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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响彻演奏大厅的热烈掌声中斜靠在柔软的座椅里撑著下巴微笑,看佐助端著一贯的冰冷高贵架子鞠躬致谢,不为所动的转身下台。身边的一个二年级学生还未退去激动的表情中掺杂著惊讶,一边继续鼓掌一边问:“漩涡学长不觉得宇智波学长的演奏很精彩吗?”
鸣人挑眉,微笑了表情,并未回答。
精彩绝伦的压轴表演直接赢得了全体演奏者集体谢幕时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家离开演奏厅的时候都还在兴奋的交流回忆。半个多小时以后,落在后面的佐助突然决定回前台去看看。
舞台上只剩下一架演奏钢琴在小顶灯的暗淡光线中沈默静谧,宽广的观众席已经完全昏暗得看不清楚。金发的校学生会长坐在钢琴前,转过头抬起流光溢彩的湛蓝眼眸。
“我还在想如果你今天不来的话,我一个人在这里坐到天亮会是一幅多麽凄凉的画面。”
清浅的音色回荡在空旷的演奏大厅,佐助在离钢琴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喉咙里浅哼一声。
“我就说嘛,除了你就没有学生可以演奏这首曲子。”鸣人笑意满满的几分赞赏,“而且还是这麽精彩的演奏……”
佐助微微挑眉,漆黑的子墨般眼瞳深邃不见底。
“这麽多天我还说你干什麽去了,原来…”鸣人低笑,手指抚上钢琴琴键,叮叮咚咚的透明音色在舒缓轻柔的旋律中满满盈进昏暗的空间,佐助瞬间皱眉,提著琴盒的手指握紧。
“呐,佐助,”音乐毫无征兆的嘎然而止,鸣人抬头,清澈见底的眼眸中模糊的感情流动,“…那谱子,你还记得吗?”
或许只是短短2秒锺的沈默,时间却在黯淡暧昧的光线中仿佛被莫名的扭曲拉长。佐助放下手中装著表演服的袋子和小提琴琴盒,取出已经从适才激烈表演中平复的暗红色小提琴在脖颈间勾好,拿出琴弓拧紧弓毛。
“只要你还没有忘。”
鸣人咧嘴,缓慢而清楚的眨了眨眼睛,垂下视线转回演奏钢琴的黑白琴键。
钢琴低沈轻柔的伴奏和弦,随后小提琴琴弓摩擦上D弦力度柔和的行云流水般滑奏,在**的手臂指尖和优美的身体配合中悠扬流泻安静平和。小提琴D弦婉转A弦明亮,钢琴低音深沈的铺垫和高音明透的点缀,完全不同於之前演奏会上四重奏变奏的复杂,帕海贝尔的经典小品曲《D大调卡农》从感情到演奏技巧简单透明,两种琴音彼此呼唤,交替相得益彰。
“怎麽说呢……”最后一个音在钢琴圆润小提琴清亮中收尾,鸣人盖上钢琴琴盖双手撑在长凳上微微仰起身体,表情微妙,“这让我说什麽好呢……”
《CANON》是两个人第一次合作的曲子,完全是因为鸣人兴致勃勃而致,却在演奏中困难得别扭到无法忍受,最后发展成为两人之间的互相埋怨指责,几乎留下后遗症。
“这是不是至少证明以前不是我的错?”
佐助收起小提琴,轻哼:“想都别想。”
“是是,我也有不对~”鸣人抬头,似乎微微有些疑惑而后笑眯了眼睛看著佐助渐渐放松的表情,“我说佐助,难道你真是天才?好像来得很容易啊……”
佐助走到鸣人面前微微弯下腰,冰冷的唇角微微上扬:“至少比某些人天才很多。”
“你这个自大狂…”鸣人咧嘴一笑,放弃一般的叹出一口气,“虽然还不是很理想啦,不过算了,勉强给你算个平手……呐,来交往吧。”
下一秒锺校交响乐团高傲的首席小提琴手低头,直接吻上了在昏暗光线中说不清楚的充满**的漂亮薄唇,鸣人浅浅呜咽一声,却也没有逃开的意思。佐助些许霸道的掌握中,鸣人抬手抓住包裹著精干胸口的深色棉质衬衫前襟,仰起头回应。
不同於交往近一年中的任何一次亲吻的,倾心投入。佐助稍微退开脸,**精干的手指捏住鸣人精致的下巴,危险的眯起深黑的瞳孔:“漩涡鸣人,你以前一直在耍我是吧?”
“呃…”清澈见底的湛蓝色眨了眨,鸣人几分无辜更多隐隐慌乱,“你怎麽不说是我一直在等你,不离不弃?”
“哦?现在玩够了?”上扬的语调,难得的大好心情。
“…抱歉打乱了你的演奏啦,会长也说我强人所难…但是我就是不服气啊!”继续嘴硬。
“要打乱我,你还差了些。”逼近清秀的脸颊,佐助声线低沈磁性,“你那位会长还有没有和你说过,一切后果自负?”
“唉!?”精明的校学生会长猛地瞪大了眼睛,终於慌张,“难道说…?!不会吧…”
被算计了!看著深黑色瞳孔中危险的气氛,向来处事游刃有余的鸣人在心中悲叹:玩佐助还搭上宁次,双高风险投资终於翻船现在来向他要利息了…会长你整我……
“会长,你真的很过分唉~”鸣人坚决决定做回受欺负的无辜后辈,睁着湛蓝的眼睛皱眉,“明显是我和你比较亲啊,你怎么可以反过来帮佐助算计我的~~?”
宁次在明亮的灯光下对着镜子整理好黑色领结,看着镜中的影像稍微挑眉,勾起的漂亮唇线毫不掩饰良好的轻松心情:“首先,我并没有算计你;另外,宇智波和你一样都是我一年多的副手,也没有什么亲疏的分别。”
“……”鸣人鼓着腮帮子,清秀的面孔平添数倍的可爱,嘟哝,“过分。”
宁次转身,黑色长发轻微划出优雅的幅度,对鸣人扬起微笑:“说实话,宇智波来找我的时候我也很惊讶……给你个建议吧,要玩手段,你不一定能强过他。”
鸣人不满的嘀咕着“谁能强得过会长你”,迪达拉踢踢踏踏的迈着步子过来抓着鸣人的肩把他往门口推,一边回头大声交待:“宁次你对一下音~小鸣也出去坐好。嗯!”
“干什么啊这么暴力?!”鸣人扭头,几分不满意的抱怨悉数被迪达拉蓝色眼瞳中绝对的认真顶回去,只来得及探着脖子瞄到宁次拿起浅棕黄色小提琴搭弓的样子,就被坚决地关在了大准备室外,面对空旷的内厅走廊。
当鸣人几分好笑几分无语的回到观众席在佐助身边的座位里坐下来的时候,佐助正一脸无趣的无视着四周或是崇拜或是爱慕的目光,看到鸣人就抬起深重的黑眸,微眯起眼。
“呐,迪达拉可是憋足了一口气。”鸣人挑眉,抬起下巴往贵宾席的方向指了指,咧嘴。
佐助鼻子里浅哼一声,几乎是完全的不屑:“那白痴。”
“别这么说嘛~”鸣人斜撑着头笑眯了眼睛,“各位前辈都是很厉害的人啊~何况迪达拉可是莫扎特专家,而且宁次前辈做首席的能力,你最清楚不过了~”
佐助抿紧了嘴唇沈吟,座无虚席的第一演奏大厅里气氛热闹活跃,由国立音乐学院往届毕业生组成的交响乐团在校庆的倒数第二天上演莫扎特第40号和第41号交响曲,吸引了从校长到老师的各位资深音乐家,当然也包括国立音乐学院校交响乐团的指挥旗木卡卡西。
鸣人在暗下来的灯光中看着前辈们依序上到明亮的舞台在各自的位子里坐好。迪达拉金色长发在黑色燕尾服上招摇翩然抬起**手臂,宁次浅棕黄色典雅小提琴奏出欢快的快板,引领所有成员随着迪达拉幅度变化优美的指挥棒和身体眼神动作,挥洒配合。
佐助用宽大柔软的白色毛巾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鸣人嘴里叼着一个苹果在电脑面前和谁欢快的聊着MSN,金色脑袋一点一点的,键盘敲击的声音一如弹奏钢琴时的灵活。
“…你有这么忙吗?”微皱着眉拍了拍鸣人的头,佐助从他嘴里拿下只咬了几口的苹果。
“是鼬哥哥来的~”鸣人转过头仰起脸,笑嘻嘻的湛蓝色眼眸,“正在讲迪达拉的笑话。”
“……”佐助一瞬间有点想笑的样子,最后转身把苹果在大口径的玻璃杯上放下来,扯着毛巾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等等哦~”鸣人转回头看样子是和鼬又聊了几句,然后才一边笑着一边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猫一般眯起眼睛,一脸兴致勃勃地坐到佐助床上盘起腿。
“呐呐,有点出乎意料了吧?”鸣人摇晃着身体,看佐助稍微微妙的表情。
佐助耸肩:“卡卡西肯定觉得很过瘾。”
从国立音乐学院以优异成绩毕业随后在布鲁塞尔皇家音乐学院完成修业深造,享有天才声誉的年轻指挥家迪达拉,2个小时以前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