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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云雀将手机的静音重新关闭之后,便一直愣愣地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出声的某人,忽然老神在在开口:“要走就赶紧闪人。”
“什么?”筱原云雀木然地看了他一眼,足足琢磨了半分钟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不由抽搐了嘴角:“我的心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猜了?”
“从你那一副白痴的表情里。” 对方的回答依旧是究极的中二:“草食动物的无聊群聚。”
“鼻炎是病得赶紧治。”筱原云雀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你跟集体活动是有仇还是怎样,大家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群聚的都是弱者。”委员长冷漠地别开视线:“只有弱小的草食动物才会群聚。”
“二子,你生物学老师会哭的。”筱原云雀同情地咂咂嘴:“处于食物链顶端的肉食动物明明都是群聚的。”
“……”
“算了。”她有些无聊地摆摆手:“跟一个万年留级生讨论学术问题我真是对牛弹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
“冒牌货,看来你已经完全好了是嘛?”
冰冷的声音冷不丁地打断她,筱原云雀下意识地点头:“烧退了,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吧?”
“很好。”黑发少年忽然勾起了嘴角。
就在筱原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并盛的委员长大人已经刷地亮出了拐子。
“咬死你。”
他想说这句话肯定已经想了很久了。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被绿意环绕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
两人的对峙再次被铃声打断了。
庆幸的是,这次响起的是云雀恭弥的手机,否则,他是不可能在这紧要关头停下进攻的。
“草壁,怎么了?”
任谁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被打断,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于是,向来擅长脑补的草壁副委员长自然而然的想歪了。
不过既然已经打断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委员长,学校里面传来爆炸声,疑似有不明人员出现。”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就连云雀恭弥身边的少女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啊咧?已经开始了吗?居然不等我啊……”
此话一出,云雀恭弥眼睛一眯,身上的气势突变,杀气化作实质,气势汹汹地扑面而来。
“哇哦~你们居然擅自把地点定在了学校?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之前没说过吗?”
对方不置可否地看着她,似乎她下一秒只要说错一句话,拐子便会毫不留情地抽过去。
“是你自己当初说没兴趣知道的。”筱原云雀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不爽地反驳:“而且这跟我们可没什么关系,都是巴利安搞的鬼。”
“巴利安?”这并不是云雀恭弥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对。”某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抹黑巴里安的机会,尽职地解释道:“就是可随意咬杀的大型草食动物七人组。”
……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交流着,让电话那头的草壁哲矢欲哭无泪。
我说,委员长,夫人……乃们不要无视我好不好,这还有个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云雀恭弥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电话上:“你派人去看过了吗?”
“那个,委员长,实在是抱歉。”草壁副委员长略有些紧张地开口:“风纪委员在校外便受到了攻击,连……连校门都没进去。”
虽然这话实在是让他很难启齿,但这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草壁哲矢忽然想到了之前来自黑曜的那次袭击……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为委员长的主力呢?
还好,有夫人在身边,想必委员长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孤单了吧?
(萧:草壁副委员长,你的思维跳跃的有点太快了。)
挂了电话,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泠然开口:“巴利安捣的鬼?”
“很正常啊,他们本来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你应该庆幸他们跟指环战没有关系。”
“什么?”
筱原云雀笑的相当无害:“不然,风纪委员就可以直接解散了。”
“真是找死。”
她的话音刚落,并盛的委员长便提着拐子,满身杀气地转身便走。
“喂,你去哪?”筱原云雀看着他穿过客厅,揶揄道:“不知道刚刚是哪个二货说自己不去的?”
后者倏地停下脚步:“你想激怒我到什么时候?”
“有本事你也可以激怒我呀~”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态度的某人表示一点儿都不在意:“我这是在给你积攒怒气值好不好?你要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当它到达顶峰的时候,就可以发大招,一击毙命!”
“……”
“圣【哔——】士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期两周的期末考试降临,这个消息意味着咳咳……
某萧这两周的主要精力估计要放在复习上了,被考试攻掉的苦逼乃们伤不起QAQ
断更是不会的,但日更估计是有难度了【蹲】
姑娘们,等我搞定了考试这个小妖精,再回来好好疼爱你们!!【迅速爬走】
56【更新】
“阿嚏!阿嚏——”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场雷雨的缘故;时至今夜,依旧夜凉如水;气温没有丝毫的回转。筱原云雀甫一出门,便结结实实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走在前面的云雀恭弥忽然停下脚步,皱眉:“你就打算这么出门?”
“这么出门有什么问题?”筱原云雀不满地瞪他:“哪里影响市容了吗?!”
“高烧刚退;就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真是低劣的草食动物。”
“哈?”闻言,筱原少女立刻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衣着来。半晌;她恍然大悟:“对哦;我的外衣呢?”
对方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垃圾桶。”
“…………云雀恭弥;你是故意拉仇恨值来的吧?!”
不过;就算如此。但扒垃圾桶这种没下限事她是决计做不出来的,尤其是扒云雀恭弥家的垃圾桶。
于是筱原少女大大咧咧地撇嘴,不怎么在意地说道:“嘛,少穿一件衣服又冻不死,没时间了赶紧走吧,再晚你最爱的学校就要被炸成废墟了。”
说罢,率先抄着手朝学校走去。
谁知,还没走出两步,眼前忽然一黑,一件衣服从天而降。正好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筱原少女手忙脚乱地将遮住视线的衣服扯下来——果然是云雀恭弥那件并盛独一无二的风纪委员制服。
看了看手里的黑色制服,筱原云雀一脸无辜地抬头看向某人:“二子,你是制服批发商吗?一天到晚就这一件衣服。”
“你穿还是不穿?”后者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不穿拿回来。”
“……”
看着云雀恭弥走远的身影,又摸了摸手里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布料,筱原云雀自嘲地摇了摇头。
果断地将风纪委员制服披在身上,然后熟练地将长出来的袖子挽到合适的位置。
将这些都搞定了之后,筱原云雀快步跟上前者的步伐:“唔……谢了。”
没有了一直披在身后的黑色制服,只着一件白衬衣的委员长此时看起来少了往日的嚣张之感,反而多了一抹邻家少年的味道。
听到少女那细若蚊声的感谢,某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笑容。但他依旧冷着声音开口:“你说什么?”
“没听见算了。”果不其然,后者听后立刻炸毛:“好话不说第二遍。”
“冒牌货……”看到她的反应,云雀恭弥忽然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在害羞?”
“羞,羞你妹啊~”少女眼神飘忽,嘴硬地反驳道。
正想要拔枪,忽然想起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对了二子,昨天晚上的事别说出去。”
“你这是在求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哼,随你。”
“…………拜,托,了。”
筱原云雀一边嚼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开口,一边在心里不停地挥舞着匕首:趁火打劫的魂淡,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安静的夏夜,月上中天,似水的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如果不听他们的对话,倒也真是一副难得和谐美好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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