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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按理你应该归于我那些徒儿的门下,但现在你爹马原已经去世。今天我就破例受你为徒。自此以后,你与你庄游师兄一样,做我的入室弟子吧。”
马腾乖巧的磕头醒了拜师礼,然后接过本尊庄游递过来的甘元新茶,双手端到了菩提道人的身前。
菩提道人将茶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感受着唇齿间涌动的茶香,他看向本尊庄游的目光又多了一丝好奇。
“游儿,你先前拿着你风信子师兄的仙剑,是何缘故?算起来,他离开宗门有些年头了?当年为了找到他,我和两截教的混灵金仙大打出手,最后还是真武老儿出手,我才没有血洗鹤云宫。”
菩提道人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感受着茶水中散透出来的禅意,心中愈加清晰的察觉到了从中漫散出来的五行元气。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仅仅茶壶仙府里的一杯茶水都拥有增长元力修为的作用。
本尊庄游看着陷入品茶状态里的菩提道人,依照阿莫教他的法子,对着虚空射出了几道蓝色光力,将自己的一路行来的过往,如实展现了出来。
菩提道人看到混元龙的元神传授本尊庄游裂灵术,他似有所悟,当即就地盘腿而坐,进入了禅定状态。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半日之后。他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四季如春的茶园,对改造自己的轩阳仙府似有所得,并有了明确的目标。但可惜手中没有鸿钧老祖那样的鼎炉。
于是,他倒背着手站在茅棚茶舍凭栏边,感叹道:“万事万物皆因顺应天道而为。没想到茶壶仙府别有洞天。”
本尊庄游听出了言外之意,他近前一步,说道:“师父,您若想炼制什么仙兵利刃,可以使用混元鼎。茶壶仙府后山也有炼制仙剑的鼎炉。”
本尊庄游从菩提道人微微皱起的眉头里,隐约猜到了他的所想,于是就将自己来凤来大陆的过往讲述了出来。
“游儿,我多少明白了鸿钧老祖和陆上人的用意。只要有我老道在,没有人敢去菩提山撒野。今后,天玄宗就是你的家你的靠山。”
就在本尊庄游带着菩提道人去往茶壶仙府后山时,一道来自菩提山的元力传音钻进了轩阳仙府。
“不好。血骷髅帮竟然敢打我天玄宗的主意。游儿,你和腾儿暂时不要离开仙府。我带你们回菩提山。”
第十卷 入室弟子
第215章 血魔来犯
血骷髅帮与菩提山的天玄宗虽然积怨颇深,但近些年来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处的还算克制。但今天突然发难,让菩提道人和天玄宗内的众入室弟子,倍感疑惑不解。
菩提道人示意本尊庄游敛起茶壶仙府的防护禁制,将轩阳仙府收了起来。尔后,他催动混沌之力灌于双掌,朝着菩提山所在方向的虚空伸出去,做出了撕裂的动作。
只见虚空荡起阵阵涟漪,一道能容人进出进出的裂缝呈现在了眼前,菩提道人面色凝重的施展一念千里之术走了进去。
这个时间,占据紫袍肉身的耕天法王和无尘终于将玄圣道人送到了鹤云宫山下。只有在这里,元力护教大阵的范围,玄圣道人才能自由施展飞行术离开。
无尘和紫袍跪在地上目送玄圣道人腾空而起,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间,他们才站了起来。
“师弟,你放心。等咱们师父回来,肯定会带你去找玄圣老道讨回公道。现在咱们技不如人,只能暂时低头。”无尘看着紫袍已经包扎起来的伤口,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
紫袍面色凄然的笑了笑,说道:“师兄,丢只耳朵,就能把命留住,说起来还算公平。我跟玄圣那个死老道过往的师徒情分算是扯平了。以后,再遇上,他只能是我的师伯。若是再对我出手,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给他留个教训。”
无尘转过脸去望了一眼玄圣道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对紫袍今日表现出来的态度高看了一分。但他又觉得与以前自己认识的紫袍不太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他没有深究下去,因为他现在就是鹤云宫的山大王,没空推敲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师兄,你先回鹤云宫吧。我去附近的山上采集点草药。这耳朵没有保住,别再引发破伤风,把小命丢了。”紫袍说着话,还转动着脑袋往四周打量了一眼,装模作样的选择着采药的方向。
无尘点着头笑了笑,指着他身后的那处栖凤仙境的绝地,说道:“师弟,那边是风绝崖,应该有你需要的药草。唯一的不足就是那里地处绝地,可能有未知的危险。所以,你把柳泉送给你的挂饰留下来,我暂时替你保存。”
耕天法王的元神想到此前紫袍对自己说的话,当即明白了两截教从教主混灵金仙到下边的入室弟子,都是视财如命的主。
于是,他操控着紫袍的肉身笑了笑,从气海内调集出一道掺杂着黑色幽力的元力光束结出了防护禁制,灌入了那件玉质挂件中。
“师兄,等我从绝地采药回来,你可得把挂件给我啊。若是我回不来了,这件挂件就给你留个念想吧。”
看到紫袍将玉质挂件设置了小型的防护禁制,无尘禁不住有些恼火,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从心里暗暗诅咒紫袍葬身风绝崖,好让挂件成为无主之物。
但他想不到自己的想法会传递到耕天法王的意识中。等紫袍心知神会的抬起头,无尘从他的眼里发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杀意。
“师弟,瞧你这张乌鸦嘴。你吉人自有天相。别忘了咱们可是去蒙洛帝国做过暗谍的人。那些修仙者都没能拿咱们如何,就别说在栖凤仙境了。这可是咱们两截教的地盘。”无尘说着话,还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了一块元力信符塞到了紫袍的手里。
紫袍拿着那一块玉质元力信符,举到无尘的眼前晃了晃,然后装作不知的问道:“师兄,这是你的元力信符?”
无尘伸出手拍了拍紫袍的肩膀,说道:“师弟,你是我带进来了。我不罩着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再说,现在那些挂在师父名下的师兄都不在教内。我现在代师父行使教主职权,你若有事,我也不好向教内弟子交代。”
紫袍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走到无尘身边,跟他来了个熊抱,然后就催动元力施展步虚游往风绝崖所在的方向掠去。
看到紫袍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无尘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他想,给你一块元力信符就激动成这样,若是送你一把玉剑,你还不得给我端茶倒水啊。
就在无尘给紫袍打上没出息的标签时,他已经疾掠到了风绝崖的上空。耕天法王的元神极为警惕的释放出心识探扫了一下周边,确定没有修仙者监控此方区域,就操控着紫袍的肉身朝着崖底暴掠而去。
此时,凤来大陆菩提山所在的道源殿大殿中,金元子正与他的师弟们商量着应敌之策。面对来势汹汹的血骷髅帮众人,金元子担心他们撑不到菩提道人赶回来的那一刻。
“水元子,等一会儿你带着五师弟和小师弟去往玄月洞,让他们暂避风险。若是咱们撑不住,也好给天玄宗留点翻本的本钱。”
金元子听着菩提山下不时传来的擂鼓声,眼中掠过一抹狠色。虽然现在还不到命悬一线的节点,但他不得不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将损失降到最低。
话说回来,他们这些入室弟子哪有一个怕死的。即便是后来入门的云游子依旧不肯听从金元子的劝告,坚持留下来守住道源殿。
“大师兄,你是不是对我们太过残忍了。你的心意我和云游子心领了,但我们绝不会躲去玄月洞苟活于世。就是你们当师兄的能放过我们,我和云游子的良心也不过去。我们誓与道源殿共存亡。我就不信血骷髅帮的人不怕死。”
土元子挪动着有些肥胖的身体,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撒着泼,还不时给云游子递眼色,让他加入自己的行列,争取战斗的权利。
云游子似乎没有看到土元子递来的眼色,冲着金元子抱拳施了一礼就往殿门外走去。对此,殿内的众入室弟子颇有些意外的看着云游子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他们没想到云游子竟然如此懦弱和现实,连点表示都没有,就自己往后山玄月洞方向而去。
金元子看着还坐在地上耍赖皮的土元子苦笑了一下,说道:“也好。能活着就是识时务的主。五师弟,你和小师弟平时关系不错,他缺少个下棋的对手,依我看你还是去寝室里拿着棋盘和棋子上山吧。”
土元子有些恼怒的瞪了金元子一眼,却没有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讲出来。不是他不敢,而是他看到了拎在金元子手里的铁戒尺。
自从被菩提道人收为入室弟子,他和云游子可没有少过与铁戒尺的亲密接触。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