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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一脸灰白,这是被发配了?想为小燕子和自己争辩两句,就听皇上说,“嫁和死,你替小燕子选一个吧,”
五阿哥颓败地瘫倒在地,叩头,离开!
十月中旬,尔康和塞娅大婚过后,随同西藏吐司一同回了西藏,同一时间,五阿哥以副将的身份随同大军一起去了缅甸,这些宫里待嫁的紫薇和小燕子都是知道的,紫薇只是冷然一笑,并没有送行的意思,小燕子倒是想去送送五阿哥,可是宫里规矩,待嫁姑娘,不能见外男,她也没有强求,只是觉得有些怅然,有种不知名的苦涩,“小燕子,来陪我耍两鞭,”
“好嘞,”
小燕子是个单细胞生物,荣寿一叫,那些小惆怅什么的便抛到了脑后,跟她一起耍起鞭子来。
荣寿的鞭子耍的很好,唰唰的,跟有生命似的,让它打树叶,不打树干,帅气的很,难得的,荣寿不藏私,她想学,便教她,还让人给她定制了一个跟她一样的鞭子,连练功服都给她准备了两套,两人耍起来,虎虎生威,什么烦恼都忘了。
比起总是逼着她学诗词学成语,给她讲大道理,讲规矩的五阿哥和尔康,她更喜欢荣寿,而且荣寿很大方,得了什么好玩意儿都喜欢跟她和紫薇分享,一点都不像令妃和尔康他们说的那样,是个难相处的主。
荣寿好相处的很,平易近人,武能同她对打,文能同紫薇对诗、下棋,男儿身时,豪气、爽快,女儿身时,大方端庄,跟她们合得来得很。
让她和紫薇都有种相逢恨晚的感慨。
西藏吐司一走,各地亲王都纷纷告辞,皇上命几个儿子一一送行,喜宝想,这指婚圣旨已下,太后也该回来了,这么想着,就听皇上派人来报,说,太后的銮驾已经到了城门口,让她带着后宫妃嫔去迎接皇太后。
“含香参见皇后娘娘,”
若不是她自报姓名,喜宝还真没认出来这个穿着淡粉色旗装,梳着两把头的宫妃就是那个白衣飘飘的圣女含香。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着旗装的含香还真是少了几分白衣若仙的味,连那高傲、冰冷的气质也柔和、内敛了,站在一堆旗装美人中间,还真显不出她来。
可见,宽大的旗装掩盖了多少个性美人。
“皇上驾到,”
喜宝领着众嫔妃迎了上去,同皇上相携而站时,用余光扫向隐在身后的香妃,但见她脸发白,嘴发青,隐隐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一脸的惊恐藏都藏不住。
那日,皇上从承乾宫出来,便直接去了宝月楼,当晚,因伺候不当,香妃带来的那两名维吾尔族侍女被绞了舌头后杖毙,且是当着她的面行的刑,之后,就听说香妃病了,一直卧床不起来着。
那日护送阿里和卓的宫廷护卫队成员也都无一幸免地被处死,而香妃那跟她私奔七次未成功的情郎也被皇上的暗卫抓了回来,割了舌头,断了手脚,却吊着他的性命养在坛子里,当然,这事含香应该不知道。
不过,单就两名侍女的惨死也够她认清现实的了,更何况后宫最不缺的就是让人听话的秘术和能人,皇上赐给宝月楼的几个嬷嬷可是宫里最会□人的老嬷嬷。
喜宝偏头看向身着龙袍的弘历,第一次发现,他真的很帅。
“怎么这么看着朕?”
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眸,喜宝眼神微微一闪,看向前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绕着帕子的小动作,皇上笑了,笑的极是得意。
95、大结局《三》
正如喜宝所料,太后一回宫就冲她发难,“哀家去五台山也就一年多的时间,这宫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多了两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格格不说,还多了一位回族妃子,皇后,你这家当的可真好,”
依着喜宝的意思,这老太太是个长寿的,她倒是想跟她和睦相处来着,可这老太太心太大也太狠,几次三番地给她使绊子不说,居然还默许下面人对她的孩子下黑手,这哪是祖母,整个一狼奶奶啊!
这几年,婆媳之间的情分就只剩下那薄薄的一层窗户纸了。
大清重孝,面上喜宝给了她一切的尊敬,这次也不例外,对于她的发难,受着便是,总有疼的。
然后,就听皇上说,“皇额娘,这事不怨皇后,小燕子当时受伤太重,躺在床上昏迷了许久,皇后又恰逢有身孕在身,宫务都分给贵妃和四妃协管,朕便将小燕子托给了令妃,昏迷时,朕也问了一些小燕子的情况,济南那边夏氏又常年闭门不出,跟亲戚之间也断了来往,祥知内情的人不是死了便是没了消息,小燕子又有信物在手,年龄又一般大小,朕便以为她是……”巴拉巴拉一通解释。
“既然这小燕子是冒充的,为何不治她的罪,居然还让她继续当这个还珠格格,现在还指了婚,皇上,你莫不是糊涂了,哀家可是听说,婉嫔小产是小燕子害的,那可是成了形的阿哥,皇上,皇家子嗣何时这般轻贱了,还有为了一个假格格,就将颖妃降为嫔,这也太儿戏了吧,皇上,你是皇上,雨露均沾、子嗣繁荣才是国之根本,莫要因着偏宠一人而寒了其他人的心,”太后老话重提,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喜宝,“皇后,你是大清朝的皇后,后宫之首,不用哀家提醒你皇家子嗣的重要性了吧,小燕子冒充格格、欺君在前,谋害皇家子嗣在后,这样的人便是死上千百回也不足以抵消她的罪孽,你居然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放过她了,皇后,你是嫡母,婉嫔的生出来,也要叫您一声皇额娘的,”
这话严重了,就差直说,喜宝容不下别的妃嫔生下的孩子,故意放小燕子出去撞婉嫔的。
喜宝想说,若非她动手整治那小燕子,依着她那破坏劲儿,指不定还要残害你几个孙子呢?且这小燕子也是得到了她应有的教训,背井离乡远嫁漠西,跟流放、处死没啥区别,临死前还为大清朝的联姻做了贡献,所以,对大清来说,小燕子是废物利用了。
还有,太后还真是不了解她的儿子,在他儿子眼中,脸面大过一切,让他对外承认自己错认小燕子,那是连窗户都没有的事,看看眉头微蹙的皇上,只能替他背下这个黑窝,遂伏低请罪道,“皇额娘,小燕子这事是臣妾疏忽了,只是小燕子当时是以义女身份进的宫,百姓并不知道她是皇上流落在民间的格格,没法以混淆皇室血统罪处之,现在指了婚,就更不能再起波澜了,”
“依着你这意思,就这么放过那小燕子了?”太后怒意不减,大清以孝治国,宫外有点脸面的人家婆婆是要给媳妇立规矩的,早晚请安,伺候梳洗,吃饭夹菜,强势点的婆婆都敢拿媳妇当侍女使唤,家里经济大权和决策大权都在公婆那边,媳妇只能是忍气吞声地苦熬着,对与不对,都得听婆婆的。
媳妇不能有,更不能向相公投诉,否则不孝,一旦因不孝被休回娘家,这媳妇一辈子就交代了,爱惜生命者,尼姑庵里了此余生,想不开者,三尺白绫就吊死在夫家,生是夫家人,死是夫家鬼,所以才有着多年媳妇熬成婆一说,中国有句俗话“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钮钴禄氏就有个厉害婆婆,当年还是四皇子的雍正爷是养在皇贵妃名下的,跟德妃不亲,德妃偏疼阿哥,一门心思地为小儿子谋划,不惜为此打压四阿哥,府邸大数以上的侍妾都是德妃亲赐,不是出身汉军旗就是里没啥能人没啥权势的满洲姑娘,好比钮钴禄氏,这姓是满洲大姓,他爹也是隶属镶黄旗旗下,但奈何职务不高,四品典仪官还是她被赐给四爷后升的职,家里也没啥能力卓越的。
一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生下弘历这个儿子,可那时她身份低微,没有资格亲自抚养儿子,弘历一直养在嫡福晋名下,大些后,被康熙看重养在宫里,当了皇上的弘历对她是孝敬有余,但亲昵不足。
钮钴禄氏也想像德妃一样做个厉害的婆婆,奈何出身满族贵女娘家强大的富察氏对她这个出身一般的婆婆也只是面上过的去,很多时候都是阳奉阴违,便是连只是格格的高氏也并不拿她当回事,逼着她推了喜宝出来争宠,结果,这宠是争过了,那两也死了,想当家做主行使婆婆权威时才发现,这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厉害角色,明压暗害了十多年,竟让她茁壮地成长起来,荣宠多年不说,膝下几个孩子更是深得皇上的喜爱,明知胜败已定,却仍是不甘心,她争斗了一辈子,斗赢了雍正元后乌喇那拉氏、齐飞李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