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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因为都有废塑令了嘛。”我吃力地扭过头笑了笑。
拿着大小包走路的时候不大看得清前面的路,过马路的时候我杯具了。
“危险!”有谁在我身后叫了一声,然后我觉得抱着盒子的双手被什么撞了一下,盒子撒了一地。
瘫坐在地上,我的四周瞬间围上许多路人。
“喂,那边那个开车的,你撞到人家小姑娘了!”
“小妹妹没事吧,没受伤吧?”
“啊,手流血了!”
听到这样说我才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腕处蹭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缓慢却不停地渗出。一开始还能看清楚肌肉的纹理,几秒钟后就完全被血浸没了。
“啊,开车的跑了!”有人这么喊。
“叫救护车!”
“不用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我回家了。”
挣扎着爬起来,有好心人帮我把盒子捡起来:“给。真不知道是谁这么过分啊,让小妹妹一个人出来买东西,很危险的啊。”
手上的鲜血淋淋漓漓滴下来,冰冷的北风中,痛感也慢慢清晰起来。
咬紧牙关,我加快脚步向家里赶去。
到了家里再找药水涂一涂吧。
爬上公寓楼楼道,我悄悄打开门。
客厅的灯都熄了。很好,都睡着了。
“好痛……”一片黑暗中,痛感似乎加倍了。
打开我房间的门,我一股脑儿将所有衣服都倒在地板上,然后转身关上门,想要去客厅翻翻药水:“衣服都在这里,相信你都会穿。”
“等等。”没有流血的左手手臂被抓住了。
我扭过头,看见银时的微笑:“我可不记得有让小小姐带伤回来啊。那么,是哪个混蛋居然让你这样哭泣?”
“一个叫坂田银时的混蛋。”我扭过头去,“让开,我要去找药水。”
他慢慢放开手,温暖带茧的手心慢慢远去。
在柜子里翻到消毒酒精,我跪在柜子前挽起袖子。
“痛……”我丝丝地吸着冷气,望着惨烈了的手腕,实在没有勇气向着那上面的血海按去了。
“真是的,连伤口都不清洗就涂药,你是笨蛋吗?”银时站在我身后,夺过我手里的酒精,拉着我的胳膊向洗手间走去。
“喂,你……”
“就算是房租好了,让我教你怎样包扎伤口吧。”银时拧开水龙头,用手接水泼在我的手腕上。
“痛!”我瑟缩了一下,“很痛啊混蛋!”
“说什么话!知道痛就不要受伤啊混蛋!”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因为——”
他没有抬头,只是一边往我手腕上泼水一边说:“双手都冰凉的,你到底是跑到多远的地方去买东西啊,MU大陆吗?”
“附近没有店嘛。”这是事实哦。
“你就不能向邻居借个衣服什么的?只要态度诚恳一点,说很快会洗好还的就可以了嘛。”
“我……”我忘记了……
“看你这个傻样子就知道忘了吧。”银时关掉水龙头,拿过消毒棉,“会比较痛,忍着。”
“要是忍不住了怎么办?”
“那就咬我好了。”银时很大方地伸出左胳膊,“不要太重哦。”
我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会咬不干净的东西。”
“我很伤心哟。”银时笑着,用消毒棉蘸了酒精凑近我的手腕。
“等等!”我紧张地喊停。
“干嘛?”他疑惑地抬头。
“那个,要是我咬了你,你会叫吗?”
“叫?笑话。”银时嘴角上扬,“——当然会了。”
混蛋。
我紧紧抿着唇:“开始吧。”
“啊——唔——!”最后我还是冲着他的左胳膊咬上去了。
银时却没有叫。消毒棉在我手腕上轻轻游走,带来痛入骨髓的凉意。
他托住我的右手,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我的手腕,手法很熟练的样子。
“好了。”他这么说着。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却看见他面色如常地收拾东西,只是用自来水冲了一下被我咬的胳膊。
一圈红印子。
“真是娇生惯养的小小姐啊。”银时这么感叹。
“要你管!”我底气不足。
娇生惯养?这还客气了点。说我弱不禁风都不为过。
因为毕竟,我……
“啊,都已经十一点了,困死了困死了……我说,你有自己长脚吧?走回房间没问题吧?”
我迈步。
“诶?”向前跌倒了。
“真是的,你到底还在哪里受伤了啊。”银时接住我,在我身后轻声道。
“没关系的……”我扶着他站直了,“刚才只是腿麻了……”
“腿麻?”银时似乎暂时是接受了我的说法,“嘛……回去吧。”
放开他,我迅速向房门走去。
安全到达。
“喂,别以为你会包扎伤口就不用付房租了。”我这么对着身后的男人说。
“是、是,我一定会好好卖身还钱的。”他懒洋洋地应道。
看着依然堆在地上的衣服,我猛然想起:“啊!银时,你还没有洗澡!”
可是引发今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钻进了被窝呼呼大睡。
“居然不洗澡就上床睡觉……你以为你是讨厌洗澡的三岁小孩吗——!”
今晚依旧热闹着。
☆、第三训 武士就要有武士的自觉
“这是什么?”银时豆豆眼指着我手上印着史努比的睡衣。
“史努比。是一只狗。”我也豆豆眼回应他。
“不不不,我不是问这个东西上的东西,我是问这个东西本身,它看上去很像睡衣……”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那么,这个睡衣是你的,对吧?”
“是的。”
“那你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挠着头发,一只手还指着睡衣。
“我是说,以后你睡觉就穿这个吧。不许穿着和服睡觉!”
“那个,穿什么睡觉是我的自由吧?什么都管可不好哦,会被孩子讨厌的,老妈。”
“谁是老妈你再说一遍。”我化身志村妙。
“不,我什么都没说。”他冷汗直流。
我把睡衣往床上一扔:“听好了,今天一天我都要和同学出去玩,我爸妈要回家过年,你一个人在家不可以乱跑,知道没?”
“是、是,宇宙船长!”他敬礼。
“不是宇宙船长,是歩黎。”我以手扶额。
原本以为今天也一样平静,谁知道到家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一定是我进门的方式不对,重新来过……”我嘟哝着关上防盗门,再次打开……
妈妈呀,这人是谁?
“你回来了,介绍一下,这个是假发。”银时站在客厅,挠了挠一头乱七八糟的银发。
“不是假发,是桂!啊,你好,我是桂小太郎,正在为了江户的黎明而奋斗着。”站在客厅里的长发男人一本正经地反驳了银时的话之后,郑重地向我自我介绍。
我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两个傻缺了。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捡那是玛丽苏的专权哦银时。
“咚!”银时一脚把桂的脑袋踹进地板里:“抱歉啊,假发的脑袋坏掉了。”
地板!地板地板!地板才是坏掉了!
“不是假发……是桂啊——!”头被埋进地里的人闷闷地反驳,猛地把脑袋从地里拔|出来,一个上勾拳就把银时打飞了。
“唔……”银时捂着喷血不停的鼻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喂,银时,你的鼻子像喷泉一样在洒血哦,真的哦,会死的哦。”我凉凉地提醒。
尽管嘴上这么无情地说着,我还是给他翻找出纸巾,按住他,擦去他脸上到处都是的血,最后两个纸团塞进他鼻孔里,大功告成。
“那个啊,其实假发也要在这里——”银时鼻孔里塞着纸巾,闷闷道。
“如果要让假发住这里的话你就要睡地板哦。”我笑眯眯啊笑眯眯。
“不是假发,是桂!”桂条件反射地反驳我。可怜的抽风桂,已经被银时调|教成这样了么。
无视了抽风桂,银时用死鱼眼无精打采地盯着我,猩红的眸子不辨神色:“喂,你真的愿意收留这个家伙?”
“反正收留你已经破例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我还养得起。”我望向桂,突然故意笑得很猥琐,“假发看上去很能赚钱的样子。”
“不是假发,是桂!”某个已经沦落为背景音的反对声。
够了说太多次你的萌点就不萌了哦。
“让他卖身还钱也无所谓。”银时抠了抠鼻子,在我鄙视的目光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