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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有什么事吗?”
罗恩对于赫敏向我低声下气非常不满,但还是忍着没嚷嚷起来,他很憋屈地开口:“马尔福的爸爸投诉了海格,巴克比克很可能会被处死,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敏打断了,她责备地瞪了他一眼:“够了罗恩!不要这么和艾达说话!”
至此,我完全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这是打算让我跟德拉科说说,放巴克比克一马吗?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德拉科的准未婚妻了,他们应该认为只要我肯,就能成功吧?
我胸中顿时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正想开口拒绝,教室门就被打开了,哈利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赫敏和罗恩身子猛地一震。我有些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紧张和惊讶?难不成这件事哈利不知道?
果然,哈利气急败坏地冲到了我面前,皱着眉头对我说:“艾达,请你忘掉刚才他们说过的话,这些事不需要你去做,我绝对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去求马尔福,你不需要欠他的!”
是了,前阵子哈利才发表了宣言要救我“脱离火坑”来着,又怎么会想到让我去说服德拉科放过巴克比克呢?我的额头落下三条黑线,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赫敏和罗恩对于哈利忽然出现很惊讶,尴尬地站在那里不说话,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先带他们走了。”哈利脸色难看地道了歉,一手拉着赫敏一手拉着罗恩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室。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才皱着眉慢慢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了斜靠在墙边的斯内普教授,他双臂环胸,微昂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对我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
我的腿立马软了,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我强忍着想要抱教授大腿求饶的冲动,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午安!斯内普教授!真高兴在这里见到您,您是出来散步的吗?”
斯内普教授微微挑眉,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放下手臂斜睨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滚滚黑袍掠过我眼前,我深深地舒了口气,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这个插曲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魁地奇决赛那天我和爱丽丝还有布雷斯一大早就跑到了球场,我趴在最前面望向斯莱特林的甬道,德拉科穿着队服拧眉听着马库斯说着什么,脸色比往常更苍白了。我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拳。
“别担心艾达,上一次不是就赢了吗,这一次也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爱丽丝安慰着我,她看上去很有信心,但我却没办法像她那样轻松,因为我很清楚这场比赛的结果。
预先知道一切也许是金手指,但它却也会给自身带来烦恼,例如现在,我倒宁愿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场比赛我不知道是怎么看下来的,只是在最后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我才慢慢回过神来,心里那种失望和落差很难用言语形容出来,我紧紧地盯着脸色惨白的德拉科,第一时间冲下了看台,朝斯莱特林甬道跑去,不熟悉我的人估计会以为我是很认真地在饥渴着。
德拉科看到我出现似乎有些惊讶,朝其他队员打了个招呼,就拉着我离开了魁地奇赛场。我顺从地跟在他身后,望着他颀长挺拔却落寞萧索的背影,抿了抿唇思索着该怎么安慰他。
为毛整个气氛变态兮兮的……一定不是我有问题……我觉得我是阳光小美女啊!
“德拉科。”我上前几步拉住他的手,“我们这是去哪?”
德拉科侧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笑容:“啊……不知道。”
“……”我嘴角抽了一下,“你……”
“我没事。”他转回头目视前方,“就是一时半会不太能接受,你不用担心。”
我没再说什么,而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这里很安静,有几棵茂密的大树遮挡着,于是我拉着他跑到了一棵树的后面,轻轻抱住了他,吻上他的唇。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后紧紧回拥住我,加深了这个吻。糖果的味道缭绕在两人唇齿之间,双方的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
良久,在我几乎窒息时德拉科才慢慢放开了我,他将头埋在我的劲窝,低沉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走了狗屎运的混蛋破特。”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但明知地没有发出笑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没有人可以取代,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时候。”
德拉科身子震了一下,随后紧了紧抱着我的双臂。我任他抱着,什么也没再说。此情此景,我还要说些什么呢?对于我这样一个唯心主义者来说,我能忍住不把怀里这只萌得我浑身发软的小龙扒了ooxx已经很难了,你们还要求我说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吗?那太难为人了。
就这样,对于我来说仿佛噩梦一般的魁地奇比赛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过得很开心,但一进入五月,我的人生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考试要来了。
其实考试对我来说并不难,我的学习一直很好,在德姆斯特朗时就是这样,来到霍格沃茨后虽然有了个万事通小姐来竞争,但拿个前三名还是没问题的。
令我所恐惧的是作为德拉科的准未婚妻,我有幸享受到了和德拉科一样的待遇——由斯内普教授来监督复习功课。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也没几天好活了,我想把德拉科给上了。
泪流满面地一次又一次跟德拉科一起走进魔药办公室,我每次都是软着双腿被德拉科给拖出来的,他一脸不忍和同情地看着我,向斯内普教授旁敲侧击是否可以不让我和他一起复习,但是斯内普教授却一直都雷打不动,我的状态和求饶在他那里全都化作了他鞭挞我的理由,于是我只好沉默和坚持下去了。
如果你以为这就够烂了,那么你就错了,还有更烂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作为斯内普教授的教子都享受不到的事情会轮到我身上——我几乎每节魔药课都被斯内普教授调座位,他面前的第一个空位成了我的专属座位,并且每一剂魔药都由我一个人独立完成,因为没人敢和我同桌,每次轮到谁和我同桌那个人必生病!
我估计就算那人不生病也会努力让自己生病的!
我泪流满面地熬制魔药,只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坐这个位子实在太丢脸了!整个教室的人视线都经常扫到你的那种感觉实在太讨厌了啊!我生平第一次如此期待考试到来!
就在这样煎熬的日子中我迎来了德拉科十四岁的生日,他的生日是六月五号,二年级他过生日的时候我躺在医疗翼,没有陪他一起度过,但这次我们可以二人世界了。
六月五号当天晚上我拿着亲手做的蛋糕拉着德拉科来到了八楼,领着完全搞不懂状况的他在描绘着呆子巴拿巴训练侏儒跳芭蕾舞的挂毡前来回走了三次,心中默念着给我一个有情调的房间给我一个有情调的房间,须臾之后,有求必应室出现了。
德拉科愕然地看着那扇凭空出现的门,愣愣地被我拉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发现这个房间的装潢很眼熟……呃,是马尔福庄园的餐厅啊otz
德拉科睁大漂亮的眼睛:“艾达,这是怎么回事……?”
我默默地将蛋糕放到桌上:“这里是有求必应室,是我爸爸告诉我的。”我现在撒谎真是信手捏来啊,“只要你在我们刚才所见的那条挂毡前来回走三次,集中精神想着自己的需要,它就可以满足你。”
德拉科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感动地凑到桌子边坐下,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着我,晶莹剔透仿佛洒满了银色的碎钻,看得我心都要融化了。
喂……你再这样我说什么信什么我就要有愧疚感了啊tat
颠颠地跑到他旁边坐下,我拆开蛋糕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尼玛,都这么熟了我居然还会被他看得脸红,真是太丢脸了……不过,谁让他的眼神那么炽热呢?你来你也红啊!
“生日快乐,德拉科。”我在蛋糕上插。上十四根蜡烛,挥舞魔杖点燃,倾身吻了吻他的嘴角。
德拉科眨了眨眼,侧首望着蛋糕,眼中倒映出烛火摇曳的影子,有求必应室里的光线随着我的心意慢慢暗下来,只剩下蜜色的烛光闪耀在中央。德拉科一手扶额,眉头微皱,神情端庄而严肃。
我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表情,在我的设想中他就算不感动得地抱着我说爱我,最少也该说声谢谢吧……反正不会是现在这副见了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