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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很想继续像12岁的时候那样痞痞的说什么“纲手奶奶你是不是老了啊,我鸣人将来可是要做火影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挂了呢!”,可是呆了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沉默的走了出去。
刻意忽略了纲手话中的潜在的因素。
战斗来的比鸣人想象中的还要早。
不过对鸣人来说,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
手里剑,苦无,忍者镖,螺旋丸……
只要是能够造成身体上的伤害的,鸣人都毫不犹豫的拿来用。
身上溅了血,耳边充斥着哀嚎声,眼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倒下。
有木叶的同事,也有所谓的敌人。
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动。
在大脑意识到敌人的存在之后,便条件反射的甩出手里剑,近身战的时候尽量用体术,不能无谓的浪费了查克拉。
遇到稍微高级一点的敌人,再判断要不要用高级忍术。
这些仿佛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没有任何迟疑,任何犹豫。
因为鸣人知道,自己的身后是木叶。
是佐助走了之后鸣人仅剩的木叶!
当鸣人已经对拔出苦无这个动作变得麻木之后,他远远的看到了前方的另一个人。
没有多想,就拿着那只刚拔出来还来不及擦拭的沾着血的苦无,鸣人又一次攻了上去。
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最后的关头,对方用手里的太刀挡了下来。
显然这个人跟鸣人之前碰到的喽啰不在一个等级上。
惊异于对方的实力的鸣人抬起了头,看到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做出最基本的防御动作。
只知道一件事:对面的那个人是佐助!
还好佐助没有趁着鸣人失神的这个瞬间攻击。
他只是轻轻的拨开鸣人的苦无,然后满脸杀气的说:“让开!”
鸣人低下头,挡在了佐助的身前。固执的说:“我不要!”
心里滑过一丝苦涩。本以为见到佐助,心会乱成一锅粥,谁知道真的看到之后却还有心情这样的抬杠。
不知道是在暗部呆的那几年令自己控制心绪的实力大涨还是面对佐助已经真的不在乎了。
听到佐助发出嘲笑的声音:“漩涡鸣人,怎么过了十年,你还是那么的死脑筋。”
的确是死脑筋。但是没有办法,心中有东西放不下。
若是放下了,也就不是漩涡鸣人了。
抬起头,鸣人缓缓的开了口:“佐助,我能不能请你放过木叶?”
佐助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鸣人从来就不是一个肯于这样低声下气的求别人的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敌人。
所以佐助也收敛了脸上的嘲弄的神情,很认真的问:“为什么?”
鸣人说:“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只有木叶了。”
佐助一辈子都记得当时的那个影像。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打在鸣人的脸上以及身上。一小块阳光刚好直射在鸣人的头发上,金灿灿的光芒晃的佐助睁不开眼睛。鸣人身上干枯的血迹变成暗黑色,他的手里还死死的攥着那把苦无。
那样的鸣人一脸哀伤的说“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只有木叶了”。
而斑驳摇弋的树影让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用力甩了甩脑袋,佐助试图找回自己原来冰冷的腔调。
他说:“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现在的我们,已经是各位其主,各行其事了。而我的任务,就是消灭了木叶。”
鸣人苦笑着说:“那看来只有一战了。”
真正的打上手才发觉对方在这十年内的进步。
十年前的那场两个人的对决似乎就只有最简单的千鸟对螺旋丸,而今天的两个人则是几乎什么样的忍术都使了出来。
佐助一边暗自惊讶着鸣人的进步,一边打的有些不耐烦了。
可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看来不得已的话,只有使出那招了。
在鸣人转身想要继续攻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无限放大的血红色。
可恶!是月读!怎么把他这招给忘了!
这是鸣人在陷入月读所制造出来的幻象之前脑子里浮现的最后的意识。
在月读的世界里,时间和空间的界限仿佛都被打破了似的。
身体好像漂浮在一个混沌的空间里,没有上下,也没有前后。
时间上也变得混乱起来。明明只是一瞬间,却仿佛独自过了千年。
有一种能把人逼疯了的孤寂。
眼前不可抑制的浮现出自己过去的一点一滴。
从小时候的被人排斥,到伊鲁卡老师给他带上护额,再到中忍考试,佐助叛逃时与自己打的那一架,然后是被卡卡西带回来,继续修炼,当上暗部,满身血腥的退役,当上他现在教的几个孩子的老师……
然后是小的时候坐在河边的佐助,第一次见面就KISS到了的佐助,对白的时候扑过来帮自己挡飞针的佐助,中忍考试的时候一直护着自己的佐助,面对着我爱罗第一次使出千鸟的佐助,在旅馆里喊着“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的佐助,在医院的屋顶上跟自己对决的佐助,以及,叛逃时候的佐助。
鸣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回想一直回想跟佐助有关的事。太多的回忆一拥而上,压迫的鸣人喘不过气来。明明自己生命中渡过的22年里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明明有十年都没有见到过佐助!为什么印象还能这么鲜明?为什么那些细节还是那样的生动?
鸣人忽然间想起了纲手在散会后跟自己说话的表情。那样的表情隐藏着太多的不忍。
好像不光是纲手,小樱和鹿丸有的时候也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尤其是提到佐助的时候。
为什么大家会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提到佐助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的开始抽搐?
为什么我还记得关于佐助的一点一滴?
……这些年……我刻意忽略的那份感情……到底是什么?
正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的鸣人,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了佐助的声音。
“乖乖的呆在这,不要碍事。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办。”
……很……重要的事……?
鸣人艰难的思考着。
对现在的佐助,重要的事就只有攻打木叶了!
他要毁了木叶!!!!!
意识到这一点的鸣人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企图用剧痛换回自己的意识。
挣扎着站起来,挡在佐助的面前,用破碎的声音说:“我不许你过去!绝对!”
佐助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没有功夫跟鸣人继续罗嗦了。
干脆摆出了千鸟的姿势,不耐烦的喊道:“让开!要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鸣人微微笑了一下。
千鸟啊。
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两个小P孩的只知道千鸟和螺旋丸对轰的所谓的决斗。
因为受了月读的影响,眼前的人影有点虚。
鸣人不顾头上滴落的冷汗,也摆出了螺旋丸的姿势。
就当是怀念过去了。今天的战斗用这个结束是最适合不过的。
加速,助跑,查克拉在手里凝固,然后眼前一片模糊。
久违了十年的佐助的味道忽然包围了自己。
身体上慢慢的传来了被击穿的痛苦。
这次不是肩胛骨。
这次佐助对的很准,是左胸。
好像听到了血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耳边传来了佐助的呼喊。
他好像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不过听不太清楚。
艰难的伸出手,死死的抓住前面的这个人。
模糊的意识让鸣人无法继续思考。
什么刻意忽略的感情,什么对佐助的回忆,统统抛到银河系外。
只知道一件事。
十年前没有抓住他的手,这次一定要紧紧的抓牢。
死都不放手……
(佐鸣)手语
不知从何时开始,木叶村内流行起手语抒情,顾名思义就是用手势来表达爱意。
一如往常那般, 七班的下忍们在桥上苦苦等候他们那个不迟到就不正常的上忍老师。
自从结束了上次的B级任务后,七班各成员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就像现在,就在七班唯一的女性——春野樱站在一旁,心底盘算着要怎样向佐助告白时,鸣人竟然低着头红着脸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走向佐助,并小声地说:“佐助,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果然,是木叶意外性第一的忍者,说出来的话可谓是骇死人不偿命呀!佐助挑了挑眉,点头答应了。顿时,在一旁观看的小樱完全石化了。
就在这时,一直迟到的不良上忍出现了,并笑着打招呼道:“嗨!”鸣人跳到他的面前,说:“你迟到了。”对方随意得给了一个理由,“今天我送了一只迷路的海豚回家所以才迟到了。”听到这样诡异的解释,鸣人不禁跳脚,叫嚣着:“这是什么烂理由呀!”卡卡西看着面前跳脚的鸣人,然后又看了看石化的小樱,以及站在一旁嘴角的弧度疑似上升了15度的佐助,悠闲地说:“今天天气真好!”
突然,石化状的小樱再度复活,用一种壮士断臂的神色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