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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感到寒气逼人……】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老大做事要你们批准吗?乖乖听着照做就可以。听到没?】
【是!雄哥。】被教训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
唤雄哥的男子才满意地转身对坐在油罐的男子开口,【老大,这次你让我们这些兄弟过来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做什么尽管说。】
【阿雄,我就喜欢你这机灵劲,待会也给我放机灵点。】
【是!】
男子站了起来,环视了一圈站在四周的人,人数不多也不少,16个人,【我,李天能有今天是多亏了各位兄弟的支持。】
【天哥……】【大家都一起出生入死,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我叫大家来是有事,正如兄弟你说的,我们出生入死,熬过了多少风浪,这情谊没法说。所以我这事一定要告知各位。】
【天哥你说。】【天哥你尽管说。】【我们兄弟撑你!】
【好!】深吸一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上一脚,【大家跟我来。】
走进工地深处,李天又拿出了一支烟。
【咔哒,咔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逐渐清晰可闻。
浓雾中,最先见到的是白色的大衣,黑色的长裤。然后是黑色的波浪卷长发。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性。
【医生你来了。】李天忙扔掉手中的烟,对身后的手下吩咐,【还不快点把烟灭了?】
【这些就是你的手下?】美艳的女子平静地询问。
【是的,都是信得过的兄弟,而且都有几分本事。】对身旁的人一个暴栗,【傻了,还不快点给医生打招呼?】
【打招呼就不必了。时间稍微急促了点,工具都带齐了吧?】
【是的,家伙我们都带齐了。】
【那么我们走。】
【是!】
黑暗能掩盖一切。
【芳芳,我决定等丁蟹入狱后跟小犹太结婚。】
【是吗?】
【是的!小犹太很喜欢玲姐结婚的那件婚纱,我也向玲姐借了。】
【那龙纪文呢?】
【我也跟她说清楚了,好朋友。】
【是那样子的话我也很高兴。】
【多谢你,芳芳。】
【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自己的幸福要及时把握。】
【嗯。】
【彩婆婆去世,她一定很难过,你要多点陪在她身边。】
【嗯,是时候上班了,我先挂了。】
【好。】挂上电话,慕容芸微笑地把桌上的信点燃。
【老大,场子又被砸了。】
正在为老爸官司烦心的丁孝蟹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更加心烦意燥。
【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这究竟是第几个被砸的场子?】暴躁的丁益蟹拿起桌上的清酒瓶劈头盖脑地就往报信的手下头上砸。
【别说那么多了,阿利最近也有麻烦,警方以涉嫌制毒的罪名拘捕了他。】丁旺蟹拿起清酒就往嘴里灌,【我们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不对劲。】
【到底是谁在做手脚?查到了没有?】丁孝蟹力图保持冷静。
【目前还没查到。】
【废物!】此时此刻,丁孝蟹的冷静彻底瓦解。
【老大,如果老爸真的入狱?】丁益蟹想起去探望那天,声声哭诉的父亲,心里就难受。在狱中,他苍老了许多。
【如果父亲被判有罪,那就杀了方家全家。】
对老大的这番话,丁益蟹吓得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那日耳边的话语再度想起,有的是办法整治你们……
【阿益,你怎么了,怎么站都站不稳?】丁旺蟹伸手欲拉他起来,丁益蟹却颤抖着双腿发问,【老大你是说真的?】
【你以为我说着来玩的吗?】
【那个女人……】
【10个人搞不定就20;30个人去对付她!】
或许没到那地步也或许真的能解决她。丁益蟹如此安慰着自己。
审判那日到来,形势一面倒。
坐在被告席上的丁蟹看着坐在听众席上与方进新双手紧握的罗惠玲,气红了眼。
报纸杂志对案件也十分关注,全程关注。
【丁先生,这起案件我们完全没有胜算。】被聘请为丁蟹辩护律师的律师如此说道。
【你说什么?】丁益蟹当即想动手打人。
【丁旺蟹先生,你也是律师,你也能够看到我们的胜率有多少。】
【阿益,别这样。】
【阿旺你也认为是这样?】
【不是这样还是哪样?】丁旺蟹一拍桌子,拿起桌上的报纸杂志,【你看看这些报纸杂志怎么写的?他们方家如今是彻底站在了上方,连那些知名人士都出来声援他们!老爸说要打悲情牌,他们方家打得更厉害!】
审判很快就结束,丁蟹被判处入狱。丁孝蟹拨出杀手的电话。
电视上播送着新闻,年轻的女记者站在医院面前,【今天有一起复杂的手术在这里进行,而这是医学界的大奇迹,对心脏患者来说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们会全程关注。为这次手术主刀的是从美国归来的方芳医生,她将会将一颗心脏移植进另一个病人体内进而挽救病人的生命。方芳医生是医学界的新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医学博士,而且……】
丁孝蟹啪地关上电视机,【怎么还是没有行动吗?】
【格杀令下达也不久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丁旺蟹也比较关心这一点。
【老大……】
【什么事,这么慌张?】丁益蟹把怒火往进来的小弟身上撒。
【道上有人发话了,谁动方家,就对谁下绝杀令。】
【谁跟我们忠青社这么过不去?】丁旺蟹语气冰冷。
小弟更加兢兢克克,【道上的人都默认了那个绝杀令。】
【什么?!】丁家兄弟都站了起来。
【老大,有人来砸场子。】又有一个小弟过来报信。
【谁?】
【是最近势头挺稳的李天。】
【李天吗?】丁孝蟹整理了下衣服,【阿益,阿旺,我们出去见见。】
寿司店此时没有一个客人,丁家三兄弟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带过来椅子上吞云吐雾的男人,而他身后站的是清一色的戴黑眼镜的黑衣人。
【不知各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丁孝蟹皮笑肉不笑。
【呼】吐出一个烟圈,男人似笑非笑地开口,【只不过过来见见忠青堂的各位老大。】
【是吗?你们还不快点招呼天哥?】丁旺蟹立刻开始训说手下的人。
【哎,不必那么大阵仗。我来不过是有几句话。招呼就不必了。】
【那不知天哥有何指教?】丁益蟹立刻接下句话。而对方则眯着眼在笑,上下地打量自己,那目光让他发颤。
【丁家老二,看来你记性不怎么好啊,忘了那个警告吗?怎么老是做些蠢事呢?】
警告?丁益蟹双脚发软,另外两个兄弟都盯着他。
【阿益,你得罪了谁?】丁孝蟹眼睛眯了起来,怪不得一直诸事不顺,一定要扯出是谁给忠青社添堵。
【阿益,你还不快说?】丁旺蟹也紧紧相逼。
【原来没说啊。】李天又深吸一口烟。
【让力哥你见笑了。】丁孝蟹又恢复回平静地表情。
【见笑什么的就不说,我也不介意传句话。】将手中的烟头一扔,【医生说了,机会是有限的,没有下次。】
【医生?】
李天潇洒地站了起来,【我要走了。对了,忘了说,医生要我向你们传达谢意,前几天真的是帮了大忙,要知道想找到一个完全吻合而且健康的心脏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而且还那么新鲜。】
【啊!】丁益蟹已经跌在了地上,有液体沾湿了地板。
【阿益,你怎么了?牙齿都打颤了?】丁旺蟹弯腰想拉起他,却被拒绝。
【老大,那女人真的做到了!她真的挖了你派过去的那几个人的心脏!】
【冷静点!】
【不能对方家下手!方芳那个女人真的惹不得!她是鬼!是鬼来的!我们斗不过她!再斗下去会没命的!只有爸爸入狱,我们不招惹她,才会没事。不然的话我们都会没命的没命的!】
【医生,一切事情都搞定了。】
【那就谢谢你。】
【不,这是我应该的。没有医生,我李天还有那些弟兄也不可能有今天。】
【接下来你想怎样就怎样把,只要记得对我的承诺。】
【是的,医生,我会的。赚够钱我会跟兄弟们走的。】
【知道就好,有钱没命花可不是件好事。】
【那么医生再见。】
【再见。】放下话筒。门扉在此时被叩响。方婷从门后探头,【是时候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