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绝望。即将赴死一样的绝望。
揪住胸口的衣服,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紧紧盯着夕阳,直到它的最后一线光芒消逝。
神经质地抽泣了一声。
我揉揉眼睛,没有眼泪。
坚实的怀抱。
耳边低声的誓言。
还有变得模糊的世界。
醉人的嗓音带着颤抖,冰冷的泪水滴进我的领口,那种连心脏都要被绞碎的窒息感。
蠕动嘴唇,最终只能吐出一声叹息。
我捂住额头,向后一步靠在门上,仰头看漆黑一片的夜空。
“我……出现幻觉了吧……”
入夜,躺在床上我怎样也无法入睡。
即使是幻觉,也太真实了点。我可不记得我有过那么盛大的幻想。
欲燃的夕阳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身边的人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他喊我什么,他是谁,统统忘记了。
那绝对不是在另一个世界里能看到的景色。
我的记忆,又和小夜的混淆了吗?
慢慢沉入梦乡,这一晚,我什么也没有梦到。
太阳依旧会升起,不再是昨天傍晚的灿烂,那风华似乎是一种毒,让人耿耿于怀。
打开店门,我抬起头,视线撞进那一对蕴藏着鲜血的眸子里:“啊……”
“早上好。”他挠了挠头发,从身后拖出一只神乐,“昨天,谢谢你对我家小鬼的照顾了。”
“不、不用谢……”我有些惊讶,银时会因为这种事而专程来一趟。
“那个,”银时没有看我,视线到处游离,“要是有空的话……我们明天会去仙望乡泡温泉,万事屋全员还有新八的姐姐也去……那个……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去吧。登势婆婆说免费招待我们。”
泡温泉?
“好啊。有点期待明天了。”我笑了起来。
银时松了一口气:“神乐这家伙还说你最近没精神,看上去不是这样啊。”
“诶?”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明天早上八点钟来万事屋。”银时说着挥挥手转身离开。在晨曦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像是一块石子丢进死水,我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波澜,让我不再透不过气,在那之前我都像冬天冰下的鱼,拼命地想要找能喘气的地方。
那种窒息感,比起溺水更像是慢性毒药。
第二天,我在店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背着小包就往万事屋赶去。
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被迎面飞来的门撞到了。
“呜哇!你没事吧?”银时随着门一起飞了出来,在撞到我的瞬间侧身闪过,顺便将门从我面前扯开,可怜的纸门飞向了大街。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魂未定。
“……神乐有起床气。新八已经光荣了。”银时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又再次冲了进去。
这、这大丈夫咩?
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银时终于揪着一边吹鼻涕泡一边揉眼睛的神乐去洗脸了。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手表。
早上八点。
这是何等的起床气啊……
片刻之后,新八顶着大大的熊猫眼请我进来坐,并给我泡茶:“请步黎小姐再稍等片刻,神乐酱她……还没准备好。”
我只能干笑着装作没有听见洗手间里传来的喧哗。刚刚从玄关进来的时候我从门缝里看见神乐一脚把银时踩在地上,而且踩的还是脑袋。我只能说服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那个男人可是连天人都奈何不了的白夜叉,更何况一个小姑娘……
然后我就听见洗手间里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声。
过了一会儿,神乐云里雾里地叫道:“银酱!银酱你怎么了!你的裤子在吐血,难道银酱也有每个月一次的痛苦特征吗?”
新八捂脸了。
“银、银时大人没问题吧……”我黑了一半的脸。
“没、没问题……只不过是某个地方断掉了而已……”
某个地方到底是哪个地方啊,哪个地方断掉了会发出那种惨叫啊,那种难言之隐的、欲说还休的……战场上的时候他可是背后被划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时都没有叫诶,小夜帮他治疗的时候他也没有叫成这样啊!我可是听说连那个高杉在被小夜治疗的时候都会疼得想杀人啊!
银时大人你的【哔——】没问题吧?!
☆、第一百零五训 温泉旅行的时候要当心
又过了一会儿,在我担心的注视下,银时脸色煞白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哟……久等了……”
我抽了抽眉毛。
无视他按着某个部位的手吧。
最后我们一行人欢乐地(?)向着仙望乡出发了。
“没想到阿步也会来啊。”阿妙向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呢。”
“阿妙姐!银时大人说过你会来的,好久不见!阿妙姐还是那么漂亮。”
“呵呵……过奖了,阿步也很可爱哟。”
神乐豆豆眼地慢慢挪过来。
“是是是,小神乐也很精神呢。”阿妙愣了一瞬就笑着摸了摸神乐的头发,神乐满足地咪咪笑。
阿妙对女性果然是很好的。
最终我们看到了温泉旅馆,数只乌鸦停留在上面,不时发出呱呱的怪叫,令人毛骨悚然。
“喂,你们来看,这难道是路牌吗?”新八突然用发抖的声音道。
“明显就是路牌吧。”
“这、这不是血吗?”新八这么说的时候,我和阿妙、神乐也正好走到路牌旁。我看了一眼就觉得耍骸肮皇茄桑坑幸恢止钜斓母芯酢�
“哪里呀,明明是红油漆好不好?”阿妙捂着嘴笑了,“这可不行哟,身为男人却那么胆小,小新,不要给男人丢脸哦。”
“可、可是,姐姐……”新八还是很害怕的样子,阿妙黑着脸道:“难道你想说因为害怕所以要放弃免费泡温泉的机会吗?”
新八冷汗津津:“没、没什么、果然这就是红油漆吧啊哈哈哈……我们走吧阿银。”
银时本来也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阿妙的脸色之后就很自觉地闭嘴了。
原来在这群人里面,阿妙才是领头羊啊。
我抬头看见银时走在前面的背影,平时的和服外披了一件外套,围着蓝色的围巾,怎么看都觉得像个小孩子。
那个蓝色围巾是随处可以买到的量产,廉价但是保暖,看来银时并没有能够给他织围巾的人,母亲也好,女朋友也好。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这种同情的感情,原来也会出现在弱者对强者吗?
“到了。”阿妙稍稍拉了拉我,我回过神来,看到面前不远处有一扇门,老板娘站在门口迎接我们。
咦,刚刚是不是有一瞬间看到了什么?
我揉揉眼睛,确定我在老板娘身后看到的那个黑糊糊的东西不是幻觉。
我一下子握紧了神乐的手。
“恩?”神乐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没说什么,只是回握了我的手。
好孩子。
新八和银时有点不对劲。他们一下子站得离老板娘好远。
我有些害怕,不敢迈过门槛。神乐跑过去和阿妙说话了,银时和新八也跟在老板娘身后走了,我站在门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踏了进去。
在进门的一瞬间,有一股寒意把我从头到脚地浇铸了一遍。我打了个寒战,注意到银时和新八也站住了。
他们定定地凝视着不远处的雪地,我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看见雪地上有个白衣少女在走路。
不,不对劲。
她没有脚印!
恐惧终于达到顶点,我狂奔过去:“银、银时大人!请等等我!”
我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银时终于从白衣少女的身上收回视线,脸色青白地望着我:“什、什么事?”
“……没……只是想跟在你身边比较……你不介意吧……”
银时咽了口口水:“你……你也看到了?”
我僵硬地点头。
银时反而松了口气:“这种东西到底是看到比较幸福呢,还是看不到比较幸福呢?”
“喂,银酱,新八几!再不过来就丢下你们了阿鲁!还有阿步,为什么要离那两个臭男人那么近啊?”神乐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招呼我们过去。
她和阿妙看不见吗?
我的不安像气球一样越来越大,麻烦的是,我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时候会爆炸。
“安心吧。”银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红瞳紧紧注视前方,“不会有事的。”
他的话给我的气球戳了一个洞,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尽管仍然有不安残留,我却依然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