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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上杉彩花老师说的。
这两人自从开始了第一局麻将后,就在麻将桌上各种谈天说地。
从国家的政党到最新的直木奖的获奖书籍,从国家首相谈到人生哲理。
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简直就是真正意义上传说中的全才。
绪方启文觉得在这种状态下自己还能保证不疯掉,就依旧是对得起自己昔日的教育了。
但是,显然这个依旧变成了两方人马互相依靠、又互相对峙的绝对领域的牌桌上,唯一能够保持镇定,仿佛现在这恐怖的状况一点都不存在的人,只有白鸟树里。
她手上的点数一直在不断的输掉,就算偶尔胡了一两把牌得到的点数,也赶不及她输掉的点数。
可是,很明显的——
她不会是最后一名。
当片桐疾风和上杉彩花两个人,说道了日本唯一能看到南十字星的地方,并且都准备相约到时候一起去看星星的时候,绪方启文终于输掉了自己手上全部的点数。
大家算算手上的点数
,最高的人依旧是片桐疾风。
“我相中了这家料理亭。”
片桐疾风指着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宣传册,对着绪方启文兴奋的说道:“我早就预定好了位置,就等着今天我们去吃啦。”
卧了个槽——
就算绪方启文真是如同童话故事里的那位神经纤细的王子殿下,现在晕过去也会被在场的所有女性给彻彻底底的鄙夷余生。
于是,为了不落到这种可悲的境地,绪方启文强大起精神,同手同脚的向着门口走去。
“光希,高巳,绪方导演今天请客啦,快点下来。”
说实话,绪方导演真心做好了刷爆一张信用卡的准备。但是他所没想到的是,自己最后结账时,居然刷爆了两张信用卡。
更加可悲的是,片桐疾风在一旁这样安慰她的:“我也会给电视剧投资的。放心吧,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了。”
片桐老师您是今年的作家交税榜的第一名啊,当然不用担心这种问题啦!
但是等一行人去了附近的停车场找车子时,居然与另外一行人照了面。
为首的是——
伊达大尊导演的助理,以及稍微落在后面,却被众人捧在中心位置的伊达大尊——正身。
父子俩在这种状况下相见,在美国的危机处理公关公司待过三年的白鸟树里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几十种处理现在这种状况的方法。
但是片桐疾风和上杉彩花两个人,只是将躲到她们两个人身后的光希和高巳给挡住后,又饶有兴致的打算看看会有什么“艺术源于生活”的有趣神展开。
可惜她们注定要失望了。
互相打过招呼后,又互相道别。
然后两方人马各自开车回家。
白鸟树里没有喝酒,回去的路上当然是她开车。
绪方导演的座驾居然不是跑车也不是普通的限载五人的车,而是能够载五人以上的商务车。
“真是遗憾。”
片桐疾风在上车时,嘴里嘟囔了这一句话。
光希高巳两姐弟当然知道自己姐姐指得是什么事情,但是这不妨碍她们给喝了几杯清酒后,就有些醉意的片桐疾风收拾一下现在僵硬的局面。
“疾风姊姊,等明天让白鸟小姐给我们做秋刀鱼好了啦。别那副不满足的样子。”
☆、本文首发,谢绝盗文
水色夕和竹野诚一;两人决定一起去抓住那个凶手。
不是出自什么正义啊;或者是仅仅出于正义这种晨间剧主角设定所以才会拥有的决意。
可也不仅仅是因为“为了不让我重要的人遇上那种不幸的事情。”这种理由;所以他们两人才会决定这样做。
只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那么自己重要的人;或者别人所重要的人;会在这个危机四伏到直接残酷的社会里遭遇伤害。
这种态度,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无数次。
农民起义这种事情,不是因为事后的马后炮历史学家推断出来的什么统治者的残酷啊、或者是还要考虑到国外的时代背景再推断自己的这个时代会发生……种种这样事情,仅仅最初的起因不过是:吃不饱饭。
所以做着体制内无人能够理解的愚蠢事情;却依旧怀抱决意去做这件事情的水色夕与竹野诚一,既非品行高洁、行为也不怎么端正。
——却是当之无愧“正义”之名。
……就算两人从未考虑过自己所做所谓属于正义这种事情。
“这不算正义。”
水色夕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摊开在桌上的文件内容,尸体的照片无比的残酷、人性的丑恶和恶意淋漓尽致。
“只是本职工作。”
警察的本职工作是抓捕违反法律的犯罪者。
虽然在这种状况下,明哲保身的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奋不顾身的决定去抓住罪犯的一群人,没有一个人是为了正义这个目的。
。
。
“水色小姐,和我是一类人哟。最起码,价值观是一样的哟。”
岛原真广坐在楼梯转角处稍微平整一些的栏杆扶手上,看着水色夕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没心没肺的痛快笑了起来。
“认为只有胜利者才是正义。如果败者也高呼自己是正义的话,那么正义就真是让人看着觉得会让人绝望的了。”
“正义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可悲的东西。”
岛原真广是个神经病,用最匪夷所思无人相信的简单手段就能操纵并且玩弄人心的变态。
可他却明明被判了死刑,却现在轻松自在的在坐在楼梯扶手,以一种微妙的透彻感和一身狼狈造型的水色夕进行着对话。
他是彻头彻尾的恶徒。
可水色夕想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不得不和岛原真广合作。
在合作之前,
还得先想办法姑且将他弄到自己这边来。
。
。
《特别调查科~夏日回归线~》的第三集,被伊达导演以极其绝妙的镜头切换的手法,将两个时间点上所发生的不同事情,相互交错——
在银座街头杀死那位女公关的人,是被道远真广挑拨的情夫所杀。
“啊……那个男人真是白痴。”
岛原真广双手的手上扣着手铐,可却摆出了假装可爱的造型。
“随便对他挑拨两句,就发疯了一样要去杀了对方。”
“那个女人也是,白痴一样。想要向自己的心上人证明自己只爱他一个人,就将自己的小手指和无名指切下来送过去啊。”
岛原真广口中说得的FLAG,是在距离二十一世纪几百年前的江户时代,在吉原或者这一类地方卖身的女性所做出来的决绝无双的事情。
将自己的小手指和无名指切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自己的心上人,这是为了证明“虽然我的身体无法只属于你一个人,但是心却只属于你。”——这一点。
“时代在变。”
“人心是永远不会变的。自私。这是人类的本性。一切出自自己的自私,这就是人类的历史所构成的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东西。”
岛原真广这个人就是恶意的聚集体。
人在小的时候,都有玩过切掉蝴蝶的翅膀,让它们重新变回毛毛虫,也有玩过解剖青蛙,或者是捡起五毒的蛇、随便甩着玩……
——诸如这样那样的事情。
。
。
在岛原真广和水色夕这对CP在第三集播放结束后,一瞬间成为了网络上的热门话题时,片桐疾风正在写冬季同人展的作品。
她昨天刚刚在追得一部漫画作品的同人文,原本期待已久的攻受配对被逆了。
所谓西皮可拆不可逆……这是和士可杀不可辱的精神同等高度的。
所以片桐疾风决定自己来写。
话说回来,再好的同人大手也拼不过原著作者自己写的同人作。
这句话是有定理的。
片桐疾风写了自己以《夏蝉》这本书出道以来,所商业贩售的所有作品的同人文——有作品不止写了一篇故事。
——她一旦被逆了西皮,就要自己写各种同人作来逼死其他的同人作者。
当然还有她最喜欢的,
正在播放的刑侦剧《特别调查科~夏日回归线~》神沼七海和岛原真广这两人没有写在设定集以及放在剧本里的两人成为共同进退的同伴的前因。
虽然写到最后,她全部都将其中突然神展开出现的肉桥段全部推给了原作者做得白日梦妄想之上。
将自己写到书里面,并且将毁坏原作的理由全部推给书中的自己。
片桐疾风觉得自己还真是良善之辈。
她只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