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局势的爆发力量。
“℃!$%¥§;×;!”伽蕾安一声令下,糖果真的变成了一顶黑色礼帽。
公主开始不厌其烦地练习起这个魔法来,一遍又一遍,以证明她的虚心好学。当简单的目标轻易被完成之后,事态就往往有进一步升级换代的要求。
孟进预感到伽蕾安有些厌倦变帽子的戏法了,她势必要换换花样。而这个“可爱”的花样很有可能超过他全部想像,也许她会让他的一只手变成狐狸尾巴,或中让屋子里下一场琳琅满目的倾盆大雨,里面全是半夜飞舞的荧火虫……
但是厨房里的老妇人已经等不急要与这些生机勃勃的年青人共享晚餐,她发动了整幢别墅里所有会烧菜的仆人一起来烹制这顿规模盛大的晚宴。所以不可避免的,各种菜香便锁不住地从厨师的锅里无孔不入地飘向每一个角落,绕梁三日也不见得能把余味全部散尽。在这样气势如宏的美味驱使下,伽蕾安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孟进身上转移了过去,她当下就决定马上找出这么好闻的味道的源泉究竟在哪。对公主来说,这又是一种新的挑战,就像两军对阵必须侦察清楚敌人的要塞一样,只是这一次她把要塞擅自改成了厨房,但游戏的本质并未因此而不同。
火滢第一个领悟到公主的意图,连忙追了出去,她要保证公主在任何情况下都安然无恙,而厨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某种人是很危机四伏的。
“你没少一根毫毛吧,刚才可把我担心坏了。”竹研用手抹了一把头上晶晶亮的汗水,如释重负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剑客吧,怎么会那么怕那两个女孩呢,是不是有点太笑话了。还是,你身上背的那把剑只是装装样子骗骗人的道具?”孟进问。他始终不太明白为什么竹研每次碰到火滢和土豆小精灵在场的时候都会神经紧绷,像一根离弦之箭,要一种破窗而入的粉碎。
“小子,你瞎说些什么!我这么做可完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有魔法的女人都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尽量和她们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才能活得比较长久安心,懂不懂!”
“说到底,你还是怕她们吧。”
“胡说!我只是怕你吃不消她们的火力才这么担心。这一次我就要靠自己灵活的交际手腕来说服她们替我们效劳种树啦!”
“有这种可能性吗?我总觉得她们个性强烈,不太像是会随便听你摆布差遣的样子。”孟进提醒道。
“你懂什么,自古以来有很多事情都是从没有希望到有一点点希望再到很有希望,机会从来都是要去自己创造的。凭我的智慧,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把这50棵树全包给她们也没问题!”
“原来你这个人不喝酒也能胡言乱话,佩服!”孟进摇头叹息,一边从自己头上取下那顶被伽蕾安变成了大草帽的水果糖。
“哎呀!不得了,怎么会这样!”竹研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孟进说不出其它话。
孟进已经从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微妙征兆,他立刻本能地伸出手去抚摸自己的脑袋。接下来,他就摸到一根根像是涂了厚厚一层奶油的干瘪青菜。如果不是忍痛亲自从中拔下一根菜丝来做见证,他还会以为自己头上凭空生出的一排色拉蔬菜是场恶梦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发怎么全变成这么粘乎乎的东西了?”孟进不知该拔光头上所有的青菜叶子还是该继续让它们千奇百怪地盘桓在上。
“神族后人果然不一般哦,中了魔法都跟别人不一样,这么有魅力啊!”竹研忍俊不止地大声地放笑起来,一潭浓浓的笑水从他嘴角边荡漾开来,眼看着肚子也快跟着笑破了,好像要把几辈子的快乐时光全都集中在今天一起笑完似的。
“公主的草帽功还真绝!戴过一次就能让人永生难忘,真绝!”竹研来不及伸出大拇指,孟进已经落难似地冲出客厅,他要去为自己的头发讨回一个公道。
当厨房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位突如其来的“满头菜发”的闯入者弄得惊疑万状时,孟进已经冲锋陷阵直杀到主厨套间去了。
“小土豆!小土豆!你快出来,快把我的头发变回原来的样子!”他一边嚷着一边没头没脑地往里冲,也不管有人阻拦。
火滢和公主在经过老妇人的同意后,正在和某位资深大厨讨论着研究特殊调料的配方,正当她们谈得异常投机之时,不料竟会突然有人杀猪般地闯进来。
“喂!你干嘛随随便便闯到别人的厨房圣地来?是不是等不及要吃饭啊?慢慢等嘛!”火滢头也不抬地抱怨道。
伽蕾安看出了些许端倪,她拉拉火滢的衣袖,轻声说:
“老师,他的头发好像变成奶油青菜了。”
“什么?!”火滢这才迅速抬起头,瞧向脸色气得发青的孟进。
“哦,原来是这样。公主,你的小法术玩得好像有些过头了。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过一个晚上就能恢复了。”火滢说完又将头低了下去,重新摆弄起橱柜上那堆各式各样的调味瓶来。
“一个晚上?那可太长了,请你们无论如何马上帮我的头发恢复原样!”孟进大声说。
火滢还是头一回碰到有人敢如此众目睽睽下对她如此吆喝,今天她可真算是开了眼,能看到一个“大睡鬼”为了捍卫自己头发的权益而满脸斤斤计较的认真样。于是,有些误会在她心中开始重新生根发芽,她以为他是在留恋那个英雄头发型,也许男人的虚荣心有时要比女人来得更强烈,她这么想着,就想起了复仇的事,趁现在把这个囚禁过她的大睡鬼好好戏弄一回也不枉他亲自送上门这份热情!
“既然你没耐心等一个晚上,那我就没办法了。”火滢说。
“你这是什么话,把我的头发弄成这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虽然这场事故是小土豆引起的,但你不是她的老师吗,至少也应该负点间接责任吧。”孟进说。
“这个问题你就扯远了,麻烦你等我弄好了这些调料再到外面去辩论好吗?你这样大吵大嚷的是会影响到这里的大厨们烹调美食的,如果因此而烧坏了一道名菜,你扛得起这个责任吗?”火滢说。
其实大厨们早已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全都被孟进的“色拉青菜头”吸引住了目光,纷纷地围拢过来。而爱娜老妇人正忙着在指挥另一边的餐桌布置才无暇顾及到这方的战况,也才没有抛头露面前来劝解,否则按她的性子是绝不会不来凑凑热闹,顺便传输一下美德课。
火滢操起砧板上一把银光闪闪的菜刀(此举很是惊坏了厨师们),然后指着孟进的脑袋说:
“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满足你想去掉那些菜发的愿望,不过要看这把刀是不是够锋利够快,只要它够锐利,凭我的技术我保证能给你剃个完美的光头,了却你的心愿。”
孟进察觉出火滢眼中戏谑的神情,但他如果因此表现出一丝丝临阵退缩的意思,那就有些太怯懦太纵容对方的嚣张气焰了。所以,他横下一条心,即使对方双手举刀来威胁,也绝不轻易协妥屈服。
“行啊,有本事你就来剃剃看吧。”孟进无动于衷地说。
他的回答确实有些出乎火滢意料,但她并不因此而犹豫,相反行动得更迅速。还没等那十几只旁观者的大手前来阻挡一番,她的刀口就已经和那头“青菜”摩擦出了胆颤心惊的火花。
只听“嗤--!”的一声响,犹如一块刚在炼炉里烧溶过的热铁一下子扔进了冷水中,孟进的头上突然地扬起一阵吓人的轻烟。一股烧焦的异味开始满厨房蔓延,眼尖的人看得真切,是那几根被烧成煤灰的青菜条发出的刺激味道。
孟进接二连三地打喷嚏,摧枯拉朽地表示出自己对煤灰味的强烈抗拒。周围的碗盘不幸受到连累,或多或少都沾上了那么几滴雷声大雨点也同样大的“侵袭”。
火滢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菜刀,心想自己还没有使出任何魔法,怎么就产生出了这样火爆的效果?会不会是这小子头上的色拉青菜无法跟金属物质相容才引起的不良反应呢?她开始记起他好像是什么神族的后代,也许真的不是浪得虚名,祖传的神力说不定正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自然发挥。为了证实这些想法,火滢趁着那十几只手没不及伸出来第二次拦阻,就朝着开阔的绿色发丝重重砍去。这次她注意到要选取相对娇嫩的部位,才能更测试出神力的真正奥妙。
“当啷啷---当啷啷!”古色古香的回声悠扬地飘荡,闪出的一阵火花比先前还要夺目璀璨,眼尖的人也受不了这光的刺激而流下一排排酸酸的泪水。
“这小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