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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兰为什么这么叫,只因她知道冯蘅最后的命运,想她这只鸟能做什么事,肯定是改不了阿蘅的命运,所以她才会叫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也正是因这一声叫,石兰被黄药师捉去送到冯默风那儿,在小屁孩手里玩了三天“倒立”,直到第三天黄昏时分,她才被放下来。
一得救,石兰自然是去劝阿蘅逃跑,怎么说也不能让阿蘅把命赔了去,要是阿蘅死了,她的梦还没醒,指不定黄药师忧伤过度把她做成标本当守墓鸟。
可石兰到了婚房前,她又停了下来,只因屋中阿蘅正与黄药师说着话。
“黄大哥只凭棋……”
阿蘅的话还未说完,却被黄药师打断:“阿蘅可知三日前你输的那盘棋中奥妙?”
“那日黄大哥事先摆好棋局,因可在此?说起那盘棋确实蹊跷,每下一子,如身置迷阵。若非阿蘅心镜清明,只怕那会儿人已昏厥。”
黄药师点了点头,笑道:“可这盘棋唯你只输我半子。”
“那也是输。”
“这盘棋下过的人很多,偏只差这半子。”黄药师意味深长道。
阿蘅似是明了黄药师的意,轻声道:“半?八卦阴阳。”
听了这话,石兰不再迟疑,正准备破窗而入,怎想阿蘅的声音又入她耳,只听阿蘅声音娇柔道:“药师,我……我自己……”紧接着阿蘅的呻吟声飘出,石兰身一抖,尖嘴不小心在窗户上破了个小洞。
石兰吓得退了半分,眼不经意地瞥过破洞,登时她转身就往桃林飞去,嘴里直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作者有话要说:黄岛主的洞房花烛夜,打酱油的石兰妹子在重要环节不带我们围观了。╮(╯▽╰)╭
谢谢离人醉灬亲的的两颗地雷…3…。
☆、射雕英雄传(四)
青山绿水间一叶扁舟缓缓而行,舟头站着只绿毛鹦鹉,而这只绿毛鹦鹉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坐在小舟里的夫妇,目光终落在低头作画的女子身上,他们正是黄药师夫妇,而鹦鹉就是石兰这个悲催妹子。
看着舟里一脸笑意的阿蘅,石兰是为她开心的。可一想到阿蘅会为了本书死去,石兰又忍不住摇头叹气。想她一只无用的鹦鹉,能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他人的命运?可要她在知剧情发展的情况下,眼见相处一年的人死去,石兰又觉得自己心里过不去。
头疼!她为什么要烦恼梦里的事?既然成亲那晚都没阻止上,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没准蓉宝宝还未出生,她就梦醒了。
就在石兰在心里自问自答时,岸边一个射雕故事里的重要人物也出现了。
只听岸边传来一道声音:“黄老邪!黄老邪!”
正执笔在画上提字的黄药师抬头一望,见是全真教周伯通,与阿蘅对望了会,便招手让周伯通上船。
周伯通路遇熟人,自喜跃上小舟,在上舟之时,不免吓到了石兰,使得石兰扇翅飞起。而周伯通见一只绿毛鹦鹉在他眼前飞起,嘴角一扬,贪玩的本性上来,顺手将石兰一抓,将她困在了双手间。
阿蘅见了,皱眉道:“豆豆。”
黄药师见爱妻面露忧色,伸手轻扣了下阿蘅的手,微微摇首示意无事。
此时,周伯通已手抚着石兰的身走进舟内,自顾坐下,笑道:“黄老邪,没想到能在这遇上你。”目光又转向盯着他手中鹦鹉的阿蘅,问道:“这位是?”
黄药师微微一笑,侧眸望着阿蘅,答道:“这是内子。”
听到黄药师说内子,周伯通浓眉一挑,摇头道:“真没想到三年后你竟娶了老婆!这华山论剑后,他人都沉心武学,看来只有洪七和黄老邪你一个记得吃、一个赏景娶妻。我看你真是自找麻烦,娶什么老婆!”
黄药师不以为然,笑着端起玉杯道:“不说这些,我们喝酒!”
周伯通见黄药师不为他所言而怒,哈哈一笑,放开了石兰,蹲起酒杯喝了口酒。
只感身上双手一松,石兰忙往阿蘅怀里一钻,这才觉安全。与周伯通凭性而抚不同,阿蘅的手轻轻地抚过身上,疼感才稍缓了些。然在石兰享受着阿蘅的抚摸之际,周伯通说着说着竟与黄药师说起了王重阳假死复活、击退欧阳锋的事。
当听到《九阴真经》,阿蘅的手一滞,抬眸望向对面的周伯通,接着又望向身侧的黄药师。迟疑了一会儿,阿蘅开口向周伯通提出借经书看看。黄药师与阿蘅相处日子不短,当下便明了她想一看的心思。
而阿蘅此话一出,趴在她腿上的石兰则是全身一震,抬头望阿蘅许久,尖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终未找着能开口的空隙,只得听着周伯通在阿蘅与黄药师夫妇以话相激下,点头应下借书一事。
但周伯通不喜又黄药师之前的话,只道是瞧不起他的武功,便提出要与黄药师比比。最后双方达成一致玩打石弹,可周伯通哪会是黄药师的对手,只是小小一计,便让他借出《九阴真经》。
这边黄药师与周伯通说着客套话,意在让阿蘅专心看经书。另一边小亭子里,阿蘅慢慢的翻看《九阴真经》,嘴里亦一字一字小声念着。石兰在旁蹙着眉,眼下这发生的事她是真没办法阻止!先不说黄药师会用目光朝她透冷气,就是阿蘅自个儿,只怕也不愿放弃默背《九阴真经》这难得的事。
最后按射雕故事的发展,无需多想周伯通是狂怒而去,阿蘅回首看向黄药师,唇角微微一扬。夫妇二人回到小舟,阿蘅立刻将刚才默记下的下卷《九阴真经》写出,将那一张张纸叠起递予黄药师。
黄药师凝视着阿蘅,轻声道:“阿蘅……”
阿蘅见黄药师神情激动,抬手覆在黄药师的唇畔,另一只手慢慢挽上黄药师的左手,头倚在他身侧道:“只要是药师喜欢的,阿蘅亦想瞧瞧。现有了下卷,可还觉得遗憾?”
黄药师伸手紧握在贴在他唇畔的手,慢慢地移开,微笑道:“阿蘅的心意自是领的,可这经书只得下卷,若无上卷齐读,习之有害,还是收着吧!”
“药师当如何得上卷经书?”阿蘅问。
黄药师却笑着道:“你也累了,我们进城歇息一日。”
“嗯。”
见阿蘅靠至黄药师怀中闭目养神,石兰别开脸,心道:“阿蘅如早知自己会因经书亡,可还会背书?”
眨眼间又还一年,石兰依旧做着她的鸟梦,而嫁作他人妇的阿蘅已怀胎近七月,其夫黄药师是日夜与她待在一起。黄药师为了让阿蘅好好养身子,便将石兰“赶”至书房附近做窝。
现正是夜里,只见石兰努力的用嘴从书柜里叼出下卷《九阴真经》,然后带着下卷飞出书房,再往自己做好的大窝里一放,鸟身一压,石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今天又是一日。
其实石兰自己也苦恼,为什么她的意志会被脑袋里的另一个救人想法打败?逼得她自阿蘅怀宝宝那日起就开始做“搬运工”,且每晚还准备提示自己搬书。让种种行为让石兰觉得,她身体里应该不止有她的意识!想想这种事哪有那么准时,又不是现实里的上班时间。还有,她什么时候喜欢上爱管闲事了?
窝里石兰还在为自己做的白痴事不解,书房边闪出一道黑影,随着门轻轻被拉开,黑影快速闪入书房内。石兰的思绪这才被细微的开门声拉回,不过多时,那道黑影从书房里闪了出来。石兰借着月光,这才瞧出此人是陈玄风。
按照故事的事来说,陈玄风跑到书房偷书的想法占百分之七十以上。石兰等他身影闪过一个弯不见后立刻低头,看着身下的书,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黄药师要是知道他的《九阴真经》被她用来当垫窝底的,会不会把她掐死?带着这个疑问石兰迷迷糊糊入了梦乡。等到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石兰在半睡半醒间又一次做了“搬运工”,只因每日黄药师都还来书房翻阅书籍,若真被他发现垫窝底的事,石兰也别想舒坦的活了。于是本着宁愿自杀,也不愿被他杀的石兰老实的又将书给搬回原处。
石兰原想陈玄风在找书找了一个月后就会放弃,可未料这晚石兰还在想着要不要运书,陈玄风又坚持不懈的来到书房偷秘籍,吓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