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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斐……”
“什么事?”
“痛不痛啊?”
希斐咧咧嘴,一脸被蹂躏的表情:“痛啊!怎么不痛!你这家伙下次再敢咬我,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希斐象征性的拍了拍莱斯利肉嘟嘟的屁股,还蛮有弹性,希斐不由得牵了牵嘴角。
莱斯利咬着唇,偏头看他半晌,才小小声的扭捏道:“希斐……你不会不要莱斯利吧?”
希斐将他搂到怀里,狠狠的捏了捏那滑嫩嫩的小脸,捏出两点粉嫩的红色:“当然不会啊!”
莱斯利顿时笑眯了眼,撑着希斐的膝盖凑到他脸上的伤口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莱斯利舔舔就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俺发现俺已经从分频的月榜上掉下来了,于是,俺要鼓足干劲冲季榜!各位有爱的亲们,跟我一起捋着袖子冲吧!
呜呜呜,俺一个人是冲不了的!
PS:这个故事我越写越长了……不过也快完结了……
另外就是,俺现在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贡献着码字了,让俺非常非常多的事情都做不了,所以,俺得调整一下。也就是说……咳咳,你们都懂的哦!
另外!很重要的另外!
那啥,那报名要导盲犬的童鞋,你家干儿子都出场这么几天了你居然还一声不吭,乃别告诉我乃还在潜水啊!俺要报复你!俺要虐死你家干儿子!
再PS一下:
关于有几个亲提出的为嘛莱斯利一会儿是狗一会儿是人的问题。俺猜你们肯定没看过原著!
伯爵卖出的宠物只有在特定的人眼里才是人类的形态,在别的人眼里都是正常的动物的!比如阿澈,在别人眼里就是山羊的模样。所以,这个故事里,只有希斐能够看到莱斯利的人类形态。嘛,可是,那家伙其实是瞎子来着,他根本看不到……
导盲犬(完)
女人一样呆在家里的日子对于希斐这种流氓来说哪怕一天就已经是一种折磨,更何况是整整的三个月。可惜倒霉总是接二连三的,比如那个卡瑟,比如那个安娜。
好吧,他承认那个卡瑟很会赚钱,所以如果那家伙想要乔玛德家的公司,他绝对双手奉上,只要别把他撵出去喝西北风就行了——虽然那家伙总是笑得一脸的不相信,毕竟,老头子都说了,想要……就要学会尽情的掠夺,不论是钱、权还是女人。当然,对于最后一样东西,希斐自认为理解了老头子话里的精华,虽然老头子总是不承认就是了。
大概……是他学得不如卡瑟好吧……
可是,那个卡瑟,希斐就是看不惯啊!每天都是西装领带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对他说教的时候都抱着手臂一脸假笑。即使看不到,希斐都能想到那个家伙的模样,这对希斐简直就是摧残!还是活生生的!
然后就是那个安娜了。
说实话,希斐在老头子将那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坐在阳伞下喝喝咖啡逗逗莱斯利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谁。啊啊,这可不能怪他不是?没看到吗,他脑袋被撞了啊!好吧,他承认,其实是因为女人太多,有点不好分。但是,他现在是残疾人不是,分辨人得单靠一双耳朵,其实……也不容易啊……
咳,说回来,那个安娜,通过他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想起来似乎是上上上个月他玩腻了分手的女朋友,似乎……
哦,也有可能是上上上上个月……
但是,让他想不通的是,老头子居然会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
按照老头子严肃的说法是:“啊,一个女人就等于一座油田,你小子能这么值钱就该去做祷告了,还敢发牢骚?”
他猜,老头子那个时候一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还会挤出几条皱纹。所以说,生意人啊……
希斐侧躺在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指尖拨弄着莱斯利软软的头发。小家伙缩在他怀里,暖烘烘的一团,偶尔会舔舔他的手。虽然这个习惯非常不卫生,可是,日子一长,希斐也就习惯了,并且还喜欢上了这种软软的暖暖的感觉。不过,小家伙最近长得非常快,不过三个月,居然已经长高了两英寸不止,再这么长下去,希斐都得考虑让他一边儿去睡了!
门发出轻微的响声,缩在希斐怀里的莱斯利警惕的抬起头来,棕色的瞳子闪着细微的光死死的盯着厚重的木门。
细细的高跟鞋与地面敲出哒哒的响声,希斐习惯的懒洋洋的勾了唇,枕着单臂安抚的摸了摸莱斯利柔顺的头发拖长了声音道:“哦,安娜小姐,作为一个淑女随便进入一个成年男人的房间可是非常不好的习惯哟!”
安娜自如的踩着猫一样的步子靠坐在希斐的床头,手里的提包无所谓的放在床边,一双长腿一抬,交叠在一起,薄薄的短裙之下风光旖旎,几乎瞧得见丝绒的内裤边角,可惜了,希斐如今是个盲人……
床沿微微的沉了沉,安娜侧了身,手臂随意的搭在侧躺的希斐小腹之上,指尖轻轻的打着圈儿,声音甜腻,暧昧入骨:“乔玛德少爷果然狠心呢,一句话就想打发了安娜。如果不是乔玛德爷爷的首肯,安娜难道就要跟乔玛德少爷以前玩儿过的无数女人一样了么?”
她身子软绵绵的一倾,几乎整个的贴在希斐背上,丰 满的胸 部几乎是毫无阻隔的在希斐精瘦有料的背上轻轻的蹭动,让希斐微微眯了眼,用力的按住怀中呜呜低鸣着不断挣扎的莱斯利。
安娜的手指沿着希斐腰侧的线条滑向背脊,尖尖的指尖沿着敏感的中线一路向上。
安娜轻笑着,吻了吻舔了舔希斐的颈侧,然后一口咬住。
口中的肌肉紧韧结实如同牛排,一咬之下,肌肉收缩的劲道便沿着嘴唇和牙齿传上来,丝丝的血痕浸在亮晶晶的唾液里晕开,有一种淫靡的暧昧。
希斐一动不动,被纱布遮挡的双眼瞧不到一贯的嚣张和狠厉,只有他怀里的黑白小狗,愈发的躁动,被希斐大掌按住的小脑袋使劲的摆动着,两条后腿儿将床单蹬出一堆的褶皱。
安娜轻蔑的看了它一眼,艳丽的酒红色指甲擦过嘴角,浅浅的血迹便抹在了指腹之上,让那纤细的指尖显得愈发的妖艳。
安娜毫不在意的在闷声的狗吠中轻笑到:“可是呢,虽然不知道乔玛德少爷的意思,安娜却自认与你玩儿过的别的女人不同呢!”
“她们……不过是些依赖男人存活的虫子,可是乔玛德少爷,如果你跟安娜结婚的话,别说一座油田,安娜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可以划到你的手里。到时候……你又何必看卡瑟那种男人的脸色呢?”
她殷红的指甲抚上希斐眼上的纱布,锋利的指甲边沿被用心的打磨出圆润的光泽,刀锋一般在纱布下微微的凸起上缓缓滑过。
她垂下身,脚下轻轻一蹬,只听咔嗒一声,高跟鞋歪倒在床边。
安娜俯身压在希斐的身上,微微扬起了下巴,双腿蛇一样缠上希斐的腰,隔着希斐的睡裤缓慢而有力的摩挲着:“乔玛德少爷……怎样?跟安娜一起,将有碍于你的人统统送去见上帝吧!”
她低下头,一口含住希斐的唇,舌头伸进去,毫无阻拦。她心下一喜,胸口上随之传来的强烈触碰几乎让她全身颤抖起来,禁不住后仰了脖子拉出动人的弧度,下 身情不自禁的与希斐的小腹摩擦起来,安抚着那一阵又一阵的躁动。
希斐放在她胸口上的手缓缓的将眼神迷蒙的安娜推开,在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得出的那种注视中抚摸了眼上的纱布轻笑起来:“我敢打赌,当初我一定非常的喜欢你。”
安娜脸上一喜,伸手便去解希斐宽松的睡衣,却被希斐一把抓住,能够轻松的两指捏碎一个核桃的力道直叫她疼得脸色发白。
希斐冷冷一笑:“这样□的女人,很少有男人不喜欢。”
安娜的脸色一僵,希斐已经哼了一声,握住安娜的手腕一甩……
一声尖叫中,半裸的女人摔在地上,怨恨的注视着撑了身子坐起来的希斐。
“可是,我希斐?安德鲁?乔玛德丝毫没有兴趣去捡用过的女人来玩儿,这世上……美人总是不缺的……”
希斐将莱斯利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怀里的小家伙生气的转过头去,哼哼叽叽的不理。
希斐轻笑着俯下身,在莱斯利头顶一吻,怀里的小家伙别扭的动了动,终于一头栽进他半敞的胸口,凉冰冰的鼻尖让他笑出声来。
“真要说的话,你这样的女人,还比不上莱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