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似我行我素的他,在黑夜中也并没有伸出手来牵我向前走,但不知是否是我的自作多情,总觉得飞段手中的火把照亮的区域刚好是我每一步要落脚的地方。再回想起之前惊吓感动过后扑在他怀里的情景,终于又脸红起来。
确实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做出的举动,那个拥抱仅仅是因为感动所以想要感谢,并不夹杂着我对飞段的那份感情。可是,现在想想……之后两人又相互开着对方玩笑转回平日里嬉笑的气氛中去,我越发觉得起初只说了那声“谢谢”真的是错失了良机。明明,可以说点别的……
明明,我也不是……毫无目的,待在他的身边的……我其实是……
夜静的出奇,乱七八糟萌生出的小小心意突然让心跳变得突兀起来,随意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握,清晰明了的一阵力道仿佛为自己注入了一股勇气。
现在说出自己的心意,应该还来得及的……
“喂!阿真你怎么了,看路啊!”一个分心,不小心撞上了走在前面的飞段,他转过身来抱怨一声,火把下皱眉的表情别扭的像个孩子。
不知为何,突然明白,并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关键是,我想说。
轻轻咬了咬嘴唇,握起的手渐渐舒展开来,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飞段,你有没有发现,其实……”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正准备告白的时候,飞段瞬间脸色一变,然而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我大吃一惊。只见他迅速熄灭了手中的火把,紧接着伸手将我朝他身侧拉了过去,另一只手居然捂住了我的嘴巴。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就里,只能瞪大眼睛抬眼望去。
“阿真也察觉到的话,就不是我的错觉了,”黑暗中,飞段躬下hehe身子弯腰朝向我,紫色的眸子依稀有荧光闪烁,他的脸凑向我耳侧,如此的近距离让我连呼吸都开始慌乱。
“小心!附近有血腥味。”飞段刻意压低的嗓音,混合着温暖潮湿的吐气传入我耳中。
……
飞段对血的敏感永远比任何忍者都要精准。越向住宿的地方靠近味道就越是明显,心中的那份不安随着眼前越来越清晰明朗的红色火光而扩大化。
……
担忧即是现实,赶回旅店的时候已是另一番光景。
“居然会这样……”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先前还安逸宁静的小店此刻被毁的面目全非,荒野中本来就充满湿气的空气中满是浓烈的血腥之气,同呛人的浓烟一起,充斥在这片狭小的夜色下。
仅仅是几个时辰,就可以火光冲天,残垣断壁。旅店深处的房屋后院大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几乎照亮整个天空,焦黑的木头房梁下落,在骇人的死气沉沉中发出钝痛的声响。若不是眼前遍地的尸体证明着不久之前的一场杀戮,我还以为这是一个梦——一个关于人间地狱的,噩梦。
“啧啧,真是惨啊,什么人下手这样狠,难道杀光了整个旅店的人?”飞段上前几步,脸上的表情并无太大变化,搔了搔后脑勺打量着四周,之后便蹲下hehe身子,仔细看着脚下趴着的男人的尸首,语气里是与我完全不同的漫不经心。
我的心骤然一凉。脑海里闪过那个孩子栗色的柔软头发和琥珀色的眼睛。
“小朔,他难道也……”我求救似的望向飞段,音色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那孩子应该没什么希望了。”飞段懒懒的回应,耸了耸肩膀。
“一招毙命,绝对是个杀人的高手。看到喉咙上的伤口了么,” 他嚯的站起身来,将脚下的尸体用脚踢了个翻身,正是先前热情招呼我们的店主。
不久之前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已经僵硬如斯。
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不是没有杀过人,不是觉得自己拥有救世的能力可以并且有义务保护任何人。这些人死了就死了,都只是陌生人而已,即便是小朔也才认识了不到一天……但是为什么刚才突然觉得哪里奇怪,似乎有一种骤然出现的想法让我非常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阿真你在想什么?用不着那副表情吧,”飞段甚是轻松将手中的三刃镰刀反手一握,继而扛在肩上,朝我一步一步的过来,逆着身后愈演愈烈直冲云霄的火舌,他英俊的脸上竟挂着戏谑的神情。
“要让我提醒你么?既然店主都死了我们那顿饭可就是免费的了。嘛,多好~”
好?
一句话让我怔在原地。我终于明白是哪里奇怪。
以火光与血光为背景,飞段梳的一丝不苟的银发,身上干净整洁的黑底红云晓袍,黑暗中闪着寒光的镰刀,纵使笑容与声音是我所认知的——可我却觉得陌生。那种面对死亡与杀戮的态度,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终于知道,为何我无法成为,美奈子口中真正的晓组织成员。
“我不觉得好。飞段,我告诉你,这一点儿都不好!”眼神对上他的,轻微的语调,失去控制般在后半句时上扬起来。
那是满满的愤怒。那也是此时的飞段无法理解的愤怒。
转身不看他的一脸错愕,我一手拿着苦无,一手捂着嘴巴冲向旅店的里屋。躲避着摇摇欲坠的木屑与纷飞的火星,开始疯狂的翻找起来。
完全不当眼前是一场杀戮,我不在意有谁来过这里,我只当它是意外的火灾。神会眷念小孩子生命的短暂而给他们生存下去的机会,比如小朔这样的孩子,也许此刻就躲在什么地方,即便恐惧依旧怀抱一丝希望,等待着大人不放弃的拯救。
“阿真快出来,不要白费力气了!”
“不要拉我!”
甩开拉住我胳膊的手,更加卖力的找,尽管我知道希望渺茫。负气似的一次一次的调动查克拉使用着水遁,一间一间屋子的找。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当年的自己就是在火灾中失去所有亲人,苟且捡回一条命的孩子。
而那个时候,没有人救我。
“阿真你发的是什么疯?!”
“快出来!”
“那孩子就算是被你被你找到了也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喂!阿真,你有没有听我说——”
……
飞段的叫喊声如同浇在火上的油,他越是喊我越是想不要命似的朝火焰里冲。灼人的热浪一层一层向我涌来,夹杂着纷飞跳跃的灰屑,连睁眼都略显艰难辛苦。
我当然听见飞段的每一句话,尽管那声音渐渐小了模糊了,变得虚幻飘渺起来。我就是在发疯,拼命地去挽救,哪怕真的只是一具焦黑的尸体。没错,查克拉快要耗尽渐觉力不从心的我,也不得不开始害怕也许一切都将会是徒劳一场。
但固执就是如此,一旦被愤怒引燃所有理智都会顷刻瓦解。我知道我在气,气飞段踏过累累尸体时风轻云淡的口气,气飞段面对杀戮时事不关己的无谓耸肩,气飞段谈及死亡时英俊面容上戏谑让人心寒的表情,气飞段……他居然跟我不一样,他居然,可以变得如此的陌生!
于是,你冷眼旁观的,我加倍来在乎。
你冷漠无视的,我拼了命去救。
小朔,我要救他!
救他。
“咳咳,咳咳咳……”
还有人!
浓烟笼罩之下已然看不清楚,但在噼啪作响的火焰吞咽声中,依稀传来的轻微的咳嗽声足以令我喜出望外。
“小朔?!是你么!!”心头一紧,流失掉的气力瞬间恢复了一些,向着声源处勉强睁大了眼睛,火墙之隔的另一端,时隐时现的,是那双琥珀色的眼。
“好,太好了,别动,小朔你别动……咳咳,姐姐来带你出去,别,别动……”
“姐姐?是阿真姐姐……”
找到了,只要穿过这道火墙我就能带走他了。小朔还活着的事实对我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舞,成败在此一瞬。
支持住身体,我决定放手一搏。凝聚调动起最后仅存的一点查克拉,结印……
“水遁·水回廊之术!”一声令下,从四面八方出现的水流集体射向我面前的这片火焰,瞬间,火墙打开了一道缺口。
“小朔,过来。”施术之后的体力不支让我扑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