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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便被一阵电流窜过,瘫倒在地。
邪见悲愤地看一眼玲远去的方向,欲哭无泪:“这下一定会被杀的吧?”
再一看,连影子都看不到了,于是重重垂下头,“啊,一定会被杀的。”
一身驱魔师装扮的少年沉默地走在山间,一直进去一个深幽的山洞。
“琥珀,琥珀!”玲光着小脚丫,跟在这少年后边,快乐地呼唤着。
“玲,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回头,他的鼻子周围点着几粒小小的雀斑,颇清秀的相貌。只是他的脸上表情刻板,眼神茫然,只在见到着小女孩时泄露出一点惊讶。
“哈,又见到琥珀了!”玲灿烂地笑,“这样就又可以跟琥珀说话了!”
琥珀刚要说什么,洞穴深处传来阵阵不耐的骚动声,猛然转过身看去,那里几双邪恶的红眼,闪烁着不定的光。
琥珀一惊,拿出连着锁链的镰刀,将玲挡在身后,警惕地说道:“玲,快走,不然会被它们攻击的!”
“那琥珀呢?”玲紧张地抓住琥珀的衣服,“琥珀也一起走吧!”
“你先走吧。”琥珀一刻也不敢放松,“它们不会攻击我。倒是你,留在这里不安全,快点离开!”
“……嗯!”听琥珀这样斩钉截铁地说了,玲很听话地放开手,快步向外面跑去。
“杀生丸大人!真的很对不起!”邪见趴在身披妖铠的冷峻男子面前,几乎是声泪俱下地忏悔着。
“你说,玲不见了?”杀生丸面无表情地看向白雾深处,声线冷漠。
“是!”邪见一个激灵,再度叩首,“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杀生丸淡淡瞥了他一眼,抬步静静往山中走去。
走了一段,他停下来,仿佛触到了什么,淡紫的电光嗞嗞地响。
“结界吗……”他顿了一下,继续前行。
邪见大惊失色,猛地扑过去抱住那尊贵男子的裤脚,这回是真的涕泪交流了:“杀生丸大人!您不能进去!灵气太强烈了,即使是杀生丸大人,也……”
“你看清楚。”杀生丸语气冰冷。
邪见收起泪水,回过头去,却见那橘色碎花和服的小女孩自茫茫雾气中跑了出来,没有一点损伤。
“玲。”杀生丸俯视着,冷冷说道,“琥珀在里面吧。”
玲小手背在身后拧了拧,眼珠子左右瞟了瞟,犹豫犹豫,才小声说道:“琥珀他……是琥珀他救了玲的。”
“走了。”杀生丸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前走去。
……果然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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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一行齐齐仰望着高高的白灵山,都是禁不住的震撼。
戈薇和珊瑚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舒适的笑容:“真是漂亮啊……”
七宝的眼睛里全是小圈圈,瘫在戈薇的肩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云母一声哀鸣,身子上爆出一团白气,一下子就恢复了原型,被珊瑚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怀里。
“七宝和云母是完全的妖怪,在灵气这么浓郁的地方,当然是受不了的。”弥勒法师一只手杵着法杖,脸上挂着明显的不适。
“我们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戈薇这样说道。
珊瑚点点头:“那犬夜叉是半妖,会怎样?”
犬夜叉表情有几分凝重:“啊,现在暂时还能忍耐。”
戈薇突然看一眼弯着腰呼气的法师:“说到这里,为什么弥勒君看起来这么难过的样子?”
于是众人一起看向弥勒,果然那人已经是大汗淋漓的狼狈模样。
“喂喂,他不是法师么,这么污秽的啊……”犬夜叉黑线。
戈薇和珊瑚颇有默契地走了过来,一人拽住弥勒一个胳膊硬生生地将他往靠近灵山的方向拉过去,弥勒扭着头,闭着眼“哎呀哎呀”地叫着。末了,他猛地挣脱了两位少女,急急向外跑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面色灰败,喘息连连。
他将小狐狸七宝和猫又云母揣进衣兜,步履蹒跚,一面快步往回走,一面低声说道:“那么我们快点下山吧,七宝和云母好像很难受……”
其他几人没有立刻动作,倒是定定看法师表演了一会。
“不是吧。”珊瑚说。
“是他自己很难受吧。”戈薇确认。
“……那家伙还真是肮脏不堪啊。”犬夜叉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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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俊美的男子沉默地前行,跟在他身后的绿皮妖怪,还有骑在双头怪兽身上的小女孩也十分安静,奇异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倏地,男子停了下来,不远的山坡下缓缓出现一个人影,红发碧眸,墨绿和服,气质文秀。他走到男子面前,温和一笑:“殿下。”
“唔。”男子微微颔首,“藏马。”几不可见地稍稍皱眉,“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有些时候,人类的躯体会比妖怪的躯体更好用。”藏马微笑,眺望仍然影影绰绰能够见到的白灵山,“就比如这过分洁净的地方。”
“藏马大人?是藏马大人吗?”玲偏了偏头,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相貌不一样了?”
邪见赶忙打断她:“玲!藏马大人的决定岂为你所能过问的!”
藏马笑着回答:“只是一个小小的变化术法,方便而已。”
“好奇怪。”玲眨眨眼,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走了。”杀生丸冷冷说道。
“好的,殿下。”
“是!杀生丸大人!”
陡峭的山壁间,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上面悬着长长的吊桥,杀生丸立在崖边,眼里没有半点情绪。
藏马保持着秀一的形态,只是静静地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玲有些无聊地用脚丫在地上画圈圈,邪见抱紧了人头杖,呆在玲的旁边,以便于随时保护。
“来了。”杀生丸的声音彻骨冰寒,身上渐渐涌出了令人战栗的杀气。
话音刚落,数把蛇形的弯刀汇成一串,带着明亮的光片,直直向杀生丸袭来。
杀生丸右手抽出斗鬼神,随意一挥,便尽数挡了回去。
“哎?不错嘛!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靠着山壁的灌木丛中冒出个清秀少年的头颅来,黑色碎发挽在后脑,两边脸颊绘着同样的紫色竖纹,正扛着收回的弯刀。他眼中全是恶意,咧开嘴,笑容诡异。
逆袭
“七人队的蛇骨?”藏马看着那少年从灌木丛里爬出,偏头笑问。
“诶……犬夜叉的老师还记得我啊?”蛇骨舔了舔嘴唇,“不过,我现在的对手是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
“是吗,那么请吧。”藏马微微一笑,然后半是调侃地说道,“殿下,可不要被杀了啊。”
“怎么可能。”杀生丸瞥一眼那个即使人类形态,也不忘戏谑自己的妖狐,冷哼一声,“邪见。”
“是!杀生丸大人!”跟随杀生丸多年的邪见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举起人头杖,将玲护在身后,一直向吊桥上退去。
藏马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稍稍后退,站在崖边静静欣赏。
蛇骨刚刚扬起他的弯刀,正要劈出攻击的刀光时,杀生丸身影一晃,斗鬼神犀利的锋芒已经逼到他的眼前,蛇骨只觉一片彻骨的寒意袭来,不得不抽身后退,弯刀来不及放出其本来的力量,只堪堪架住那冰冷剑尖,再一跃,跳到十多米外。
“啊啊,好危险呢。”蛇骨抹一把冷汗,再度挥刀,这一下,却是对着吊桥边的玲和邪见而去,成串的白光正好扎落在玲的旁边,惹得那小女孩一阵恐惧,更往邪见身后躲去。
杀生丸一记森冷的眼刀扫过邪见,邪见一僵,急忙拉着小女孩踏上了吊桥:“我们快走,玲,不要在这里做杀生丸大人的累赘!”
“嗯!”玲虽然害怕,却也知道此刻该做什么,于是鼓起勇气,踩着那晃晃悠悠的吊桥,往山崖对面跑去。
“走神的话,可是会死的哦~”蛇骨嘻嘻地笑,蛇骨刀“嘎啦嘎啦”地响,歪歪扭扭地向杀生丸缠去,速度奇快无比。
杀生丸右臂提起斗鬼神,优雅上挑,那些刀芒不出例外全部被弹了回去,没有半点沾上他的身子。
“切,真难缠。”蛇骨撇嘴抱怨一句;手下不停;仗着蛇骨刀斩下时能延伸如蛇;一次次地攻过去。
杀生丸倒是很从容,只时不时一抬手,便将所有的攻势化作无形,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一般。
这边打得如火如荼,那边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吊桥中央,邪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