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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老爷,梦瑶见老爷一个人要管理这么大的产业,整日都是这么辛苦,便想尽点绵薄之力,也好让老爷省点心,不至于太过操劳。”
老太太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是,只是这女人家总归是要帮夫君料理家务事的,若是经常抛头露面的话,总归会被人说三道四,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三太太哪里听不出老太太话里的意思。
她刚要争辩,就听到玉檀在外面掀开帘子喊“老爷回来了。”
三太太一看到南邵泽,忙起身迎了上去,然后甜腻腻的叫了句“老爷”。
那勾、魂似的声音听得玉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怪不得三太太这么得宠,不愧是从青、楼出来的女子,这勾、人的本事还真不是吹的。
南邵泽对三太太的这句叫声颇是受用,怪不得古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不过同三太太刚分开半天罢了,可他竟觉得比一年还要久远,现在他终于体会到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南邵泽被三太太的声音勾的是心生荡漾,又见三太太今日穿着昨晚的那件布兜,乳、沟处还有他昨晚的咬痕,再加上三太太那娇羞的样子,南邵泽看了更加是欲罢不能。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三太太的下巴。
调、笑道:“我的小心肝,看我一会怎么惩罚你。”
三太太对南邵泽的表现显然很是满意,她不露痕迹的把南邵泽的手给推了回去。
说话的声音也恢复到了正常。
“老爷,店里生意这么忙,您怎么回来了?”
南邵泽这才意识到他此次回来的目的,刚才他差点在老太太的眼皮底下做了出格的事情,南邵泽不禁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娘,你喊我回来不知有什么事?”
老太太对南邵泽刚才的表现早就看了个透,若是南邵泽真的是她儿子,只怕她早就劈头盖脸的训斥他一番了,可南邵泽他不是,既然不是,那南邵泽无论做什么事都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听季老板说要同咱们布桩合做一笔生意,不知这事你怎么看?”
南邵泽心里还惦念着三太太,对老太太的惯例问话就显得有些敷衍。
“这事儿子会看着办的,就不用您费心了,季家的刺绣在云阳镇是出了名的好,儿子不仅想着要同他合伙做生意,还想与他们结成秦晋之好。”
老太太对南邵泽的回答有些出乎意外。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见你和我商量?”
南邵泽流着口水早就在心里把三太太给洗剥干净了,此刻他哪还有心思同老太太说话。
“用不着什么事都同你商量,再说了有梦瑶帮我就够了,连亲这事是梦瑶提的,我觉得不错,能攀上季家这棵大树,我们是吃不了亏的。”
南邵泽这话显然把老太太气的不轻。
老太太微怒道:“用不着和我商量,看来在你眼里我这个娘还比不上你的一个妾了?”
三太太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求救似的眼睛投向了始终盯着她不妨的南邵泽身上。
南邵泽显得有些不耐烦。
“娘,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梦瑶是好意才与我说的,更何况梦瑶她人好又聪明伶俐,而且对儿子又好,既然这样儿子为什么不能让她到布桩来帮我打理生意,更何况梦瑶她如今又怀有身孕,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回报她,有什么不妥。”
老太太更加震惊,“什么,梦瑶竟然怀孕了,梦瑶,邵泽他说的可是实情?”
三太太脸红着点了点头。
南邵泽这段时间总是去三太太*阁的事情,老太太早就有所耳闻,为此事二太太还没少向她抱怨,说南邵泽最近连看她都不看一眼,她就是有心想帮南家生个男孩也只能是想想。
自古宅里头假孕的事情太多,许是卢梦雅因为知道了南浔的事情,所以才使出了这门一招浑水摸鱼。
过了半晌,老太太才回过神来。
“有多久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快两个月了,大夫说头三个月要注意保养,我便没把这事告诉您,不过老爷他是早就知道的了,我原本是想着等孩子足够大的时候,再把这事告诉给您的,可谁知老爷嘴快……”
南邵泽盯着卢梦雅还不算凸起的肚子,两眼放光。
“娘,大夫说梦瑶这回肚子里是个男娃,您说这下我们南家是不是就有后了,梦瑶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南邵泽毫不避讳的把三太太抱了起来,复有想起三太太肚子里还有孩子,便又抱歉的对着她的肚子道歉。
那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唯一没笑的便是老太太。
“绾娘去把我妆匣里的那个簪子拿来。梦瑶她刚怀了孕,你小心着点。”
三太太见老太太让绾娘去拿东西,猜到老太太这是要打赏她呢,虽说她房里的东西不比老太太的差多少,可真是老太太亲自赏的,别的自然是比不了的。
南邵泽见老太太这么大的转变,弯下腰轻轻的拍了一下三太太的肚子。
“小家伙,看老祖宗对你多好,这么快就赏给你娘东西,你赶紧快点长大,快点接管咱们南家的产业,到时候我就可以多点时间陪着你娘了。”
☆、第四十三章 药膳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三太太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南府的各个地方。
三太太怀孕的消息一传出去,有些人在房间里可就坐不住了。
“娘,您说这下该怎么办?三姨娘若生了男胎,纵然有老太太在后面护着您,您往后在府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要是她真的一举得男的话,看今日这阵势,只怕是不多久就能扶正,到时候更是没人把您放在眼里。”
南锦裳见大太太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知道低着头念经,有些着急。
怎的别人的娘都知道为自己的女儿争名争利,怎偏她大太太就对这些视而不见呢?
南锦裳有些很铁不成钢。
到了这会子,大太太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念经,她不过是想用经文压住她陈年的怒火罢了。
虽说早些年的时候南邵泽同大太太两人是恩爱有加,可是后来自从二太太和三太太相继来了之后,大太太倒成了一个摆设。
明着说她是这府里的主子,可那些底下的人又有哪个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她记得有一天清晨,三太太突然来到她的房间,少有的乖巧。
五月清晨的微暖的日头同三太太那低眉顺眼中一同照进她这没有人气的厢房之中。
三太太弯着身子温顺的朝她道了声万福,模样柔顺。
既然三太太守礼,她也不能落人闲话,便让她起了身,可她总觉得三太太那温顺的脸面下藏着刀山火海。
只要她稍微一不留神就碎尸万段,再无还魂之力。
果然三太太对她说,“姐姐,昨晚老爷对我说让我以后多戴簪子,少戴俗气的钗,原本妹妹还不明白,今日见了姐姐才知道,老爷当真是学识渊博,俗话说单根者为“簪”,双簪合用者为“钗”,姐姐你说,老爷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三太太见她不吭声,又浅笑着说道:“瞧,我差点忘了,姐姐素来是最爱戴钗的,尤其是步摇,这钗与姐姐还真是般配呢。”
面对三太太的嘲讽,她只有视若无睹。
纵然她想还击,可又能说什么呢。
说三太太不知检点,以下犯上吗?
老爷会信吗?到时候若是三太太反咬她一口,老爷再把她讽刺一番,她最终什么都没捞着,还中了别人的圈套。
她不管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犯不着与一个歌妓较真。
可是歌妓又如何?大家闺秀又如何?老爷还不是待三太太如世珍宝,而曾经为了老爷与家人反目的她却落到这般田地。
嫦娥因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她又有何过错,非要饱尝这离别的滋味。
自从三太太进门之后,老爷便甚少来她的房间,好在三太太的出云阁离她这远,她们的嬉笑声她只装作没听见,他们的恩爱缠/绵,她只当做没看见。
这一切就连家中那些蠢笨的仆妇婆子,都能看明白。有什么小玩意都是先给了三太太,挑剩下才会轮到她。
她喊她们做事,那些人总是磨磨蹭蹭的,然后找借口说是三太太那边找她。
这些势力的婆子都看低她,知道她不得老爷的欢心,便对她更加没有好脸色。
人情冷暖,人走茶凉,她从不恨那些婆子,世道本就如此。
不是她不想争,不是她不想继续讨南邵泽的欢心,只是她累了。
爱一个不专心的男子是世间最累的一件事。
后来她搬到了别的地方,一心只想着念佛,只是希望佛经能化解她心中的戾气和仇恨。
可是如今,自从那晚绾娘对她说了那番话之后,她才终于想明白,她再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