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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 Joseph的Radioactive,光听名字就很带感的。”
崔英道不懂音律,只能先听听看。
“这首钢琴曲是William Joseph全程在水上演绎的,所以更多时候被叫做‘水上钢琴’。我有视频,很唯美的,要不要看看?”
“现在?”
“现在不行,我一会要出去。”
自打和Taya相识以来,崔英道所有的认知只限于知道她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知。而且她似乎不怎么按常理出牌,找人的时间不确定,地点也不确定,总之在任何一个看似奇怪根本不搭界的地方见到她,崔英道也已经不足为奇了。
“早上你走得匆忙,伯母问起你了,去里面看看伯母吧。”
等到崔英道从后面出来的时候,弹钢琴的少女早已不见了身影。
“要出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崔英道忍不住抱怨,“天要降温了,不会就穿了毛衣出去了吧?”
Taya说总共就三回,崔英道怎么都不相信。出门前看看天气又不会多长几斤肉,真是。
“妈,Taya衣服在哪,还有电话多少?外面要下雪了,我去送一件衣服。”
柳京兰微微诧异,不过想到之前两人就相识,并没多问,“衣服倒是在她的房间里,可是Taya不用手机,我不知道她的号码。”
“不用手机?”这回换崔英道诧异了。
看她全身上下一身名牌的样子,压根就不像买不起手机的人。
“嗯,说是在找姐姐,不希望寻找的时候被电话打扰到。”
“在找姐姐吗?”崔英道的表情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明明就已经听到了让人兴奋的回答,还是忍不住想要证实一次。
“嗯。”柳京兰一边翻看客人的点单一边回答,“是从国外回来的,一回来就在找姐姐了。”
就说嘛,跟生命一样重的人,不可能是男友之类的。
被崔英道惦记着的人在黑夜的寒风里缩了缩脖子,慢慢走向霓虹灯的最深处。
她又忘记穿衣服了。
晚上。李宝娜家。
李真献进门,家人正在吃晚饭。
“哥哥,吃饭了吗?一起来啊。”李宝娜热情地邀请哥哥。
李宝娜爸爸的神色蓦地黯淡了下去。
李真献走过去,远远地鞠躬,“爸爸,我回来了。”
爸爸没有说话。
李宝娜妈妈问,“吃过了吗?”
“是。”
“累了一天了,快上楼去休息吧。”
感觉到气氛不对的李宝娜没有再挽留哥哥,自从哥哥回来,家里就成这样了。李宝娜想不通,在外留学几年的儿子难得回一趟家,爸爸却以冷战来迎接。
爸爸和哥哥之间,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见李真献就要走,李宝娜爸爸开口,“柳会长全家很快就要回来了,他家的女儿今年18岁,应该会转到帝国高中,所以,宝娜,你需要和柳会长的女儿搞好关系。”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在李宝娜的记忆里,爸爸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话。
在李社长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李真献就停下了脚步。
“我为什么要去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搞好关系,爸爸真是奇怪!”在家里,李宝娜向来被当做公主一样来宠爱,所以她才不害怕威严的爸爸。
然而这一次,李社长态度异常坚决,“把你送到帝国高中去,学习不好也就算了,我能忍,如果连这点人脉都搞不定的话,还怎么做我的女儿。凭什么?就凭柳会长是MEGE的老大。这个理由够不够!”
李宝娜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李真献看不下去,一把拉起妹妹,兄妹俩站着,和李社长对立。
“为什么一定要让宝娜的人生沾染上利益呢?您就不能让她过正常的生活吗?”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李社长头也不抬,“你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儿子无能,没想到连女儿也一样无能。”
李宝娜哭得更凶了,李真献紧紧地护着妹妹,“对于父亲来说,我们只是为您笼络人脉的工具吗?父亲您知道那样做会有多累吗?早就设计好的套路等着别人钻进来,拿自己的虚情假意博来的却是对方一颗真诚的心,愧疚会如影随形一辈子,这就是父亲想要看到的,我和宝娜的人生吗?”
“我讨厌爸爸。”李宝娜哭着一路跑上楼,扑倒在床上,拿起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
“灿荣……”一开口又是“哇”的一声。
楼下对峙仍在继续,李真献面无表情,“爸爸非要这样对待宝娜吗?”
“这样对待宝娜,完全是你的原因,不是吗?”李社长反问,“交给你的事情你弄砸了,还有脸进这个家门吗?”
“不管怎么说,都希望爸爸以后都不要这样对待宝娜。”李真献完全不去听父亲在说什么。
李社长抬头看了儿子一眼,“这么说,你是想顶替宝娜,要把搞砸的事情继续吗?”
“不会。”李真献斩钉截铁,“如果是宝娜被人那样对待,爸爸您还能说出像今天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吗?”
“父亲怎么可以教自己的儿子就那样随便地去践踏一个人的真心呢?”
李社长面不改色,“那就试着拿出你的真心,然后去彼此践踏吧。”
“就连‘偶遇’都是精心设计的,真是可笑啊!我这颗心,能真到哪里去?”李真献苦笑一声,“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儿子,留在家里只会让父亲烦心,所以,我明天就走。父亲也不用每天发脾气了。不过,请好好待宝娜,毕竟,她是您疼爱了十八年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李宝娜出场了
撒花撒花
太可爱了有木有
☆、背着你
“不许进来!我讨厌爸爸!”被尹灿荣安慰了一番挂掉电话的李宝娜对着门外大喊。
“是我。”
“哥哥?”
李真献走进去,李宝娜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全都涌了出来,“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恨爸爸,我恨柳会长,最恨柳会长家的女儿!”
李真献神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摸摸妹妹的头发。
李宝娜就是这样,一派天真,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其实她才十八岁而已,正是孩子的年纪。
从小有爸爸宠爱,有妈妈呵护,还有哥哥时时挡在身后,全家人宠得无法无天,也难怪会在这样的父亲面前发脾气。
李宝娜记得很清楚,长到这么大,爸爸还是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不管怎样,宝娜都要记住,爸爸其实是很爱你的。”李真献又做起了和事老。
李宝娜嘴上不服,“才不是,爸爸根本就不爱我。”
“别说傻话了。”面对女孩子,李真献总是能温柔到无以复加,更不用说眼前的小公主是自家妹妹。
李宝娜爬起来抱住哥哥,“爸爸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的。就算我和灿荣交往爸爸也是同意的,哥你也知道以前灿荣家里的情况。以前从来都不屑于其他大集团联姻来巩固实力的爸爸,为什么要我去接近柳会长的女儿!”
看来还真不能小觑整天看上去傻呵呵的妹妹,李真献心想,原来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李真献耐心地解释,“因为你说的那些大集团都跟MEGE没有关系,爸爸不需要他们,所以你和谁交往并不会影响到爸爸的公司。只是这次不一样,柳会长回来,爸爸就要退居二线了,如果再有实力比爸爸更突出的人,爸爸的地位有可能很难保住,所以爸爸才会这样子要求你。”
李宝娜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她放开李真献,“哥哥你也有过,去替爸爸笼络人脉,对吗?”
李真献原本的笑意渐渐退去,像是在回忆某些过往。
深知哥哥脾气的李宝娜知道,她这次撞到哥哥的枪口上了,只好赶忙打圆场,“是谁家的公子啊?韩国的还是外国的?长得帅不帅?”
李真献觉察到自己在妹妹面前失态,便顺着李宝娜的话头接下去,“你可是已经有尹灿荣的人了,我记性不大好,上次尹灿荣说要把你的腿怎么样来着?”
“哥!”李宝娜急了,“这件事不许告诉灿荣啊,不然哥你就有一个瘸子的妹妹了,这样子说出去多不好啊。”
“也还好啊,我没所谓。”李真献半认真地说。
李宝娜使出杀手锏,“不要啊,哥哥,我求求你了。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不好,宝娜唱歌跑调,我还不如随便拿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去听的。”
“那哥哥你到底要什么嘛?”是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