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纲和云雀看着她这样子哭笑不得,发了一半的脾气被她这么一下打断再也发不出来,只能不了了之。
“情况跟你想的差不多,至于你说的导火索还没查出来。”从昨晚开始就有些奇怪的情绪突然不见,响在身后的声音终于又一次带了些许微微的笑意,心底松了口气。好像恢复正常了。
听到这里阿纲暗暗瞥一眼云雀,接过话头“因为这种蛇几年前已经灭绝,所以没有抗毒血清。我们会想办法,你最近就不要出去乱跑了,至少在完全好之前好好呆着。”
老实说,听路斯利亚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 “根本不算什么”他也不想让她再去冒险,即使知道她不愿意只是被保护着。
见她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又带着笑意添了句,“我不想再听到你死了这样的话了。”有些难过的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后搂着她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似乎又没有。
“嗯,我知道了。”阿纲会难过,他呢?
不该这么想……
☆、家养小宠物
“没其他事你们可以回去了。”忍受他们在自己家里群聚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再不走他不介意自己动手直接咬杀。“你也是。骸。”凤眼直直的戳向一边没人的角落。
“KUFUFUFU……发现了吗~”妖娆的长发身影渐渐出现在眼前。
“凤……”刚想出口的“凤梨”被削过来视线砍了下半截,忙改口。“咳……骸酱~你怎么在这?”
“怎么不一起坐下来听~”棕眸微眯的带着笑意,看样子也早就发现了。“来看小莫的吗?不枉小莫最喜欢你呢~骸~”
原本还准备用自己独特方式跟骸打招呼的另两位直接放弃了这个打算。除了开始不悦的云雀,另三个满眼诧异的瞪她。
“哦呀~是这样吗~”漂亮的异色眸子瞥了眼莫再瞥过云雀,和那狡黠的棕眸四目相对。“KUFUFU……我对黑手党除了葬送以外没有其他兴趣~”还是他可爱的库洛姆省心些,这女人全身上下都是麻烦。
“十代目,这种事……”就算恶趣味爆发也不能瞎编乱造啊!
“是这样吗?”
“又不是我自己胡说的,黑曜战的时候小莫自己这么说的~前辈也听到了~”说着还求证似的望向云雀,“是吧~云雀前辈~”
搂着她的手臂突然松开,云雀散着不悦的低气压离开了客厅。“哲,送客。”
莫涨红着脸瞪住阿纲笑弯的眼,咬牙切齿。“泽!田!纲!吉!”
“KUFUFU……我只是顺路来提醒你,约定完成之前别先死了。”异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说出来意。就是不知道他的顺路是有多顺才能顺到这里。“那么我先走了,后会有期。”雾气般的瞬间就散了身影,莫心底忍不住感叹,他把别人家当什么地方?不用幻术他会死么?还有她一个大活人难道就比不上一份巧克力?!
真是无力。
“那,狱寺,大哥,我们也走吧~”有的人还有帐要算~
送走阿纲回身看见躺在客厅的那份资料,迟疑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图片的位置不知道被谁折了一下正好完全遮住了图上那令她畏惧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有专业性比较强的东西在里面怕她看不懂,整个资料被翻译成了中文。
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资料,仔仔细细。突然间看到了什么猛地怔住,忍不住伸手扶住额头遮住眼,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所以明明这么舒服的天气却要把屋里弄得跟个蒸笼似的,所以那样硬逼着她泡那有些烫人的热水澡,还自己陪着她一起。
……怎么办?好像……
被感动到了……
明明知道这样下去……
怎么办?
“小莫,再去吃点,刚刚吃的都吐掉了吧?”草壁见她坐在客厅没有动作提醒道。她出去基本都不会正常吃饭,胃原本又不好,所以每次回来前几顿几乎都是吃了吐,吐了再吃,直到真的吃进了点东西才停下,他一次次看着都替她难受。也因为这个她回来以后从来不会在泽田先生那边用餐,怕惹他们担心。
看着资料的头抬起微微弯着的眼透着暖意,“嗯。”短暂的迟疑了一下又开口,“草壁大哥……恭弥呢?”
“刚刚上去……”尾音突然被掐掉。她刚刚叫恭先生什么?!
“是吗……”放下手中的资料,“我先去看看。”
有些话……
想对他说……
风格不符的那扇门在和风的走道里显得很突兀,轻轻打开房门,门里的身影已经换下和服,扣着一贯的紫色衬衫,见她开门进来视线挪到她身上,眼里平静完全没有低气压的影子。“那群食草动物走了?”
你都说送客了还能不走吗。“恩。”从衣柜拿出领带有些生疏的替云雀打上,心底暗暗的懊恼自己的笨拙。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呆在房间,暖气开着。别乱跑。”套上西装外套,似是宠溺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或许该找个人过来看着她,哪怕还要继续群聚。
用力抿了抿唇,莫似乎想忍耐,但下一刻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手臂自发的攀上云雀的颈项,照准薄削的唇线一口啃了上去。
墨蓝的凤眼一怔,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吻发展下去。紧紧环住他颈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吊着紧贴在他身上,为了配合她的高度让她不至于太费劲只好在床沿坐下将她揽在自己怀里,心底添了这几天来唯一一份真正的愉悦。难得她也会主动吻他。
“谢谢,恭弥……”埋在云雀肩上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你在谢什么?”眼底唇角漾起一丝微微的柔和。她在谢什么怎么会猜不到,但他知道她不会说出来。
果然,环住他颈项的手臂收紧了些,埋低的脑袋只是默默的摇了摇。
“恭先生,时间差不多了。”门外响起草壁的提醒声。或许草壁该庆幸他没有踏足这间房间的习惯,否则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他会立刻被咬杀,就像……
现在。
“嗯。”
他要出去了?埋在云雀肩上的脑袋听到草壁的声音才抬头。不用看也知道,不然他换衣服干什么。似乎……碍事了吧?
松开环住云雀脖子的手臂才看清他们目前的状态,立刻臊的满脸通红。云雀揽着她坐在床边,见她这时候才知道脸红眼里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笑意和戏弄。而她跨坐在云雀身上,上身紧贴在他胸口,手臂还搭在他肩上没来得及收,距离近的连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j□j呢……虽然没诱也没有色可以诱。
尴尬的把脸撇到一边,有些慌乱的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揽着她腰的手臂不肯松开而没能成功。“恭恭弥……手……”快松开!
见她红着脸浑身不自在的模样云雀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们晚上再继续。”话一出口云雀明显感觉到有人默默炸毛了。
=///=晚上……继续?你妹啊!!!感觉到腰间的手臂一松开某人立刻酱着脸色退了开去,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开口。反正她是了解了,这货的脸皮比她厚多了,她只有被刺激的份。
云雀悠哉的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被她压出的褶皱,“下去好好吃点东西,”略显轻佻的把她尴尬撇向旁边的脸掰正迅速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贴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戏弄的笑意,“我可不想到时候有人********……”【留给你们自定义吧~
“那么,我出门了。”留下某人窝在房间的墙角血红着脸暗自挠墙腹诽。
“……路上……小心。”
草壁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见恭先生好心情踏出房间,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收。里面闷闷的传出这么一句,说的相当勉强,心底暗暗揣测着小莫是不是又被恭先生戏弄了。因为他发现了,现在恭先生心情最好的不是咬杀完猎物的时候,而是逗弄完小莫的时候。“家养小宠物”几个字突然从脑子里蹦出来,而且是恭先生专用的,哦不,偶尔泽田先生也会掺和一下,时常被惹得各种炸毛,各种找地洞。想想,或许真该替她默哀。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兴趣的自定义看看~=W=其实是因为我想的太邪恶实在不好意思写出来
☆、陪伴 坦诚
虽然答应了好好呆着,但毫无意义却汗流浃背的窝了两天实在熬不住。先不论持续窝在三十多度的房间里自虐管不管用,就一天到晚呆在房间不停灌水补充水分这点就已经让她不想再这么下去。于是第三天她开始偷溜。
“喂!!!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