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去了清醒时的那三分狡黠、三分慵懒、三分淡薄和一分羸弱,留下的是那张恬静的安详的睡颜。银灰色的月光打在她如陶瓷般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夜明珠润。
搂着她,伸手拂去脸颊上几丝凌乱的发。朔茂轻轻的无比爱怜的吻上霞月的脸颊。
就算是这样紧紧的搂着她,就算是刚刚那样疼爱她,他还是总觉得不够。
不够真实,不够……安心呐……
心里永远有种填不满的感觉,空虚的,很难安心……
他和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没有一丝的缝隙。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规律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同自已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能触到这具纤细而柔软的身体……明明她是在他怀里的,明明是被他抱紧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她还是离自己很远……
不够安心呐……
不久的将来,怀里的人会先自己一步离开,并且……那一天并不远……并不远呐……
再也抱不住她,再也看不见她……听不见她时不时冒出的妖孽话,听不见她酒后的那句白毛……他怎么受得了再一次的生死离别,怎么能……再一次的真正的放她撒手而去……
*************************************************************************
有我这么倒霉的么?
被自己十月怀胎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宝贝儿子卖了不说,还被他老爸摧残了一个晚上……这不刚睡了没多久,好好的又硬是被勒醒……
你说我能不怒目而视么?我能有好脾气么?我能……
愤怒的睁开眼就看见害我全身酸疼又企图勒死我的元凶,眉头皱成个川字看着我走神。
那一股子被吵醒的闷气,在看见他那张不知道为什么悲伤的表情时,就全被莫名的心疼撵走了。
“怎么了?”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居然可以这么温柔的问出这么一句酸不溜丢的话来。酸就酸吧,也不差这一个了。我伸手抹上他皱着的眉头。
“怎么不睡了?”他看我醒过来,轻笑了一下。拿下我的手,放在嘴边轻吻。
“你勒得这么紧,我能睡着么?”毛毯下的我和他的身体彼此紧贴着,他那样浅笑着亲吻我的手……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还好天黑看不见。
他没有说话,只是仍旧笑着握着我的手在嘴边。
“我说你啊,刚从战场上回来不累么?”我想抽回手,可是他不放。“不睡觉看着我干什么啊!”
“觉得不安心啊!”他跟我说。
“……”不安心的话会是这种调侃的口气么?再说了,“你不安什么啊?”
“嗯……”他看着我,笑眯眯的,“很多!”
“……”我有些郁闷,“放心,那也是我儿子,我有分寸的!”
“我可没看出来。”他继续跟我笑。
“……”觉得不应该是这个,可是又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所以我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笑脸。
他略略的低头看我,终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仍旧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他却伸手将我的头按在他的颈窝里。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却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有些悲凉的心情……
有些话我始终是说不出口,例如我死后,请你好好的活着。
我想……他也许……在担心我那短的没几年的寿命吧。
也许……跟我一样……我们说不出那句……舍不得……
有些话不能说!
不说,心会难受……说了……心会更疼!
对我来说,表达是最不应该的。有些话是禁句,说了就一发不可收拾。说了……那道心底的封印就解除了,我会因为死亡带来的分离痛不欲生!
说我自私好了,死对我来说已经很疼了……起码不想再心疼!
朔茂在家待了没几天就走了。
确实,比起家,战场更加需要他。比起我……木叶要重要的很多。
我不怪他,因为和平也是我所希望的!
那样强烈的希望!!
“旗木小妖,你给我过来!”送走朔茂,我该跟这个把我这亲妈卖的一干二净的小白眼狼算账了。
“嘿嘿~”他爸走的时候,这小鬼就跑开回屋子了,“美女妈妈,你可是答应了爸爸要好好照顾我的呢~”
“妈妈疼你啊!”我磨着牙,一步一步的向这小子走去。
“妈妈……”这小子后退着谄媚的唤着我,“美女妈妈,大人不计小人过嘛!”
“你这个小人儿欠教训!”我一下子扑过去,“亏我对你那么好!”抱住小鬼,我呵他的痒。
“哇哇……妈妈欺负人啊……”小鬼边笑边叫,扭动着身体。
“就欺负你了,怎么的!”我笑着不手软的继续,“告状啊,你老爸滚蛋了,你还向谁告啊!”
“哇哇~呵呵呵……”小鬼拍打着我的手,“投降啦投降啦……”
“有记性么!”我停手,哼哼着跟眼角笑出眼泪儿的儿子问话。
“有~”小家伙跟我装委屈的吸吸鼻子。
“什么记性?”
“不能跟爸爸打妈妈小报告!”
“对!”我理直气壮的叉着腰站在宝贝儿面前。“再敢跟你爸说我又怎么怎么样的,你知道后果!”我晃晃拳头,明晃晃赤裸裸的威胁儿子。
“你也真不嫌丢人,夕照!”耻笑声从身后传来,我转头就看见水门站在我家院子里,“又欺负你的孩儿么?”
“我哪有欺负他!”我脸不红气不喘的否认,“我疼他都来不及啦!”
“水门哥哥~”我儿子看见救星了,张着他的小手冲水门跑过去。
吃里爬外的小鬼!
朔茂又走了很长时间。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他没道理留下他的战友回来看我们。
我儿子三岁的生日,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我跟他在新年里玩羽子板,输的人要在脸上涂鸦的。结果,理所当然的,我的宝贝儿的脸上被我画得看不出本色了。宝贝儿跟我抗议,不过这种表情更让我笑得爬不起来了。
然后他带着这游戏去幼稚园,等我放学去接他的时候。宝贝儿笑得很开心的张着手臂跑过来让我抱,而他身后就是那些被涂鸦画满脸的小鬼们!
三代目夫人无奈的看着我笑,我拉着宝贝儿的手,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
我帮这小鬼弄出一副溜冰鞋出来,他才学不到半个小时就能顺顺利利的玩来玩去了。
我在家里闲来无事,就教他结印和手里剑的投掷。他学的很快,几乎是一天的时间就能熟记十二种基本结印,我随口说出的印,他能马上结出对应的印来。近距离的手里剑也能很准的命中目标,虽然不是百发百中,可是也几乎十拿九稳。
“你说卡卡西会是雷属性的?”水门歪着头,“我觉得他更像是风属性!”
“怎么会?”以后会使用雷切的人怎么会是风属性的忍者。
“不信我啊~”他看着我。
我放下手里的动物百科全书,耸耸肩。
“这是查克拉试纸,要不要试试?”水门从他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纸片来。
“……好!”反正闲着,“宝贝儿来一下!”我冲着院子里的宝宝招手。
“妈妈~”我的卡卡西精力一直都很旺盛,我喊他,他就高高兴兴的跑过来了。
“把查克拉注入到这张纸里。”我把这张小卡片放到他手里。
“什么是查克拉?”宝宝扬起他可爱的小脸……看见他的脸我就想咬一口~可爱到爆的感觉。抱起儿子在脸颊上狠狠的香了两口,我才回答他的问题。
“查克拉就是查克拉!”
“……”
“查克拉是结合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而产生的力量。”水门尽职尽责的帮我给宝贝儿解释。
“我这么小,会有查克拉么?”宝贝儿歪着头问。
“有的,”水门一直在笑,“只不过还不够使用忍术而已。”
“真的?”宝宝捏着查克拉纸,翻来看去。“怎么做?”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