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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变相的骂我做作吗。
算了,不跟青春期的孩子计较。
“柳君,你也逃课?”
看起来明明是个乖乖的学生,成绩也说明如此。
“学生会新的计划需要校史室的资料。”
果然好学生都会进学生会,像我这种学习中下、组织力弱、人际关系不算好又没有威望的人只有老老实实当普通学生的份,被人无视也是当然的,个人没什么存在感。
“现在重黎桑的班级上的是日本史课程吧。转来立海大的中国学生83。447521452%会翘掉日本史,也很20。4152%的直接因为不满退学。中国人似乎很讨厌学习日本的历史,无法接受自己国家之外的历史吗。”他似乎是自言自语,继续在本子上涂涂写写。最后一句话在我听来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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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随意篡改历史的国家没什么好感,本来不太想多少,只想自己一个不去听那些让人恼怒的日本史就可以,结果半路窜出一个带着嘲笑意味的人。
日本的确是个大国,如果没有修改教科书和历史我也不会反感它什么,也没资格反感。
“柳君你还是井底之蛙。”
他停下笔来,低下头意味不明的看着我,似乎伴着些我对他看不起的气愤。“这是什么意思。”
“也对,一直窝在日本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我建议柳君去中国看看吧,南京之类的地方,然后问问导游,多用日语说话。”
你应该不会完好无缺的回来。
就算完好无缺也会受到些许打击。
至少你会感到从小就被自己的祖国欺骗。
虽然现在的年轻人的爱国心我不清楚,中年人老年人一定异常的爱国。至少要让这个看起来和善却带着些许狂妄的少年看看,看看自己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再看看中国曾经是怎么被你们糟蹋的。
“这样啊……重黎桑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正好家母这个假期想去旅游。”他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翻到空白的一页,写下几行字。
“柳君。”
“嗯?”
“我觉得呢……柳君和日本史课一样,让人反感。”
我微笑着说着反感。
作者有话要说:或者这章应该叫该逃就逃??
对不起那么久才更新。因为最近一篇文快完结了我就加紧一下让它完结了。
是家教的文,中篇,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说声不见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砸到翻译和学习上,无暇再顾及某些人的小动作。日本史课依旧不在乎的翘掉,偶尔能遇到柳君,也偶尔会遇到出来巡查的真田君,但每次都因为柳君一句‘我只是来找学生会新计划要的资料,重黎桑顺便帮忙。’而逃过一劫。
“今天还是翘掉日本史?”
“嗯。”我依旧带上那几样必备的东西,抓抓头发正想走开又转回头来。“你好像没问过什么呢。”
“你想说的话会告诉我。”她低着头看书,没有看我。
为什么我们会一言不语的变成朋友?到底过程是怎么样的我自己都无法表达,仅仅是这样做何那样做,就成了朋友。或许这是一见如故,明明初次相见却如故人般。
“那我走了。”我光明正大的从班门走出去,斜过眼看到菊里烟带刺的眼光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
校史室里依旧满是潮湿的气味,这几天似乎因为我经常的关顾染上了淡淡的烟味。我刚点上烟坐到地上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半掩住嘴打了个呵欠,因为今天是和白石君约定见面的时间,昨晚便通宵完成了最后的几卷,为了把字写得整齐好看点也下了些功夫,毕竟是要给别人的东西总不能潦草涂写。
下午的几节课都是硬撑着熬过去的,为了笔记一字不漏可是拼了命的不让自己犯困。现在一轻松了反而觉得困倦。
“睡一下没关系吧。”
我自言自语着,往后挪动一下,靠在墙壁上睡了下去。双腿习惯性的卷缩起来。
“别忘记待会放学啊……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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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一个梦,只是在熟睡中突然听到周围刺耳的嘈杂声,还有十四的特殊优雅的声线叫着我的姓。
“哈……~”我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指背揉揉眼角,把翘到了眼睛边的头发拨开。“怎么了十四……”
用手指梳理头发,让黑色的长发慢慢的柔顺下来。才突然发现校史室门口围着一堆一堆的学生,不是背着书包就是拿着书本。看来是已经放学了。我没有多惊异,只是依旧睡意朦胧的看着十四,“被发现了?”
“何止是被发现……”她用很小的声音抱怨的了一下,伸手似乎想敲我的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放弃了。“你看看校史室变成什么样子了。”
变成什么样子?
,且全都是完整的切口,看来是用了刀子。
被破坏后的惨状,看来凶手很是愤怒,甚至有点心理变态了。
“哦~~谁做的,那么厉害。”我发自内心的佩服,能在我睡觉的时候做得那么大还没吵醒我真的是很厉害。
“不就是你做的吗,我们到的时候整个校史室就你一个人。”某个男生挤过人群说着话。
“哦,也对呢。”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没有反驳的点点头,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立场。
“让一下让一下。”中年妇女尖锐的声音刺耳的很,配合着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渐渐靠近,人群又一小阵骚动容纳后渐渐散开一跳通道,穿着黑色职业装的教导主任走了进来。“重黎同学,有学生向我报告了,请说明这是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的脸已经快变形了却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有没破口大骂。
“这个啊……”我摸着后脑勺,脑子还是没有转过来。刚想开口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主任!绝对是她做的,我们来的时候就她和十四空!”我看着那个吼得异常大声的女生勾起笑容。
哟,这不是经常和菊里烟她们在一起的其中一个嘛。
“为什么说是我做的,虽然我读书不算好淡还不是白痴,我会无聊到把校史室弄乱然后舒舒服服的再这里睡觉?”
“这、这个……”她的口气立即软了下去。
真是笨,想陷害我连这么简单的漏洞都没有想办法弥补。
这种时候只要往‘在我睡觉的时候又人破坏为什么我没有被吵醒’这条线走就可以了,就算反应不怎么快的我也能够解决。
“没有证据请不要随意污蔑,这关系的一个学生的名誉。”教导主任的怒火平息了不少,口气也和善起来。“重黎同学,你回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破坏校史室的行为极其严重,找到的话是必须退学的,不然立海大的校风会被影响。”
她只字未提我为什么会在上课时间在校史室的事情。
“因为私人原因逃课,昨天又熬夜做私事所以睡得很熟,所以不清楚。”十四从一开始就站在我身边紧紧抓着我背后的衣角,明显在颤抖,但表情却依旧是高傲着冷漠。
这一次不是受点伤或被教训一下那么简单,而是直接退学,立海大这样的学校是极其严格的,为了不让学生因为一点错误的事情被煽动起来会很直接的惩罚。
我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放心。“不过我倒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无所谓的说完句话后引来一阵哼笑和怀疑的目光。看来和十四待着太久
点伤或被教训一下那么简单,而是直接退学,立海大这样的学校是极其严格的,为了不让学生因为一点错误的事情被煽动起来会很直接的惩罚。
我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放心。“不过我倒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无所谓的说完句话后引来一阵哼笑和怀疑的目光。看来和十四待着太久我在他们眼里和十四同化了,没办法,人类对情绪的控制就是这样,跟自己看不爽的人在一起的人也会受到同样的对待。
为什么?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是你做的对吧!”菊里烟一副正义使者的可笑面孔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十四空是你对吧!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这么对待重黎!”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出面啊!
我忍下了吼出这句话的冲动,僵硬的笑起来。“菊里桑这一次你又有什么证据。”我顿了一下,拍拍十四冒着汗的手让她松开。“没有证据不要随便污蔑人哦。”
“十四空今天的日本史课也没有去上,如果是学生会的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