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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无奈的看了廖婶一眼,却见到廖婶已经到了灶台上,把才做好的两道菜放在托盘里面。
“我是觉得这样收下东西不好!”秦氏觉得现在陈家二小姐还没有进门,还没有进门就这样随便收下别人的礼物。是有些不符合规矩了。
廖婶呵呵一笑:“有什么好不好的,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改天就回一个礼回去就好。”
说完廖婶便把菜端了出去。
“娘我把东西放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了。”
第三天的时候,赵灿娘就收拾了一点点东西直接去了小镇。
赶了一天的路,总算到了小镇,赵灿娘都不由一阵唏嘘,这小镇跟县城的距离其实并不是很远只是因为路太绕了,所以每次都拖延这么久的时间。
傍晚时分到了小镇,赵灿娘付了车钱便直接去了客栈。
把房间定下来之后,赵灿娘这才出去吃饭。
小镇依旧跟以往一样,从白云县出来的客商,还有外面到白云县做生意的客商都聚集在这个小镇上面,小镇上很是热闹。
赵灿娘心情极好的在小镇的街道上面走着。
现在酒楼里面的生意都是爆满,去了不一定有位置。
街道上面,那些临时的摊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赵灿娘也只是简单的逛逛消磨时间。
就在赵灿娘准备去找菜馆吃饭的时候,一道消瘦的身影从赵灿娘的面前经过。
“赵全民?”赵灿娘很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赵全民。
那赵全民身穿一身青色补丁长衣,头发乱糟糟的,身材也消瘦了不少。
似乎赵全民没有发现赵灿娘,赵全民往前走了一段之后,便直接去了街道上一家比较隐蔽的店铺。
尽管那店铺的门口没有写是赌场之类的字体,但是赵灿娘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店铺因该就是一个赌场。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积淀,赵灿娘已经没有那么恨赵全民。
赵丙农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能够一直拖着,也是因为赵冰娘的意志力比较坚定,要不然怕是早就……。
现在看见逃走的赵全民就在离县城不是很远的小镇上面,赵灿娘都不由感慨,这赵全民的胆子还真的不是一点点的大。
赵全民进去了之后,不久就被赶了出来。
赵灿娘坐在离赌场的斜对面的一个茶寮喝着茶水,赵灿娘专门选了一个靠窗能够观察的位置,能够看见赌场里面的情况。
赵全民是被赌场里面的人推出来的,随后便出来了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对着赵全民拳打脚踢。
正巧这个时候茶寮的小二在给赵灿娘倒茶水。
见到赵灿娘在看外面的事情,便无奈的说道:“那人是出了命的赌棍,不仅是赌棍,还是赌场的马仔,时常拐骗过往商人进去赌博,这人这不是个东西,就前面那个关了门的酒楼,以前的老板都是被他骗去赌博的,现在弄得家破人亡。”
店小二的话让赵灿娘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想到赵全民现在还在做以前的生意,实在是有些坏了。
“这人按道理不会这么凄惨啊,不是骗人去赌博赌场会给钱么!”这个就跟现代的中介费差不多,按道理说赵全民骗这么多人进去赌,赌场一定是会给钱的。
但现在打赵全民又是怎么回事?
那店小二看了一眼在地上爬的赵全民便继续说道:“还不是因为赌,就刚才那人赌瘾很大,不仅赌瘾大还花钱大手大脚,你是不知道他才来镇上一年左右的时间,身边的女子也不少。”店小二说完就直接下去。
赵灿娘看着街道已经爬到屋檐下的赵全民,看着赵全民那消瘦的模样,心里一片平静。
她尽然没有想到赵全民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好赌身边还有很多女人。
怎么一想到这样的事情,赵灿娘的心里剩下的只有悲哀?
看着赵全民歇息了一会便跛着脚离开,赵灿娘才结了账离开。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生意
赵灿娘现在还没有时间去理会赵全民的事情。
现在的她就一个人,而且这个镇上也没有官差,这个时候惊了赵全民并不是明智之举。
赵灿娘在酒楼里面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回了客栈。
第二日早早的,赵灿娘就打开了酒楼的大门。
几个月没有打理,一开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灰尘。
赵灿娘把门大打开,等了好大一会才走进去。
屋子里面的桌椅上全是灰尘,而且赵灿娘还看见几只肥大的老鼠在屋子里面东奔西窜。
好在赵灿娘并不害怕老鼠,要不然真会被这硕大的老鼠吓一跳。
赵灿娘楼上楼下走了一圈之后,这才重新走下楼,昨天她已经在客栈打听好了,这个镇上有木匠和泥匠,赵灿娘只需要走一趟请过来就好,而其他装饰在小镇上也能买到。
赵灿娘正准备关门去请匠人的时候,有人走进了酒楼里面。
进来的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男子一脸的络腮胡,身上的衣服有些油腻,污渍也很多,给人的感觉很邋遢。
“你有什么事情吗?”赵灿娘低声问道。
那男子看了一眼赵灿娘没有想到眼前的是个小姑娘。这一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店铺的老板呢?”那邋遢男人低声问道。
赵灿娘很平静,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我就是这个店铺的老板,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
那邋遢男人皱皱眉,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小姑娘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怎么可能是这个店铺的老板,你这么小。”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男子是不相信赵灿娘能够拿出那么多的银子。
赵灿娘含笑,便说道:“这个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个店铺我在年前的时候就是已经买了下来,只是因为家里有事情,一直拖到现在才过来整理。打算继续开业,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
听到赵灿娘的话,邋遢男子愣住了。
语气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这个店铺是你的,那么以前的老板就已经不在了是不是,那个混蛋,他还欠我三两银子的猪肉钱没给啊!”
邋遢男子脸上这个时候已经变得无助起来,一脸的悲伤。
男子虽然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但是赵灿娘还是听出了中间的缘由,应该是以前的掌柜欠了眼前这个卖猪肉的男子银子,这男子听到酒楼的门开了。所以想过来讨债的。
说实话赵灿娘其实很同情眼前这个男子。毕竟谁都不容易。三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你先别着急,先坐下吧!”赵灿娘说着在柜台后面找到了一个帕子,随后便把一条凳子擦干净,随后递到了男子的面前。
男子身上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很是颓废的坐下,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办啊!我还等着这银子救命啊!”
男子的眼睛骗不了人,那眼睛里面的无助还有悲伤,以及脸上的表情,都很真实。
赵灿娘心其实很软,见到男子这样,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大叔要是方便,介意给我说说这个是怎么回事吗?”
男子心情很不好,压抑在心里的悲伤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宣泄的地方。正好这个时候赵灿娘说这样的话,男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便很伤心的说道:“我们家在这个镇上祖祖辈辈都是杀猪卖的杀猪匠,当然我们家也卖羊肉狗肉,这个酒楼你也知道。是我们镇上最大的酒楼。”
听到这些赵灿娘点点头,男子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这个酒楼是我们镇上最大的酒楼,而且开了这么多年,自然还是有信誉的,平时乡亲的菜都是直接送到酒楼,我家的肉也不例外,我们一直跟这个酒楼供应肉,有些时候半个月结一次帐,有些时候一个月结一次,但每一次这个店铺以前的掌柜,都是给我们家结算清楚了的,所以我们家很信任他。”
“就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酒楼的掌柜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这个酒楼的生意就渐渐的差了下来,那掌柜因为跟我们相熟,便说的是酒楼生意不好,等年关了给我们付银子,我们当时想着以前的情分就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悄悄的把酒楼卖了,这下我该怎么办啊!”
邋遢男子顿时很伤心,听到男子的话,赵灿娘叹息一声,虽然知道接下来自己的问话有些不好,但还是问道:“那你刚才说的等着银子救命是怎门回事?”
邋遢男子看得出来也是个直爽的人,便说道:“我娘在年前的时候生病了,后来我爹也生病了,现在两个人都在家里等着药救命,这几个月因为两个老人的病情,我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存银,我刚才听人说酒楼重新开业了这才慌慌张张的过来,想着要是能把银子拿到手,给我爹娘治病。”
听完男子的描述,赵灿娘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倒是有些同情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