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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现在赶紧给我走人,你待在这里空气都变脑残了。”银时抠着鼻子,将鼻屎向桂弹去。
桂淡定地向旁边一闪:“话说银时,你不用工作吗,一天到晚都待在医院里?”
“什么话,阿银我本来就是失业人士啊。家里那三只会照顾好自己的,每天一粒狗粮好好地照顾着自己呢。小孩子啊,就是要脱离大人存在的。”
“既然你失业了的话,那么要不要来……咳唔!”桂还没说完就被银时一拳打中肚子:“我拒绝!”
伊丽莎白举起了牌子:“暴力场面,少儿不宜。”
☆、第五十七训 迟到的总是警察和真相
半个月后我终于出院了。再次感叹一下动漫人物的恢复能力,咦我刚刚听到有人在下面喊是作者为了养活自己才不得不发明出下一帧恢复的金手指?嘛……一定是错觉。
“说起来,医药费是谁付的?”出院后我僵硬地想起了这个问题。
银时挠了挠脸颊,死鱼眼不知在看哪里:“嘛……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难不成是……辰马?
“咳、也可以说是吧……”银时顾左右而言他,“啊对了作为出院的贺礼,阿银我就陪你玩一天吧,你要去哪里?”
“华佗的赌场?”
“……啊突然想起来家里的《高达SEED》还没关我现在就——”
“你以为是煤气灶吗还有哪里来的高达!”
万事屋和桂的住所不是个能长久居住的地方,一直住在新八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一瞬间我有了投奔辰马的想法,又果断掐掉。
和白痴在一起会被传染的。
尽管那家伙的人脉关系广得可怕,黑道白道都吃得开,但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智商持续降到地平线以下。会被鄙视的,绝对会被鄙视的……连桂都会鄙视我的……
出院当天,我和银时去了吉原,银时大言不惭地说准备给我在吉原找个地方住——反正他是吉原的救世主,所以应该会有免费住宿的地方吧——这么说了。
“喂,你确定看了我发飙的场面之后,吉原还敢收下我吗?”我揪着他的和服袖子。
“没关系没关系,一切都交给日轮吧。”他摆了摆手。
等到我和日轮见面的时候,她有些疑惑地盯着我看了几秒:“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我……”脑海中瞬间掠过小时候来到吉原的时候,血溅惨烈的景象,我瘫着脸,“你认错人了吧?”
“松平夜……”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你昨天晚上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吧!”我试图盖过她的声音,“走吧日轮姐姐!”
“果然是你啊。”日轮温柔地笑了,“已经找到回家的路了吗?”
我沉默下来。
“是……吗。”她的声音柔柔传来,“有人一直在等你回来。”
“那个大叔才没有等我。”我立刻反驳。
日轮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很羡慕这样的思念,作为一个无法成为母亲的女人……我很羡慕你的母亲。”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是一份复印件。
母亲的遗嘱。
她拜托了人脉很广的日轮帮她转交这份遗嘱,因为当时的她已经卧病在床,而身边连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都没有——那时正是幕府风雨飘摇的时刻,众多要人都被暗杀,她怕一个疏忽就会给丈夫带来杀身之祸——况且她要寄信的对象,还是我这个攘夷人士。
说起来,我的母亲与吉原有着很大渊源,虽然我还不大清楚,但隐约感觉到一定不简单。
战争结束后不久,日轮就一直借助百华的力量寻找我,但要躲过凤仙和高层的眼线很不容易,况且那些年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她遍寻不见。
母亲在信中说,松平片栗虎做了一个作为父亲的男人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事情。
不能阻止上层的绞杀,就自己成为绞杀者,从上层手中保全我所在的队伍。不能阻止通缉令的颁布,就自己颁布通缉令,将捉拿的事情一手包办,将我置于保护之下,自己却一声不吭,即使会被我怨恨也没有关系。为了能让我在战火中活下来,他就这样一层层往上爬,并派了影卫到我身边,在影卫确认我的能力能够活下去之后,便抽走影卫,与我断绝关系以免我在攘夷志士中身份尴尬。
最后,母亲只说了一句话——
不要怨恨你的父亲。
遗嘱从我手中像枯叶一样飘然落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思考,无法反应,所能做的,只是将过去的事情一帧一帧慢动作回放,无限地放大,放大,再放大……
“妈妈……爸爸……”慢慢捂住脸,在念出这久违的称呼之后,有滚烫的液体冲破眼眶。
平时不经常哭的人,一旦流泪就停不下来了,即使知道这样真的很难看我也无法让眼泪停止,泪水濡湿了双颊,擦也擦不去。
等我哭累了才发现,银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日轮也不在房间里。
抹了一把泪珠,我吸了吸鼻子:“银时?日轮姐姐?”
“终于哭够了啊。”银时的声音从关着的纸门外传来,“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回去那个混账老爸身边?”
“……就算回去了,我也只能带给他麻烦而已。已经……永远不可能相见了。”
“这是什么感觉,八点档肥皂剧吗?悲情的戏码太多的话,《银魂》的人气可是会一路跌停的。”
“咦奇怪,银时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乱入了?”
“不,是错觉。”
“……”
我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但是半个月之后,去码头看看吧。”
“我还是算了吧。阿银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
“你明明……”
“我可没有答应过啊,这种事情。嘛,抱歉了,半个月之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就让假发陪你去吧。”
“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拉开纸门,却只看见走廊上白色和服远去的背影。
为什么,银时你……
“月咏姐——啊!阿银!”晴太从走廊一端跑过来,“这就要走了吗?要把自己的女人丢在这里,阿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好痛!”
银时晃了晃胳膊:“是小孩子就给我天真无邪!什么阿银的女人,阿银我要是有了女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哭泣的!”
“说谎!”晴太毫不留情地当面指出,又被一拳敲了上去。
“混蛋——!你在对晴太做什么!”一把苦无飞来插在了银时的额头上发出“笃笃笃”的中靶声。
银时头喷鲜血地倒了下去。
没、没事吧?
望着月咏暴走的身影,我默默祈祷银时不会挂掉导致《银魂》夭折。
我已经记不清监督和监修拿腰斩开过多少次玩笑了。让我们忘记银魂的节操吧。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最近迷上了棋魂,爱死佐为了~【你确定你爱的是佐为不是千叶大叔?嗷嗷嗷大猩猩啊~~~~】
☆、第五十八训 忘掉吧那些不堪的过往
灵魂在杀戮中分崩离析,大厦将倾风雨已来,激烈变革的时代,谁还能说自己这双手是清白。
银时最终还是没有露面,我出于莫名其妙的心理,也赌气没有去找他。
在约定的地点碰见了一身藏青色和服的桂,他的身边跟着伊丽莎白。
“银时呢?”桂问我。
“他不来了。”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走吧。不是有东西要给我看么。”
桂的逃跑小太郎之名并不是白得的,在天人的船上,桂熟练地带着我在管道里穿行。
那个……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伊丽莎白你是怎么用肥大的身躯挤进管道的……
“哟西。”桂将头探了出去,过了一会又缩了回来,“到资料室了。用电脑查一下很快就能找到当年的资料了。”
“要找的是怎样的资料?”
“当然是攘夷期间的事情了。”
“等、等一下!攘夷期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要一个一个地查过去吗?”
“作为国家的希望,难道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谁是国家的希望了假发你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该去医院看看了不连医院也治不好了吧,你的妄想症。”
“不是假发是桂!”
咦,要吐槽的地方难道不是妄想症这一点吗?
“总之……”桂从水管里钻了出去,“先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