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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他再次“断电”的时候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婴儿!
变成婴儿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还保有前世的记忆,是孟婆忘记给他喝孟婆汤了吗?不知道璇玑的情况是不是也一样?
本来对陌生坏境有些不安的他,渐渐的在那对长相奇特的父母对他的爱与关心下消失无踪。
可是上天注定还是要给他磨难的,在他周岁生日过后的三个月,他的家变成了一堆废墟,他的父母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毁了他的家,他只听得懂妈妈临死前那声“不!”。
之后他就被转送到姨妈的家里,他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伦敦的天气总是这样的奇怪,还是婴儿的他看见佩妮姨妈颤抖的打开信,眼角不住的流着泪,叫着他这世母亲的名字,扑倒在姨夫怀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时的姨妈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矛盾的爱怜以及愤恨。
但是,那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日子还是很好的,虽然没有表格那么受宠,还是表哥有的食物他也有,表格的玩具很多,自己的也不少,表哥的小摇床非常漂亮,自己的虽然朴素了点但很结实。
印象之中,有次,一群黑衣人冲进了佩妮姨妈的家里,用达利表哥威胁佩妮姨妈,要姨妈交出自己,那时姨妈颤抖着没答应,躲在房门后的偷看的自己本打算冲出去,却被打晕了,当自己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姨妈和姨夫冰冷和嫌恶的眼神,从那以后他的房间就从达利表哥隔壁的小房间搬到了现在的住处,每天和蜘蛛,蚂蚁为伴。
很困,但睡不着,饥饿的肚皮不答应自己,只得等待着达利表哥给自己送吃的,暗暗叹气,希望达利不是在耍着我玩。
“咚咚咚……!”自远而近传来的巨大的脚步声把哈利从自己的思绪中唤了回来,从声音的频率以及地板被迫承受的振幅看来,往这里走的应该是达利。
“哼!给你的!”伴随着门的打开是达利有些得意的声音,微微有些夜盲的少年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壮汉——其实是小胖子高傲的脸,手里被塞进了一些软软的东西之后,达利表哥扬长而去。
打开达利表哥塞给自己的东西,好吧,是一堆面包之类的东西,哈利,也就是怀朔一直怀疑为什么这里的人一直吃着那些半生不熟的食物和面包类吃食,怎么能够健康的生长?
但是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可怜的哈利还是拿起了唯一能果腹的东西——面包,还是达利表哥难得的善意自己才能保留的东西。
吃了一个之后,哈利摸了摸微微有些撑着肚子,揉揉有些犯困的双眼,决定把剩下的面包留着,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面临到饿肚子的悲惨状况。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哈利起床的时候就发现一切似乎都变成有些不一样了,今早他收到了自己出生以来的第一封信,但是被弗农姨夫暴怒的抢走,一度让哈利以为信里面藏着什么危险物品。
至于前段时间他偶然发现的特殊能力——蛇语,则让他受足了苦头。
接着事情开始往不正常的轨道发展,首先是接连而来不断的信件,并且每封信上面都明确的他所在的地点,若是说前者表达着寄信者的思念的话,那么后者则让人感到心寒,毕竟谁都不愿意生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哈利有些歉意的看着咆哮着的弗农姨夫,自己的到来本来就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更是让他们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这几天,姨夫和姨妈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即使是他们的宝贝——达利表哥也不能让他们真正放松下来,觉得这样实在不是办法的弗农姨夫决定举家搬迁,到别的地方避难。
只是可怜的达利眼睛都哭肿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爸爸为什么不给他看今天的五档电视节目,他今天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他觉得自己从未有这么糟糕的一天了。
所以当达利来到他所能想象的世界上最小最简陋的棚房时候,困顿的他也不嫌弃床上潮湿而且发了霉的床单很快呼呼大睡了,而哈利却意外的难以入睡,今天是他的11岁生日,意味着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11年了,直觉告诉他今晚也许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窗外风雨飘摇,位于小岛上的他们实话说很不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海浪会把他们卷走。
可是姨夫显然担心的不是这点,所以当大门轻轻的被扣起的时候,姨夫有些神经质的拿起身边的猎枪,做防卫状,看着这样的姨夫,哈利叹了口气,走过去准备开门,没想到迎接他的确是姨夫的怒吼声。
“谁允许你去开门的,该死的,给我回来!”姨夫浑身上下堆积的肉因为紧张和愤怒不停的颤抖着。
而他的声音也吵醒了正在睡觉的达利,达利穿着姨妈为他买的爱心睡衣,迷蒙的走到客厅里看见的确是他爸爸紧张的脸。
平时任性的达利也知道没有任何吵闹,安静的呆在姨妈的身后,只是时不时的探出头观察一下动静。
姨夫和姨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眼神交流,听着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哈利仿佛看见了弗农姨夫吞了吞口水,随后姨夫深呼吸了一口气去开门了。
“我警告你——我可是有枪的!”姨夫还没来清楚来人就开始大吼仿佛是为自己壮声势一样。
而来人仿佛没有看见姨夫的失礼,宽大的有些微湿的黑袍遮住了他的整个身形,他微微朝姨夫和姨妈点了点头,只是这样的举动让姨妈他们更为害怕了。
“你好,请问哈利·波特是谁?”来人礼貌而疏离的问道。
只是,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却让哈利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他瞬间捂住了快要吐口而出的哽咽,却按捺不住快要奔腾的叫嚣着解放的情绪。
来人见众人都不开口,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袍,仿佛若有所思,明白什么,他缓缓地脱下了西弗勒斯强行套在他身上的黑色长袍。
只是,脱下的瞬间,众人都狠狠抽了口气,只是为了和他年经俊秀的脸庞毫不相配的纯白色的头发。
而哈利只是愣愣的看着那间熟悉的蓝白色长衫,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仿佛正在这一刻,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抹蓝白相间的身影。
“请问哈利·波特是谁?”来人——也就是慕容紫英再次礼貌的问道。
这时德思礼一家才仿佛被惊醒一般,防备有些降低,略有些惋惜的看着慕容紫英,看来他这个少爷曾经受过很大的刺激,否则怎会一夜白头!
“你找哈利·波特干什么?”还是不能完全放松的弗农问道。
来人的薄唇微微张开,正打算回答的时候,突然他听见了让他熟悉的故乡的语言,那一声小小的“师叔”却像一声巨雷响彻在耳边。
循声而去,看见的确是一个伫立着流着泪的瘦小男孩。
第三十章
慕容紫英打量着眼前的瘦小男孩,和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孩庞大的身躯不一样,他明显的营养不良,宽大的不合身的衣服罩在身上,白皙的锁骨微微露出,黑色的有些凌乱的头发毫无美感的翘着,碧绿的如上好翡翠的双眼此时盛满了一种快要破蛹而出的情绪,脸上的泪水是那样的清晰,正如春后的雨水一点一点的润如心房。
师叔?你是怀朔?首先闯入紫英心中的就是这个念头。
毕竟他们的眼睛是如此的相似,永远都让人感觉到宽和和包容的情感,也正是因为这样,总是缺乏安全感的璇玑才会喜欢跟在他的身边。
“怀朔?”慕容紫英不确定的问道,听璇玑所说,他们只会在他认出他们的时候才会恢复记忆,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眼前的小男孩竟然能够认出他?
哈利猛烈的点了点头,眼前的师叔总是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怕一切都是他幻想中的事情,他怕一切过后他会回到那个无助的那天,他只能看着那个黑衣人像死神一样夺走他父母的生命
,而他只能呆在原地静静的等待,无计可施。
慕容紫英看着面前有些脆弱的人儿,静静的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大力的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将原本有些凌乱的发丝弄得跟鸟窝一样。
而受此“虐待”的哈利却没有任何抱怨,反而一头扎进慕容紫英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不停的颤抖,嘴角却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从出生的那刻起,虽然下意识的告诉自己,你是个男子汉,要勇敢,可是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人都让他心底有些不安,他一个婴儿他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