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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一直在路边惊呼好帅,飞湶看了看还是走了过去,看着小孩子的脸色也柔了几分,她摸了摸小孩柔亮的头,随后做了个惊人的举动。飞湶取下来自己脖子上的铜牌,带到了小孩子的身上,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而去。留下小孩子一个人愣在了原地。
“文飞湶!!你给我站住!你这什么态度啊!!!”指导员终于绷不住了,跳起来大骂着,一群领完奖的队员见状赶紧拉住了他,许多妹纸都哭了“指导员我求你了~!让队长去吧,明明是我的错,她最后还是为了保护我们一个人揽了所有责任,我。。。我。。。呜哇~呜呜呜”B组车长早已经哭成泪人了。
从那天以后,学校里就没再见到飞湶的身影,当然大家都希望她来,而且学校也针对这次亚洲大赛的亚军全校发出了喜讯,但这些飞湶都不在,一些熟一点的姐妹想去看飞湶也遭到了闭门羹。这一天,又拒绝了一拨同学的文妈妈有些受不了了。她撞进飞湶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发呆脸色死白的女儿,气不打一出。
“我说够了吧!你还要闹多久!”文妈妈一上前就掀被单,飞湶就跟着顺势滚到了床另一边,继续发呆。
“我理解你无法接受这个事情,可都好几天了总该缓过来了吧!连学校都对你们的成绩做出了表扬!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文妈妈闹了一下午,可硬是说不动自己的女儿,傍晚,文爸爸从报社回来,打算亲自来收拾自己的女儿。飞湶的父亲文珏和是报社资深的老编辑了,从事新闻行业近二十年,全身上下书生气质,特别是配上他的方框眼镜,不是秀才就是书生类型,所以性格极好,也极会教育子女,大儿子飞泽正在军队里当连长,小女儿飞湶正在读女子高校,通过霓虹的技术认识了战车道并很感兴趣,一开始为文妈妈还不同意,说女子搞什么打打杀杀的。好在珏和支持自己的女儿,这给飞湶一个不小的动力。
一个下午都说不动的飞湶,等父亲一回来才聊五分钟就愿意走出房门了。文妈妈只好没岔说自己不管了。
“女儿啊,你就别郁闷了啊,当然你的心情老爸是理解的。”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拆开的蓝红相见封壳是国际信件特有的。飞湶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的信封的话,那说明。
珏和深知自己女儿现在在想些什么,他笑了笑,拆开信封后,里面是一封字迹清丽的家书。飞湶立马接过去看了起来。一旁珏和解释道
“你姐姐知道你的事情,似乎是早做好了准备,怎样?”珏和将脸凑到女儿身边,见飞湶脸上渐渐涌出不可思议。
“爸!”飞湶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
见女儿脸上摆脱了阴影,珏和自是高兴,笑着点头说道“马上就到暑假了,你就熬过最后的一个星期,船票在爸爸这儿~!你姐已经在她德国的家为你收拾好房间了!”
“爸。。。”飞湶的声音愈发的恍惚
“而且啊。。”珏和凑到女儿身边悄悄道“托你姐夫的福,那边有不少优秀的德军指挥军官,其中还不乏专业的装甲兵种指挥军事家!包你随时都能学习!回来咱来年那个冠军!怎样?”
“爸~!!!呜呜呜”飞湶听到这句话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哇的就哭了,只不过她的心里是极度欣慰,高兴的!他紧紧的包住了珏和“爸~!太谢谢你了!!!呜呜呜”
当然,飞湶这动静免不了引起文妈妈在厨房做晚饭的唠叨,大意还是些,女儿家注意点之类的。可是飞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妈妈犯的唠叨就将在一周后消失不见!她太高兴了!
终于,挨过了漫长的一个星期后,学校宣布放暑假,在暑假的第二天,飞湶就踏上了西渡德意志的路程,父母都来送行了,珏和自然话不多说,文妈妈是一再叮嘱,甚至船开的时候还掉下了眼泪,偏偏飞湶全然体会不到亲人的离别之伤,现在她的心恨不得插上翅膀,早点儿飞到这片海洋神秘的对岸,窥视那里的一切。
在船上的第一天,除了各种兴奋以外,就是旅途的疲惫了,天才刚刚黑飞湶就睡着了,所以第二天起来的也很早,吃完早餐后去甲板上吹海风,也不知道这是到哪儿了,在太阳刚刚升起后,船停靠在一个中途港口,上来了一拨姿态正规大方的人,从穿衣打扮来看貌似都是富人,那群人还是比较轻松,但从他谈话中飞湶听出了他们是霓虹人。一想着这群人将来会率领军队踏上自己的祖国,她从心底深深厌恶他们的存在,所以飞湶转身准备回去,刚没走两步,听见一抹熟悉的声音,说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
“请问,您是文飞湶女士么?”
“是。”飞湶转过身一看,脸色立马就僵了!
原来是前几天才赢了自己的杉山唯依,才不过几天手下败将就出现在她面前,怎么着?还想要羞辱她一番?飞湶想到,脸色愈来愈难看。
可对方反而对她微笑“啊~果然是你啊!”随后便是霓虹人特有的标志,在鞠躬后唯依似乎很热情,拖着行李上来和飞湶寒暄。
但飞湶不想理她,就告诉唯依“不好意思,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要好。”
“我想和你做朋友不可以么?”唯依脸上始终带着天真的面容,特别是那种不谙世事的眼神,让飞湶打心底讨厌。她也一直坚持用中文交流。似乎是阐明对飞湶的尊重。
“和敌人做朋友,我脑子有病啊?”
飞湶一句话给她冲了过去,唯依低下了头,没几秒又抬起头笑了笑“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觉得你很漂亮,真很像古典画里走出的侍女。”
飞湶白了她一眼,懒得和她谈中国文化,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以后这些东西都会被你们剽窃去的。。”就转头往里走。
“你在哪儿下?暑假出来旅游么?”唯依还死缠烂打追着上去继续说。
“德国!”飞湶美好气甩了两个字。
“真的么!我也是诶~你去哪儿?我在慕尼黑下船。”
“符腾堡!”
“哦。。。符腾堡是个州,你要去的城市是哪儿?”
“关你什么事啊!”飞湶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咆哮了一声。
但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气氛就在两人沉默之中。
过了会唯依独自开口道“我是来逃避的。。。逃避作战。”她的话里分外凄凉,搞得飞湶也有些不清楚状况。
“你。。开玩笑吧,侵略者还需要逃避,真是个笑话。。”
“没办法,战争的人手太紧了,爷爷知道现在我的指挥能力,想让我踏上你们国家的土地。。”
“你!!”原本平息的怒气再次回到飞湶大脑中,她一步上前,又下不了手,便指着他的鼻子道“好啊,那你去啊!这样风风光光不办任何手续就可以踏上别人国家土地这样无比光荣的事!你怎么拒绝了!还能得到不义之财!你为什么不去啊!!”
从唯依失落的眼神里看得出她并没有生气,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但是笑的很凄凉,唯依笑着摇了摇头道“没办法,我们国家的疯子太多了。。。我不是疯子,所以我不做疯事”
“你。。。”飞湶盯了盯她,心里有些感伤“反正你做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随后转身而去,不过心里还是后悔的居多,正如唯依所说,她们国家的疯子太多了,可她不是,飞湶不应该用那样的态度来对她,这艘船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来逃命的,逃离战争的,可逃离去打仗的人恐怕只有唯依一个人了吧,她为了逃离一样的背井离乡,和现在大多数人没区别。
自那天以后飞湶没再和她吵过架了,两人和平的在船上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唯依先下的船,下船时两人还交换了地址,说是要相互写信,当然这一个月飞湶也刻苦的学习了一些德语和日语,现在两种语言基本的对话是没问题了。
船到达符腾堡州还要行驶一个下午,约莫在下午四点才靠岸,飞湶一下船就遇上了前来接她的姐姐和姐夫,姐姐兴奋的不得了,像开放的欧洲人一样抱着飞湶亲了又亲,飞湶仔细看了看姐姐,比原本丰满好多,以前柔顺的黑发也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脸上依然是三十年代流行的妆容,这次来接自己的妹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