,但想她的同时还带着难以言喻的欲念,就像得知她出月子的消息,他便开始坐不住了,想抱她,想亲她,还想要她,狠狠的,狠狠地要她!
就像方才进来时,听清荷回说,主子正在沐浴,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光着身子躺在浴盆里的勾人摸样,然后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也不让人通报,就来了个突然袭击。
“先去御池里冲洗一下,”
下一秒,被人提着腰,像抱孩子般抱进御池里,“衣服,”
“你帮我脱,”
怎么说也是熟练工了,又是两人齐动手,一盏茶(注二)的功夫,便溜个精光,一齐滑入水中,池里原本放的都是热水,算准她泡浴的时间,这会儿温度正好,弘历自己坐在水里的阶梯上,让喜宝跨坐在他身上,他的灼烫正好挺在她的柔软上,倒不急着进入,“宝贝,想我没?”
喜宝咬唇不答,人埋入了他的颈窝处,弘历含住她的脖颈,大力的吮吸着,手也不老实地慢慢沿着她的曲线向下走,找到花。蜜处,探了进去,“呜……”喜宝吟哦出声。
“想没,”手指探的更深,【抠】弄着!
“你想没,”
“跟朕玩心计是不?朕先问的你,”说着,掐着她的小腰,又捏又柔的。
喜宝怕痒,呵呵笑着往后仰,扭着腰地想逃离她的钳制,被闹的不行时,大声说,“不想,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
“真不想?”弘历搂着她的腰,真觉得她在水里就像一只软弱无骨的蛇,滑不溜秋的,若非他抱得紧,好几次都差点从他手中滑出。
产后的小腰似乎恢复的很好,细是肯定比不上十四五岁的魏贵人、福贵人她们,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用手摸上去,好像骨头外面包着一层皮,似乎力道大点就能将其弄断。
喜宝的摸上去,却是软乎乎,肉乎乎的那种,一点都不觉得胖,摸上去很有手感,好似没有骨头般,属于那种耐揉捏耐磋磨的人。
“不想,”眼里带笑,凤眼水汪汪的,整个人都是粉艳艳的诱人。
弘历猛地咬上她的嘴,凶神恶煞地说,“敢气爷,找打呢?”说着,忽而将人抱起,照着屁股就是啪啪两下。
“哎呀,疼,你还真打啊,”喜宝环着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双腿却是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腰,贴的那叫一个结实,像个无尾熊般。
你说都是产后,怎么差这么多,弘历脑中闪过庆妃那张有些惨不忍睹的脸,打了个哆嗦,看向喜宝的脸,带着痴迷的眼光,摩挲着她的娇体,白,真白,就像一块上好的白脂玉般,一点瑕疵都没有,想着,连老天爷都偏心,更何况他一个凡夫天子了。
“不仅打了,我还要……”捧着她的屁股,抵上她的柔软,然后慢慢地挤进她的身体里,喜宝许久不做,那里正紧,不由抱紧他的脖子,挠着他的背,“唔……”眉头皱着,“慢点,慢点,疼,”
弘历也被卡的难受,还未进入,就感觉到她层层叠叠的皱褶往里面吸,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刚生过孩子么,怎么还这么紧,”
他也是过来人,生育过的女人那儿多少都会松一些的,这也是为什么除了喜宝外,他最喜欢去高氏那儿的原因,几个老人里,就她两没孕育过。
男人嘛,谁不喜欢紧女人。
想着,喜宝这小妖精,那儿若松一些也能让他战的更久些,可这会儿,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