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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林原一抽鼻子,抬起头看到不远的前方的青峰那张黑脸,就像看到了光芒四射的圣母玛利亚。
“小玛丽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啊,还是先报警再叫救护车吧。”黄濑掏出手机,“要赶快,等下他们反应过来有不对再返回来就糟了。”
青峰朝空气挥挥拳头,“那群废柴要是敢回来就揍他个落花流水,那种级别连给热身的等级都不够。”
赤司抬手,雪白的衬衫蹭掉脸上的血迹,走到林原面前撑着膝盖弯□子,“林原?”
他不会说什么温柔安慰的话,所幸林原没给他觉得词穷的机会就猛的扑上来,像一枚小导弹直直撞进赤司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嚎啕大哭起来。
边哭还边发出奇怪的声音。
“对、对不起……太没用了啦……”她隐约似乎好像这样说,“也很想帮忙,但是……但是吓得站不起来了啊……”
顺便把鼻涕眼泪蹭到他衬衫上。
赤司的手抬了又放,好几个来回,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轻轻她背上拍了拍。
“……不该说是刻薄的矮子,知道错了啦,是个好。”
“……嗯。”
青峰咳嗽了两声妄图提醒某自己和黄濑还场,无奈似乎他们面前有一道结界似的,哭泣中的少女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无奈的摇着头拉着津津乐道看好戏的黄濑转过身去。
——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真是不想看到。
——还有,忽然好想谈个恋爱啊!
58章
☆、59章
林原玛丽同学床上来回翻滚。
头顶上的冰袋因为她的动作,自由的从额头滑落滚进被窝。松平少女的怒吼声来的非常及时;“林原玛丽不要那里不停蠕动啦!给照顾的舍友添麻烦是很失礼的啊笨蛋!”
不过吼归吼;她依然很快舀来了毛巾和新的冰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拍林原红通通的额头上。
没错;这个笨蛋因为受凉又受惊的缘故夏天发烧到三十九度多;整个一直处神志不清的状态。就刚才,虽然松平少女龇牙咧嘴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非常麻烦这个事实并露出极其憨厚淳朴的笑容,和此一贯的猥琐与毒舌形象极其不符。
就算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但是总不能和一个病斤斤计较,于是她只能继续任劳任怨“乐此不疲”着。
自从上次校外遇袭的事件后;椋本泠之所以被退学的原因和她后来因怨念而做出的出格举动不知不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的速度迅速传的尽皆知;与此同时,另一件传闻也被证实——
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会小豆丁确实是继椋本以后赤司的新一任女友;并且这次事件中赤司还为了保护他的新女友破了相;这非是真爱不可了啊。
由于赤司一直保持缄口不言,而另一位当事自从事发当日起除了去医院打点滴以外就没出过宿舍的门,没有出面解释,最后这种传言就越传越广,到最后俨然成了不可辨驳的事实一般。
这就是谣言的威力。
但作为舍友,松平少女依然天真的相信着林原。
她曾经亲口说过并没有和赤司交往,与其相信流言蜚语还不如相信每天和自己同吃同住的朋友……虽然她的信任度也并没有很高就是了。
可是!
当松平少女给林原换完冰袋,对宿舍进行过全面消毒后筋疲力尽的坐下,还来不及直直腰,突然见窗外楼下不远处赤司正手提这什么东西缓缓接近的时候,她原本坚定的内心动摇了。
两分钟后,宿舍的门被敲响,她心惊胆战的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就是她刚才透过窗户看到的,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出现了微微的裂痕。
从这个距离看不难发现他手中舀着的是纸袋装的药品,似乎是专门给林原准备的。
近乎一百分的英俊面孔上如传言所说的那样,的确是破了相——那条创可贴和他永远严肃的表情非常不搭调,不过这种反差萌确实看起来不赖的样子。
不等赤司开口,她就识相的侧过神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同时打算要逃走的样子。她可不想做电灯泡。
“打扰了,是……”
“赤司同学嘛!知道!”松平抢先他开口,了然于胸状,“是来看林原的吧?她就里面,刚好有事就先走了,们慢慢聊啊慢慢聊。”
她中学时期一定是短跑队的,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是使用夸张的表现手法,此刻她身后应噶扬起一阵白烟。
赤司本打算送了药就走,但明显事情发展的节奏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现林原的舍友逃走了,明显把病一个扔这里并不是个好主意。
宿舍并不很大,站门口就能清楚的看到靠窗的床上有一坨奇怪的生物气温接近三十度的室内裹着棉被,时不时诡异的蠕动两下。长得像弹涂鱼的哈挞君的巨幅海报贴床头,真不知道看着这种东西晚上怎么睡得着。
赤司安静的把门自己背后关上,并没有考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否合适这个问题。明显这两个姑娘都属于完全不会收纳整理的类型,东西堆得乱七八糟,他甚至还无意中桌子底下盖子敞开的收纳箱里看到了白色的蕾丝边某物……
虽然出了昏昏沉沉神志不清的林原以外,这里只有他一个,但他还是脸色骤然一红迅速别过头去。
大致扫视了一番后,唯一能让他把东西放下的地方就是林原的床头柜。
他走过去将退热药放下,随即顺势坐林原床边的椅子上,应该是松平少女照顾她时拖过来的,椅背上像小学生似的贴着偶像的大头贴纸,幼稚的不行。
木头椅子他坐下的那一刻很配合的发出“嘎吱”声,虽然不响,但好像惊动了睡得不沉的林原,她发出“哼唧”一声忸捏着睁开眼。
一睁眼,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视野逐渐由模糊边清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眼中来回微微的摇晃着。
》 发烧烧糊涂了的玛丽少女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正做梦,她皱着眉盯着赤司纯良无害的脸看了许久,终于长舒一口气。
——果然是做梦吧。
真的赤司才不会有这种表情呢。
平日里,赤司她印象中总是一副“地球琐事与无关”的淡定模样,偶尔被她调戏的发毛了的时候会板着脸,硬挺的眉毛皱起来浑身散发着隐隐的怒气。
却从来没有过这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温柔的表情。
而且他脸上那块奇怪的胶布是什么?今年的流行新元素吗?
她明明并不十分关注流行,不知道为什么会梦里梦到这么奇怪的设定。
她一定是不知道自己正做什么,稀里糊涂的就朝赤司的脸伸出手去。
——碰到了柔软的东西。与她的高体温截然相反,手指感觉到冰冰的。而且很滑,像果冻一样好像还很有弹性。
真是一个超真实的梦啊……
她咂咂嘴感叹道。但同时更加确定自己一定是处环境之中,否则赤司早就冲上来掐她的脖子了——敢对boss的脸动手,活腻了啊!
她由此更加得意忘形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揪起赤司的脸使劲往外扯,心中暗想,现实中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今天终于做了,要是能拍个照留念的话她的生就没有遗憾了。想到这儿她莫名的傻笑起来。
赤司的眉头皱的快要拧一起。
他抬手拍掉林原对他的脸肆意妄为的咸猪手,同时屈起食指想要敲这个笨蛋的脑袋,不过手最终还是犹豫着放下了。
不能跟夏天感冒还发烧到起不来床的笨蛋较真啊,绝对是把脑袋烧坏了这家伙。
林原被嫌弃了以后,混沌的大脑开始逐渐回复理智。
说是做梦什么的……明明触感是非常真实的,而且,刚刚手刚刚被拍开时虽然他一定是没有用力的,但是还是感到一丝丝疼……
她忽觉危险,翻了个白眼,被窝里的左手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她“哇”的一声尖叫从床上蹿起来抱着被子缩到墙角,手指赤司磕磕巴巴的说,“赤,赤司君——”
赤司理所当然,“不然以为是谁?”
林原小玛丽同学一想及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瞬间羞愧难当,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害羞红的像一朵火烧云,“为什么会出现的宿舍!刚刚想对做什么!”
她本来是想说,不好意思刚刚以为自己做梦,但不知怎么的一开口就有奇怪的东西脱口而出,看着赤司的脸色阴沉下来,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赤司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