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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买这本书的原因绝对不能说……但也不想为了逞强将自己表现得很厉害。
“哦。便利商店里很无聊,借给本大爷看。”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多问。看了看时钟。“五分钟了。”
“诶?………哦……”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拿出夹在腋下的体温计,对着有光的地方看了一下。“36。4。”
早上在厕所里顿了将近一小时后迹部就让我量体温。虽然我一直说着拉肚子不是发烧没关系之类的话,他还是以最近春夏交际容易感冒发烧的理由半强迫的把体温计塞给我。
一开始对他脸上一丝担忧和这种无法理解的关心有些恐慌,后来想想也是呢。我要是发烧了会很麻烦,这种季节交替的时候很容易传染,万一没传染我自己却越来越严重的话他恐怕也不能看着不管,工作请假的话就没有了收入。
“既然没事本大爷就先走了。”他在那里一瞬间的确像是放轻松了一下。“中午本大爷不能回来,自己打电话叫东西吃吧。”
“嗯。”不想让自己有种拖累别人的感觉,我乖觉的点点头,没有告诉他我刚来这里还不知道附近有什么饮食店。
“晚上可能不会来煮饭,网球部的训练量要加大了。”
很少见过迹部那么唠叨,有种看着食肉动物吃草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没有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口,而是换了一种让人比较难理解的方式。
“迹部。”我抬起头看着他。
“……干什么。”可能是很少见过我温和的表情,他楞了一下才回答。
“我突然觉得你……”故意顿了一下。“好像我妈。”
“…………这是什么不华丽的比喻!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了。”
“朋友。”
原本是想没良心的大笑起来回答他当成保姆了,开口时却说出了这个词。比起开玩笑,我的
心更倾向于这么说。
他拿着书本站了很久,背对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右脚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迈步走开。“随便你……本大爷走了。”迹部回答得含糊不清。
“喂迹部……我真的把你当成朋友。”他早就走了,哪里听得见这些。我将双脚缩到沙发上,膝盖靠近胸部。
喜欢十四时因为她真实不虚假,不像那些靠近我还要猩猩作假的人,从不矫揉造作,看起来冷漠说话有些毒却异常重视朋友。
就像天空,会无情的落下骤雨砸下冰雹,但不管怎么样都会在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得到,或许该说不管怎么样它都看着你。
天空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只能守护在你身边。
迹部呢?
他近乎完美。
并不是成绩好相貌好性格好家世好就叫做完美,那种贴在表面的完美只是欺骗人的。迹部不是这样,而是从内而外的,高贵的人会的他会,普通人会的他会,所以完美。不是独占黄金笼子的机器鸟,而是称霸草原的尊贵狮子。
和我不一样。
他在我心里是完美的,无所不能。
但我对迹部却不是仰慕不是向往也不是什么敬重,而是一种朋友的喜欢,和喜欢十四相同。
只想把他当成朋友,而不是那个什么集团的继承人。虽然尽量把他当成知道很多事情会很多事情的普通人,但他的高贵和优雅我看的清清楚楚,时刻都在划清着我们两个身份的界限。
这是她和十四唯一的不同,十四的高雅会在我面前变得有些不同,会变得舒缓,和平时的凛冽不一样。迹部的高贵不俗无时不刻的叩击着每一个人,是我想忽视都无法忽视的。
“我果然……还是没什么资格和你们谈什么朋友吗……和十四也是,和迹部也是……”
无论哪个方面都没有资格。
蹬蹬蹬蹬——
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急促。红色的长发散开来,黑色的长裙荡漾了几下随着脚步声停了下来。
“早上好。”
“是你啊。”
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受惊吓,并且很奇怪的记住了她样子。明明见过一面的人我大多会忘记,她的脸却记忆犹深。
“平静很多了呢,没有一开始那么暴躁,也没有傻到去自杀。”
“我已经如你所愿好好活着了,而且活的很
好很好。”
“那么……左手上的护腕是怎么回事。”她打了个呵欠。
被她发现了,我遮掩的将左手伸到身后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这样我就害怕了,无法做出下一步动作。
“是到东京之后的事情吧。”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我,“剪了头发,不穿校服,喝酒抽烟都更严重,还和别人同住,伤口也因为这个特地掩饰起来。”
“……”我没办法回答她,甚至连质问她为什么会知道的力气都没有。
“你在害怕什么,在试图改变什么。”
“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已经想留在这里了吧。”
》》》
那个女人走了,像风一样消失。
直视几句话就让我傻傻的愣在沙发上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来缓解内心的冲击。不断的想着她说的所有话,意识到了自己的害怕,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想了一次又一次,都是不了了之。
我在试图改变自己,却又害怕那种改变。
为什么要改变自己呢?为了做一个配得上十四的朋友的人,为了做一个配得上迹部的朋友的人。
但这是一种类似于留恋的东西,对他们产生了留恋的感情会让我回不去,所以我在害怕着。
所以我在矛盾中改变却又退缩着。
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我把左手上的护腕粗暴的扯了下来,不管自己怎么厌恶那些丑陋的伤疤,还是决定把最后的掩盖都撤掉。
这样做的意义,只是为了让我自己更加真实的暴露出来,和简短头发一样。
看着手上的伤口愣了很久,肚子似乎饿了,但没有饭吃。把家里所有的香烟都翻出来,咬住,点燃,吸入,享受着烟雾在鼻腔中缠绕的感觉,然后缓缓呼出,像是一只反复吸奶的幼兽,害怕又胆小。
这样机械式的重复了一次又一次,身边早已烟雾缭乱,渐渐变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时钟嘀嘀的叫了几声,大概是迹部特地设置提醒我要吃饭的闹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单手抱住膝盖,另一手保持着抽烟的姿势。
咯吱一声。大门的锁似乎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快也要几天,其实这个章节原本不存在的,奇妙的是因为心情不是很好莫名的写了出来。
总觉得迹部少年和微斯的关系会有点微妙的改变。
PS的PS:如果没人看到的话当我自言自语吧……
☆、与往不同
【迹部番外】
桌边的小时钟嘀嘀的叫起来,他这时候才发现已经十二点整。想了想那个女人房子里的时钟也定了这个时间,这么提醒应该是懂得吃饭了。
继续低头看了一会书,迹部突然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话。“前不久被立海大退学所以搬到东京来。”刚从神奈川过来没多久又是刚搬进新家,根本不可能对这附近有多熟悉,加上又是那种身体状况。是他失误了,居然让她自己在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解决午饭。
原本打算只吃面包喝牛奶,一想到那个人却只好作罢,和店长请假了一小时回去顺便带了份清淡的速食便当。吃冰欺凌吃得拉肚子的人没有权利要求再吃荤食了。
迹部开始有些喜欢这种生活,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有个看起来像落魄贵族那样优雅却有些白痴的房东,虽然有时候有露出掩藏的冷漠和虚假,总体上还算招人喜欢。
渐渐走回了目前寄住的屋子,邻居的名牌上写着手冢。其实他很早就发现了,并且也遇见过手冢国光,但原本就没有多大交集的两个人只是打了招呼或问候彼此网球部里的情况而已。
开锁走了进去,玄关和走廊还是很干净,二到三天打扫一次的频率加上人不多且不经常走动并不容易脏。
但是空气变得有些奇怪,烟草令人反感的味道,越往里面越浓厚。虽然知道那个女人有些恶习,但抽烟却会尽量避开他。似乎是感觉到他不喜欢这种气味。
“你在干什么,那么重的味…………道……”迹部走了过去却停住不动。
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双脚也放在上面并用手抱住,另一只手夹着香烟,麻木的一次又一次的移动到嘴唇边。她的身边弥漫着淡淡的白烟,气味却浓烈得无法忍受。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