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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人来打头阵的话,根本没法开始,让我们失去先机,也是你的计策之一。我要夸奖你一句,第一刀你并未使出镜花水月。”冬狮郎的理由显得那么充分而且理直气壮,但是是否真的是这样的,他心里清楚,还有一个人心里也很清楚。
“应该是我夸奖你才对,”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一把刀从蓝染左近毫无预警地挥了过来,蓝染掏出插在兜里的手,在身侧形成结界抵挡住这一斩击,他续道:“你并没有单枪匹马冲过来,真是明智。”
“你想说我们卑鄙吗?蓝染队长。”京乐大叔不咸不淡地反问。
“要是你听成这样的话,我更正一下,京乐队长。”蓝染漫应。
他们身后的一护则看着他们的行为,呐呐地说道:“冬狮郎,京乐桑。”
“黑崎一护,谢谢你,”站得离他最近的狛村真诚的道谢,“如果你那时没有冲出砍向蓝染的话,我便会一时冲动的冲向蓝染了。”然后被打个落花流水,狛村隐下这句话,再次道谢:“太感谢你了。”“狛村队长。”“蓝染说过吧,如果你没有对他心怀仇恨,你的刀就绝对无法触及到他。但是我们都很清楚,一直以来,你的心中没有抱有仇恨,却参与了无数次战斗,保护了太多的人,有你那想要保护大家的意志,就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触及到蓝染了,并非是你的刀,而是你的灵魂。”
话一说完,狛村立刻加入了战圈,平子信步走来,“真是个爱说教的家伙啊~啊~~为什么没带织姬同学回来呢?她在的话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我们全治好了,我们就能精神百倍的和蓝染战斗了。算了,既然你和对这种局面不可能放任不理的卯之花队长一起回来了,就原谅你了。为了战斗,大概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听好了,一护,我们会保护你的,与此相对的,你要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东西。”在平子说这话的时候,卯之花队长来到了奈夜和日世里他们身边,看着在尽全力救治日世里的奈夜,她蹲坐在她身边,“辛苦了,下面就交给我了。”
奈夜手下白色的光渐渐淡去,她转头看向卯之花队长,咪咪笑,“我的鬼道在治疗上,难得有用武之地。”随即站起身,给卯之花队长让出了位置,抬头看向空中,她,很担心,也很不安。
“蓝染,你不是说过吗?没有仇恨,只因责任感而挥舞的刀,是无法触及到你的。看来你是不明白,我来告诉你吧,将责任寄托在刀刃上来挥舞利刃的才是队长,因憎恨而挥刀只是肮脏的暴力,我们不会称之为战斗。蓝染,你果然不配做队长。”冬狮郎神情严肃地说着,这个样子极像对着奈夜说教的时候,而通常情况下被说教的对象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却蹙起了眉,喃喃地说:“他说不过他的。”
蓝染闻言哼笑了一声,“有趣!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护廷十三队队长中,最恨我的你说出来的话啊,你能说你手持的剑中,没有丝毫的仇恨吗?还是说,当雏森恢复并来到这里之时,你的仇恨就已经消失了吗?”
京乐的突袭打断了蓝染的长篇大论,但是奈夜知道,已经迟了,若说蓝染前面的话只能让冬狮郎警惕心中仅仅是一丝丝的犹疑,那么当话题触及雏森,一切理智都不会再存在了。
“真是过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京乐队长。你还是那么喜欢插上一脚啊,是你的坏毛病。”蓝染躲避攻击的同时淡淡地抱怨。
“对方是男人的话,真是没法专心把话听完啊~”京乐大叔的回答一贯的具有独特的个人风格,“光是听着的话,感觉太闲了。”
“那可真是抱歉了,那么,我就边做你们的对手,边继续我们的对话吧。”蓝染从善如流地改正,而这话说得又是何等的自信以及自傲。
“已经没必要和你继续废话了,蓝染。”冬狮郎比平时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卍解大红莲冰轮丸!”他紧握住刀,承认了蓝染的话,“你说的没错,蓝染,我的刀上承载着仇恨,我不是来这里战斗的,是来用暴力讲你碎尸万段的!”话到后来已然是断喝!
奈夜往前跨了一步,一切都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全员的灵压都提升至最高的等级,全员戒备,直面蓝染的冬狮郎续道:“既然我的刀上也承载着仇恨,那你也不配做队长,你想这么说吧?”蓝染轻哼了一声。“没错,我只要能将你斩杀,就算在这场战斗中失去队长的位置也在所不惜!使出全力除掉你!不会给你使用镜花水月的时间。”
听着这样的宣言,奈夜的心里涌起了很多的情绪,多得让她忽略了那一丝的不对劲,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去理会自己在那段话里瞬间体会到的含义,她只能看着,眼睛不错的看着。
“不给我使用镜花水月的时间吗?”蓝染重复,似乎含着讽刺。
“没错。摆好架势吧,蓝染。”等了片刻仍不见蓝染有所动作,“没关系,就算你不摆好架势,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就直冲了过去,招招进攻,步步紧逼。
卯之花队长看到奈夜有些深思不属,虽然眼睛仍是看着战场上的人,心思却明显不在那里,心下有些叹息,有的事情,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
“以为用人数和力量攻击我的话,就能将我击溃了吗?”蓝染傲然道,这样的密集进攻而毫发无伤可见其强悍,“真天真,不,恐怕是因为原本你们和我对于力量这个词的认知就有所不同吧,我来告诉你们吧,所谓的力量,是用来形容这种东西的……”
居高临下,手起刀落之间,连同黑绳天谴明王的刀和手一起斩断,狛村负伤再战,却是一刀被挥退,丧失再战之力;凤桥楼十郎挥舞着金莎罗从背后进攻,武器被夺,中刀倒地;金莎罗作为敌人的武器捆缚同伴——爱川罗武,双手受制的情况下被秒杀;游刃有余地避开从旁袭来的长枪(姑且这么样叫吧),斩断枪头的同时在莉莎背后补上一刀,所有人都是一招之内失去战斗能力,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看到正立在自己面前的碎蜂,蓝染有些惊讶,“你疯了吗?隐秘机动,而且还是总司令官来正面迎敌?!别在战斗中谋求美学,别在死亡中谋求美德,别以为生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想要保护想要守护的人的话,就从背后来斩杀你想打倒的敌人吧。普通的死神都在灵术学院中这样学习过,更何况是隐秘机动呢?”
碎蜂哼笑,“区区叛徒竟然大言不惭的谈及死神的哲学,笑死人了。”
“我也是一度掌过教鞭的哦。”谈死神的哲学他绝对有资格,如果不是这样深切的了解过,他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让你这种家伙拿起教鞭,四十六室还真是愚蠢啊,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叛徒钻了空子。”碎蜂讽刺。
“别这样说死者的坏话哦,”角色似乎对调了,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要说被钻了空子,你们不是也一样吗?”果然,下一句话就原形毕露了。
“这可真让我吃惊啊,你以为你能钻得了我的空子吗?”作为尸魂界速度第一的碎蜂,要说钻她的空子真的似乎是一场笑话。
“分身吗?作为杂耍来讲,倒是挺逼真的嘛~”蓝染淡淡地夸奖,这夸奖中含着异样。
“受到你的夸奖,我十分荣幸,”碎蜂当做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隐秘机动做的都是无法受到褒奖的工作,为表感谢,我就用这个杂耍来将你了结吧!”漫天的碎蜂向着蓝染冲了过去。
蓝染冷哼着准备挥刀,右手却让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冰给封住,他微微有些惊讶地侧头看过去,而这一瞬间的空隙被碎蜂抓住,一击正中蓝染,碎蜂抽手准备再给他一击,“二击决杀!”
“二击决杀吗?真是有趣的招数啊~”蓝染的声音依旧淡然,让一击得手的碎蜂一惊,却原来尽管在右手被制的情况下,蓝染用左手抓住了碎蜂,抓住了在尸魂界速度第一的碎蜂!“但是没有作用哦,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就凭你这种能力能使出的招数,用我的灵压能够全部将其抑制。”挣脱冰的束缚,蓝染一手抓住了碎蜂,右手已然举起了利刃,死亡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接近过碎蜂。
蓝染的唇边漾起了冷酷的笑意,碎蜂惊恐的瞪着他,却眼见刀剑从他胸口戳出,蓝染的表情也一下子顿住。
“你大意了呢~”京乐大叔的声音从冰里出现,收回刀,京乐从冰上的影子里钻了出来,“冰上出现了影子。”
“京乐,你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