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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健忘,猛觉尔之身体已弱,然蓉好动之,以蓉之身体,静养为宜,然,予耍一番,惟愿尔静养之,而周君亦同,望时食之。
书短意长,恕不一一
侍棋
曰:母沐云儿”(作者有话说有解释)
黄蓉细读一遍,甚至能从信的字里行间读出沐云儿的调侃和讽刺,心中的怒气更是止不住的,“啊”一声叫了出来,气的双目都红了,双手一用力,把信撕得粉碎。
这边怒意满满,那边却温情融融。
云儿笑着看恒儿有些笨拙的擦着脸,没有上去帮忙,眼睛里面充满淡淡的笑意。
云儿打开灯罩,吹灭了烛火,上了床搂着恒儿,却明显的感觉到恒儿与平时不同的低沉,往日里,恒儿早就叽叽喳喳向云儿讲着今天发生的一点一滴。
“恒儿,怎么了?”云儿慢慢的拍着恒儿的背,被窝里面暖暖的,云儿的声音也低低柔柔的。
恒儿出声了是,声音有些低落,“恒儿只是想白胡子了,娘,我们不带姐姐,为什么也不带白胡子?”
云儿慢慢的拍着,想了想,恒儿的性子这辈子被自己养的有些单纯,即使出来了两年,除了被自己说过多次,已经知道了要离黄蓉远些,但是对别的,还是知道的有些少。“唔,姐姐睡着了,娘要保护恒儿,那就让白胡子去保护姐姐。恒儿跟娘一起去玩不好么?”
罢了,恒儿才五岁,慢慢教着便是。
被子翕动,恒儿摇了摇头,五岁的孩子,声音里面还是带着童音,“恩,明白了。”
云儿疼惜的抱紧了恒儿,或许是她有些溺爱孩子了,但是每每想到曾经的恒儿,云儿总是会有些不忍心。
恒儿毕竟还小,被母亲拍着背,渐渐的就睡去了,云儿倒是没有注意,只是想着被她留下的黄蓉而老顽童,黄蓉应该醒了吧,呵呵,在、为了防着她乱跑,自己可是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呢。
想到终于抛下了两个包袱,云儿心中轻松了很多,真当自己是个傻的?会相信那个大小姐的示好?
至于老顽童,云儿本来带他出岛是为了让他保护自己和恒儿,然后便把他扔去和他的女人团聚,谁知道江湖并没有自己想的这般可怕,一路上也未曾遇到什么高手,游走了两年,见到的大多还是普通人。云儿有时都会暗笑自己,当初的武侠小说看多了,总以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或是扛着大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大汗,或是羽扇纶巾,白衣翩翩的玉面公子。
但是江湖哪有这么多的人物,再加上老顽童一路上给她惹了一堆的麻烦,云儿对着自己不关心的人向来是冷血至极的。对扔下黄蓉和老顽童也一点压力都没有,她一直都有些不安,也一直在找着机会。
天都是在帮她的……
后面去哪儿呢?云儿的思绪有些混乱了,困意一阵阵的袭来,唔,襄阳是个好地方呢……
☆、16。黄药师
这几日,黄蓉过的是苦不堪言,云儿给她下的是能暂时封住内力的药,内力不能动,黄蓉的火气一日比一日大,心口也疼的一日比一日厉害,有时候甚至能活生生的痛晕过去。身子难受了,黄蓉的脾气当然愈加大了起来,这般恶化下去,老顽童甚至每日都在村子里面游荡,也不愿去触黄蓉的霉头。
“老顽童!你又做了什么!”蓉儿一听到院子外面的喧哗就忍不住心烦意乱,心里暗暗的骂道。这几日没了云儿的管辖,黄蓉身子实在是不好,管不了老顽童,老顽童也干起了一些平时没法子做的事,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胡闹。
这不,老顽童见着人家的鸡,便想到了前些日子云儿他们做的叫花鸡,老顽童便忍不住了,便想要做一次梁上君子,本来以老顽童的功夫,摸只鸡又怎的会被人发现,可云儿怕老顽童追上自己,便也给他下了些药,可怜的老顽童,空有些招式没了武功,今日便被农家养的几只土狗发现围攻了。
“你这老滑头,都这般的年纪了,怎的还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乡里乡外的,大伙都认识,这次也怪老顽童不好,偷的竟是一户老夫妇的鸡,老夫妇在乡里呆了数十年,老爷子是个秀才,甚至还在乡中私塾教过几日,乡人一般甚是尊重。这次见他家出了事,便一齐聚了过来。
黄蓉本以为是老顽童不小心踏了某户的庄稼,又或是和小孩儿们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摔着了谁,本不想多言,但是听到乡亲们的你来我往,黄蓉的脸都气的通红,忍着心悸,黄蓉带着微微的笑容,暗暗的瞪了老顽童几眼,向老秀才夫妇说了些好话,将云儿留下的银子赔了点给夫妇俩,人群见事情已经了结,也都结伴指指点点的走开了。
黄蓉何时被这些村野中人这般指指点点的还无法说什么,整个人甚至有些气的发抖。等人群都散开了,才狠狠的瞪着老顽童,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恨,你给我等着。
老顽童何尝愿意和这个脾气越发大了起来的大小姐相处,只是他醒来的时候也看见了一封信,女娃娃说黄药师来找姑娘了,可是她不想见黄药师就先走了,本来还气着女娃娃怎么就自己跑了,但是想到自己还答应了师兄的,一定要把九阴真经拿回来的,便也无法,老顽童只能跟着黄蓉,但是天天总要弄出点事来,气气黄蓉。老顽童冲着黄蓉摆了个鬼脸,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的黄蓉几乎要吐血。
好容易熬到晚上,黄蓉一个人坐在软榻上,看着烛火一点点的摇摆发呆,自个儿的身子,不对。她当时一时激愤,曾经打开过云儿给黄药师的信封,里面居然只有一句话“吾女蓉,勿看”
黄蓉的心里有些凉,这个女人怎的这般的了解自己,居然会算到自己会打开第二封信,难道,她在桃花岛上面一直都是在伪装么?
等到身子好了些,蓉儿能够出屋做饭的时候,在厨头,居然发现了另一封信,也是云儿给黄药师的,当时,蓉儿也已经清醒,看到此心便突然一下子凉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一阵阴阴的风吹过,吹得人脊背后面一阵发凉,烛火也闪动了几下,屋子里面隐隐绰绰的,让人心中有些发毛。黄蓉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忙起身,奔出了屋子,“爹爹!”黄蓉定眼看去,一个青衣,腰间别着一只玉箫,脸上带着一副僵硬如同抹了一层石膏的面具的男子站在院子里面,气质若仙。
黄蓉一下子便扑到怪脸男子的怀中,一时间各种情绪闪动,思念,郁闷,伤心,愤恨,各种情绪带着心悸,一下子涌了上来,黄蓉一下子居然忍不住了,张口便喷出了一口黑血。
黄药师连忙抱住了黄蓉,看着怀中分别了两年之久的小女儿,本来有些激动的心情在蓉儿喷出一口血之后也变成了焦急,脸上抓_住了黄蓉的右手,住着脉搏,明明是僵硬的表情,却硬生生的让人看出了他的眉头已经皱起。
黄蓉看着自己爹爹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凉了半截,自己这是怎么了?
黄药师除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里面的清隽姿容,眼中却充满了不解和担忧,“蓉儿,你身上的毒,我不曾见过。蓉儿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
黄蓉本以为是沐云儿给自己下的毒,谁知道黄药师的一句不认识,让黄蓉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不认识,那就不是沐云儿下的毒,可是……她被谁害了么?但是症状也是自己也是自己那次跑到无人谷中给爹爹送信之后才有的,后来她们不曾碰到什么高人啊!?
黄药师看着黄蓉脸上带着些惶惶,难得的温声道“蓉儿不必着急,你身上的毒并不猛烈,爹爹会找到办法_医治的。”
黄蓉听到黄药师的话,微微缓了口气,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
黄药师环顾了一下,微微皱着眉头,“沐云儿和恒儿呢?”黄药师的声音有些冷淡,以他的聪明才智,何尝猜不出是那个女人带走了孩子,只是他不知道她为何要这般做。
蓉儿看了看父亲,咬了咬唇,才低低的道“上次清晨,我给爹爹寄信被她发现了,前几日本来想把她们迷晕过去省的他们闹腾,谁晓得,女儿一时不察,被,被迷晕了过去,醒来后就见不到他们的踪迹。”
黄药师细细的看着黄蓉,眼睛里面的神色有些深沉,眉头还紧紧的皱起。沉吟了半响,才缓缓说道“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心计这般的高。”连蓉儿也能瞒过。
黄蓉没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默默的递给了黄药师。
黄药师拿到了手中,封面呈暗黄色,还未打开,上面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