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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狄西斯的时间排得很满,Voldemort使他有了极大的危机感,所以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新魔杖比以前的旧魔杖重了一些,他要尽快适应新魔杖以免在关键时刻因为动作变形而导致施咒失败;尽快配制各种魔药以报复Voldemort对他的‘关爱’以及对此类事情的预防;对比龙的尸体研究自己的身体、魔力的变化和新的能力,Voldemort给他的名单里还有几个实验对象;调整灵魂频率打开太古巨龙的藏宝和在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尽快吸收龙族的知识和记忆;将霍格沃茨地下的龙穴改造成安全、隐秘、防卫可靠的大型实验室。
考虑周到的狄西斯先是配制了大量的提神药剂,然后就开始了不眠不休的学习研究,每天晚上做完作业就去他的实验室忙到凌晨才回来,偶尔太累了就溜出霍格沃茨从那几个小白鼠那里抽取生命来回复精力,白天上课的时候尽快完成课堂作业后回忆思考龙族的知识。
周三下午的占卜课上他也是如此,可占卜课教授迪维宁夫人忽然突发奇想要用花为他们做一次占卜,于是在迪维宁夫人准备好各种花的魔法卡片后狄西斯从中抽了一张。狄西斯抽中的话是一种漂亮的蓝紫色花朵,而他旁边的女生,就是他魔药课搭档的那个棕发的拉文克劳,抽中的是一种紫得发黑的花。
迪维宁夫人告诉狄西斯他的花是罕少有人能抽到的紫罗兰,寓意着永恒的美,令狄西斯对她占卜的准确性颇为赞赏。而那个拉文克劳的花是黑色曼陀罗,代表着不可预知的死亡与爱,善良的教授一再安慰那个被吓坏了的女生并叮嘱她注意安全。
狄西斯本来对这个拉文克劳的命运并不关心,可星期五的魔药课上她畏畏缩缩得将一封粉红色的信偷偷交给了狄西斯,狄西斯随手夹进了自己的魔药课本里,回到寝室就把这件事忘了,他的脑子里全是与Voldemort的约定和准备了好几天的报复计划。
渴望已久的魔王一回到寝室就吻上了狄西斯那有些干涩的唇,双手也灵活的脱下了两人的衣服,将狄西斯压倒在床上。可在这最重要的时候,他错愕的发现虽然自己心里热情如火,但他的下体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也就是俗称的‘不举’。足足愣了五秒钟的Voldemort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太过于得意忘形所以中招了,他忘了他要压倒的人是举世无双的魔药天才,而且一向小气记仇、睚眦必报。
“你对我下药了!”Voldemort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
“没错,约定我遵守了,能不能做那就是你的问题了。”狄西斯虽然嘴上毫不客气,但心里却在暗暗庆幸,药是星期三晚上做出来的,只来得及让Voldemort在不知不觉中吃了两天,他还不能确定药效如何。
“该死,不会是什么永久性的吧?”想到狄西斯的冷酷残忍没人性,强如Voldemort也捏了一把冷汗,这可是事关两人一生‘性福’的重要保障啊!
“永久性的还没研究出来,这个大概只有三天的效果,如果你肯让我从你身上切除一些器官,倒是可以永久、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狄西斯忍不住提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方法。
“不劳你费心了,咱们下个周末床上见吧。”无限挫败的魔王翻身坐在床上自我检讨,算计着下周如何万无一失的压倒狄西斯做个够。
“你慢慢想,我先出去了。”狄西斯一边喝下隐身药水,一边考虑着今晚配置什么魔药来解决下个周末的难题。
狄西斯走后,郁闷非常的Voldemort随手拿起了狄西斯的魔药课本,翻找着有没有关于他被下的魔药的相关纪录,却意外发现里面夹着一封粉红色的信,于是他顺手撕开了信封看了信的内容。
‘您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像夜一般高贵神秘,如月一般圣洁完美,使我全心全意的倾慕着您,愿匍匐在您脚下献上一切。每一天每一夜,我总是无法克制的思念着您,您的身影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您的声音一直在我的梦里回荡。
原本只要能在您身边看着您,我就已经幸福的忘记了一切,可我在占卜课上的花之占卜中抽到了黑色曼陀罗,迪维宁夫人说那是不可预知的死亡与爱。我害怕死亡,可我更害怕再也无法看到您,所以我忍不住冒昧的写了这封信给您,让您知道我这份平凡甚至卑微的爱。最后,我贪婪的心使我请求您,能否在这个周六的晚上见我一面?我将在学校的占星塔上等您。
您最忠实的崇拜者:S·O ’
魔王的新坐骑
Voldemort冷笑着烧掉了这封碍眼的信,他早已将狄西斯视为他的专属所有,而现在竟然有人胆敢觊觎他最宝贵的眷恋,令他因强制禁欲而燃起的怒火有了发泄的方向。在他眼里那个愚蠢的恋慕者不过是个送上门来练习‘阿瓦达索命咒’的白痴,于是他着手准备在星期六晚上代替狄西斯去赴那个无聊的约会,从狄西斯放满了魔药的床头柜里挑出了一瓶冷冻剂和两大瓶强效王水。
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狄西斯早忘记了那封夹在他书里的信,将新制好的几瓶魔药放在床头柜里摆好就睡了,自从醒来后他终于有机会可以睡得安心了,连自己的魔药少了都没有发现。
等他醒来已经是晚饭时间,与Voldemort一起去礼堂吃过晚饭后又收拾东西回到了他的实验室,最近两天他对自己的血液研究快出现结果了,根本顾上关心Voldemort的行踪,以魔王的强悍和邪恶度也不需要他来担心。
待到月亮升上中天Voldemort才喝下隐身药水去了占星塔,一个棕发的年轻女孩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期待着甜蜜幸福的约会,可等来的却是要夺走她性命的魔王。
十月底的夜风已经凉得刺骨,可塞克瑞菲丝的心里还是暖暖的,昨天下课前她鼓足勇气将那封写了十几次才写好的情书交给了她日思夜想得同桌搭档,这对于生性胆小内向的她来说几乎是个奇迹,今晚又冒着违反校规的危险一个人穿过漆黑的走廊偷偷溜到了占星塔,一切都只是想让那个人知道她心里的爱慕。她知道那个冷傲的人很可能不会回应她的感情,可是她愿献上自己的忠诚,为了心中最纯粹、最神圣的敬爱。
一幅寒气忽然从塞克瑞菲丝的头顶落下,并迅速冻结了她的全身,顿时使她陷入了混乱与恐慌。她还没有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个高挑的黑色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显现出来,她知道那个人是谁,斯莱特林的男学生会主席、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学校百分之八十以上学生的偶像——Lord·Voldemort。可是那个一向高贵优雅、和善睿智的优等生现在看起来竟是如此的危险,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容上隐约有着狰狞恐怖的表情,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憎恶和鄙夷。
Voldemort挥杖布下了一层‘消音咒’和禁锢咒,然后才开口说出了带着剧毒的话语。“就是你吗?居然也妄图染指我的人。卑贱的东西!既然你敢胆大妄为的作出这种事,那么就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好好享受……享受你从未有过的深刻感受。”
先是一个熟练的‘钻心剜骨’,Voldemort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孩脸庞迅速失色,却因被冻结而叫都叫不出来,于是他又‘好心’的帮她解冻。几乎是同时,那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在占星塔上响起,却因为Voldemort的消音咒而无法传出,残忍的魔王微笑着欣赏那个拉文克劳的痛苦挣扎,直到厌倦后才暂时停了下来。
“感觉如何?这个魔咒我已经运用得很熟练了,效果绝对不会有半点减弱。再试试别的如何?”Voldemort再次挥动魔杖,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女孩的右臂,以可怕的巨力来回揉拧扭动,可以听到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喀咔’声。在已经嘶哑的悲鸣声中,Voldemort又继续毁掉了瘫在地上的女孩的左臂和双腿,然后他又盯上了那双淡蓝色的双眼。
“你有双很漂亮的眼睛啊,你看着他的时候一定再用它们诉说着你的爱意,不是吗?”他一甩魔杖,濒死的拉文克劳被吊在了半空中。“既然他再也无法看到了,那它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在Voldemort的魔杖上生出了一根长满了刺的尖锐荆棘,他将那荆棘一分分的缓慢刺入那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的蓝色眼睛,微笑的看着鲜红的血顺着女孩那沾满灰尘和汗水的脸颊滑落。将已经不成人形还痛得在痉挛抽搐可怜女孩抛在地上,那不过是个连情敌都算不上的卑微者,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