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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切齿道:“这也是多亏了你啊,你亲爱的爸爸没告诉你吗?他有一个希特勒家的大把柄,只要一说出去,我们全家都得玩完,他本来早就把我们家忘到三里屯了,全都是靠你和你教父的消息才把我想起来啊。”
他好像对我说话的语气很害怕,咳了两声,嘟囔道:“他没告诉我……我完全不知道……”
“那你之前在火车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闻言,怔了一下,然后忽然脸红了:“没、没什么。”他不自在地别开了头。
我眯了眯眼,直觉可能跟我家有关,于是逼问道:“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就再在你脖子上咬一口!”
“希特勒我看你还真是条狗!”德拉科愤怒地站起来,他少爷的尊严受到了侮辱,看起来很暴躁,在我面前莫名其妙地走来走去。
我靠着墙看着他:“绕够了就过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你就不能像个女人点吗?!”他有点歇斯底里,应该是快要被我搞崩溃了。
我淡淡道:“不能。”
“……你到底想怎么样!”德拉科气呼呼地走到我面前,学着我刚才吓唬他那样逼近我,整个人几乎都压在我身上,类似于郁金香的淡雅香气扑鼻而来,他毫无血色的唇近在咫尺。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你在火车上的异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不希望错过任何可能有关希特勒家安危的消息,当然我不会告诉他这句话。
“你……”他又逼近了些,然后自己先愣住了,仿佛没想到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几乎要和我嘴对嘴了。
不得不说德拉科真的是个非常英俊的少年,十三岁的他已经初见成年后的风采,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让我的心再次抑制不住地狂跳,我非常不自在地别开了脸,然后他的唇就毫无预兆地擦过了我的脸颊。
几乎是一瞬间的,我们两人迅速地分开了,他隔着三米远看着我,修长的手指压在自己的唇上,满脸被侵犯了的表情:“你……你……”
我无语凝噎,看他那副样子,难不成这是他的初吻?我为自己的智商深深捉急之后立刻转移话题,试图调节诡异的气氛:“快点告诉我你在火车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不答,使劲抿了抿唇,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几步追上去,他这么遮掩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站住!”我从后面抱住他,把他又拉回了角落,“你这么别扭干嘛?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你有什么不敢告诉我的?!”
德拉科气得跺脚:“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会那样是因为爸爸让我和阿斯托利亚……”他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呃……”
我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重点,阿斯托利亚?那么他会反常是因为感情问题了?
我舒了口气,放松了。只要不是关于希特勒家的就好。
“你那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你很开心我和别人……”
我心里很乱,不想听他说那些家族联姻的问题,于是烦躁地打断他,直接道:“是的,我很开心。”
德拉科被我激怒了(第N次):“我会好好跟我爸爸说这件事的。”他加重了“我爸爸”这三个字的发音。
少年,你都这么大了还整天“我爸爸、我爸爸”真的大丈夫吗?我头疼地闭着眼:“你告诉你爸爸也没用,他来了我也当他是透明的。”
“我可以认为希特勒小姐口中说的人指的是我吗?”
一声成熟男低音突兀地响起,我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德拉科得意地看着我身后,我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无语了。
卢修斯我看不见你,你是透明的TAT。
☆、第20章
毫无疑问,卢修斯出现在这里说明我爸妈也来了,我本来还想顶住压力装作若无其事,可是我爸爸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还是让我忍不住浑身一抖,更气人的是我身边的这个二缺忍耐力还不如我,他爸一来他就全招了,然后卢修斯的眼神就越来越冷TAT。
“爸爸……”我向爸爸求救,偷偷看向妈妈,妈妈居然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朝我竖大拇指,还一脸的赞赏!我……我不造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这种相处模式真的让我很想去撞墙。
苍天啊……既生龙何生我啊!
“雷奥,我想你现在应该没有任何顾虑了吧?”卢修斯轻抚着手杖,走到德拉科身边,一手放在他肩上,俯身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看向我的眼神令我毛骨悚然。
德拉科似乎对他爸爸说的话非常不满,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就走。
“?”干嘛啊?审判完了?那也得让我听听我的结果啊?
路过爸爸身边,爸爸抬手挡住了德拉科,我正想松口气,就听见爸爸说:“没多久就要开学了,你好好呆着,别惹事。”
这是什么意思?我被放弃了吗?我用求证的眼神看向爸爸。
爸爸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最多也就一个星期,不过估计今年的生日爸爸妈妈不能来陪你一起过了,但是我们会给你寄礼物的。”
我明白了,吸了口气,委屈地点点头。我早该料到这个结果的,我一定是充话费送的!
卢修斯灰色的眼睛看向德拉科,德拉科立刻拉着我离开了,我被他扯着走,不舍地看着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朝我挥挥手,虽然也一样舍不得我,但看得出他们并不担心我的安危,我也就放下心来,卢修斯应该是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定,我迟早会知道的。
“多利。”德拉科把我一路从花园拽回客厅,然后叫来了家养小精灵,“去给她找个房间,然后送几件衣服过去。”
多利点点头:“是的,尊敬的小主人。”随后,惶恐地看着我,颤抖着说,“尊贵的客人,多利带您去您的房间。”
我握拳望向德拉科,用眼神控诉他们家的罪行,充分表达了我对于马尔福家强抢民女(?)这种行为的不满,德拉科应该是被我看得心虚了,面露难色别开了头。
“我爸爸说了,要么你不好过,要么我不好过,我也没办法,你节哀吧。”他这样说道。
我冷哼一声:“你要是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说完,我就跟着泫然欲泣的多利上了二楼。
该怎么说呢?马尔福家并没有虐待客人(或者说是犯人?)的行为,我被安排在二楼北边最靠里的一个房间,据说对面住的就是德拉科,斜对面就是卢修斯和纳西莎,与其说他们这是对我的重视,还不如说是打算就近监视更令人信服。
我怏怏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此时此刻再华丽的装饰和布局都没办法吸引我的注意,我只是站在一面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那里可以看到马尔福庄园的后花园,雾气缭绕间开着各色各样的花,淡淡的香味伴着风通过魔法吹进屋里,稍稍安抚了我烦躁的心情。
我舒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不会在这住多长时间。来的时候我也没拿行李,爸爸妈妈也没说给我送来,估计是这里给我准备了,我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一看,果然。
我满眼看见的都是昂贵精致的女装,从里到外应有尽有,我挑了半天都没挑出一件满意的睡衣,不是不好看,也不是料子不舒服,主要是……都太性感了TAT。
最后我咬了咬牙,拿了一件藕粉色的睡裙,又拿了一件差不多颜色的薄外套搭在外面,这才走进了浴室。
等我洗完了出来,就看到多利站在床边犹豫地看着我,我不解道:“有什么事吗?”
多利朝后退了几步,小声说:“主人问希特勒小姐想吃些什么菜。”
“……随便吧。”
多利的大眼睛里立刻盈满了泪水,我在他撞墙之前说:“你的主人不会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吃吧?”
多利点点头。我立刻倒在了床上:“哎呀,我忽然肚子很疼,我想我没办法下去吃饭了,麻烦你跟他们解释一下,好吗?”
多利似乎被我吓到了,哆嗦着点点头就消失了。我躺在床上,手支着头,在心里算着时间,不到五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我躺在床上故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意思,我肚子很痛,没力气开门,请回吧。”
敲门声消失了,我等了一会,门外没了反应,我正想松口气,忽然听见门锁滑动的声音,然后……然后德拉科就走进来了。
德拉科你要冷静啊……我知道这种吃个饭都不得安生的心情的确很难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