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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想让我蒙此羞辱忍气吞声罢了,还要将自己女人双手奉上,仲坚,你想天下会如何看待耻笑于我!”董卓几乎是厉声呵斥,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
但李儒却并没有半分害怕之色,只是低声道:“父君,温侯势大,手下陷阵营士兵威猛善战,此时虽对父君无礼怠慢,平素也未将父君放在眼中,但只因惧父君西凉军力,也因手中兵力不足,才未有危及父君之举,但这貂蝉……
据说当日温侯曾与王司徒宴饮,我们并不能肯定王司徒是否真的真心臣服,若是温侯与汉室旧臣在一起,只怕父君危矣,今日若将貂蝉送与,必会让温侯放松警惕,以为父君全心信任,为我们赢得时间,到时便可依着计划慢慢消弱其兵权,主公,为大事者莫要因一小事而乱啊。”
“这……”董卓迟疑半晌方道:“仲坚先下去吧,容我在想想。”
德拉科骑马走出太师府才发觉此时天已入黑,太阳的余光被黑色一点一点包裹侵袭,白日的暖意渐渐冷却,路上行人也逐渐稀少,空荡的长街显出一派萧瑟凄凉,偶尔风过,更让人心中平添出几分莫名的酸涩来。
算时间巧儿的那个哥哥只怕也快醒来了吧,不知他会告诉自己什么,德拉科心里有点不是很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这事情是个兆头,只怕今后那暗底的波澜会打碎表面诡异的沉默宁静,将这整个长安都搅混。
白日有些混乱的思绪在夜风吹拂下也渐渐清明,德拉科仰头看了一眼繁星璀璨的夜空失笑,什么时候自己有特劳尼那神棍的习惯了,不过貂蝉今日对自己所说,虽然是实言,但只怕是会引人歧途的言语,还有吕布……
心头突然一动,有种奇怪的感觉让德拉科在漆黑的暗巷中勒住身下骏马,抬头,暗巷的尽头,一袭猩红战袍,头束金冠的吕布骑着赤兔马,沉默的看着自己,只有那双墨色的眼眸闪烁着暧昧危险的酒红色,人如火,马如火,面前之人仿佛静默而流动着生命狂放热□泽的火焰。
德拉科默默与吕布对视几眼,并没有质问或争吵,只是勒转马头,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德拉科】……”身后那人突然出声唤他,前方的人马儿顿了顿,但没有回头,仍然坚定的向外走去。
身后一阵风拂过,措及不妨之下一阵天旋地转,待到德拉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被吕布横放在赤兔马上,苍白脸颊蓦的泛起一抹红晕,狭长美眸中闪烁着羞怒的火焰,竭力的想要挣开吕布的束缚,但力量上的根本差别却让德拉科动弹不了分毫:“吕布,混蛋,放我下来,混蛋,你想干什么,不是喜欢貂蝉吗,干嘛要来招惹我。”
“嗯……唔……混……”
“不放开,别想……从我身边离开,【德拉科】”誓言一般的低语,暧昧湿热的气息倾吐在耳际,德拉科只觉的被那热气点染的仿佛身体都要烧灼起来,头脑也有些眩晕,见到德拉科这般,吕布哈哈一笑,一用力,赤兔马顿时嘶鸣一声,向着东边飞奔起来。
“要带我去哪?”马背上颠簸的好不舒服,德拉科脸色铁青的奋力挣扎起来。
“带你回家。”
“可是这不是去龙府的路……”对德拉科的疑问,吕布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而是猛抽一鞭,赤兔加速带着两人消失在夜幕中。
“美人儿醒了,觉得怎么样?”董卓顺手关上房门,示意菲蔓离去,菲蔓担心的看了貂蝉一眼,顺从的走出房间。
“太师——”见到董卓,貂蝉仿佛找到依靠一般,回抱着董卓嘤嘤哭了起来,却并不说话。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连忙抚了抚貂蝉柔软长发,随即想起什么似地,脸上的神色有些肃穆高深:“美人儿,今日我见你……若本太师将你送与吕布,你以为若何?”
“太师您?”仿佛晴天霹雳,貂蝉脸上血色瞬间消散,朦胧星眸震惊的睁大,神情渐渐从委屈伤心变成死灰一般的绝望,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貂蝉还是抽噎了一声软软的软到在董卓怀中。
“貂蝉,貂蝉你没事吧,来人啊——”见貂蝉唇色铁青的昏迷,想到今日德拉科吩咐,董卓神色顿时变的难看之极,连忙扶住貂蝉,大喊起来。
“太师——”怀中传来仿佛小猫一般微弱的呻吟,貂蝉满脸泪痕的幽幽转醒,虚弱的直起神子,美目再不见平日朦胧梦幻,而是闪烁着倔强愤怒和不屈的火焰,还有一丝丝让人心疼的委屈与悲伤。
“今日吕布那厮突然闯入香园,说是要妾身到后园一看,妾身羞愧难言,可是想到太师与温侯情谊,妾只好去了,却不想那厮……妾反抗不得,寻死不能,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太师,不想太师正好过来,救妾性命,一定是李儒那个混蛋,他和吕布关系最好,所以才帮吕布出了这么个主意,太师,他不顾及您名声,只为讨好吕布,以后叫天下人怎么看妾,怎么看太师,还是太师真跟人说的一样,这么怕吕布吗?俗语有云:烈女不侍二夫。太师是想逼秀儿去死吗?”
听到貂蝉含泪的控诉,董卓脸上竟然浮现一点点尴尬来,看向貂蝉,开口正要安慰,却不想貂蝉竟然直扑过来,一把抽出董卓腰间宝剑就要抹向自己纤细脖颈。
董卓被貂蝉突兀举动狠狠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打飞貂蝉手中宝剑,将哭的仿佛孩子一样委屈的貂蝉搂在怀中,连声安慰道:“乖啊,好了好了,不送了不送了,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乖,不要哭了。”
“太师——”娇腻的声音再次响起,貂蝉含着泪的眼说不出的清纯妩媚,看的董卓下腹一阵火气,知道董卓情动,貂蝉修长双腿紧紧缠上董卓粗壮的腰,含羞带泪的偷看着董卓。
“美人儿,来,让本太师好好安慰安慰你——”倾身将貂蝉压到床上,夜还很长……
夜归吕府
“吕布,你带我到了哪里?”就在德拉科眼冒金星,忍不住想吐的时候赤兔马终于一声嘶鸣停了下来,德拉科勉强抬起头,只觉得浑身虚软无比,恨恨的瞪了吕布一眼,这混蛋莽夫,他还以为他想要颠死他呢。
吕布的眼在暗夜中亮的惊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谁都能感觉的出他洋溢着的极度喜悦,一把将挣扎着下马的德拉科抗在肩上,无视德拉科羞怒的反抗,吕布翻身飞跃进面前朱红威严的府邸中。
“吕布,混蛋,你疯了,你干什么……”德拉科羞恼疑惑的叫骂嘎然而止,飞掠过这座华丽威严府邸的个个院落的瞬间,他似乎,仿佛,好像看到了高顺那张大张着嘴巴惊愕的脸。
‘哐当’一声,似乎是吕布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某扇门,接着背部狠狠撞击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不等德拉科回过神来,吕布欣长健硕的身子就这样直直压了下来。
“嗯……唔……吕布,你他妈的……”(中间省略五十七字,就是吕布做了某些前戏,嗯,属于违禁范畴,污染天朝少年的思想和视线,不敢细写,总之就是十八禁的前戏。)一瞬间,德拉科以为吕布和那天一样受了什么刺激,但当当对上吕布的双眼之时,德拉科只觉原本压抑的怒火顿时高涨,吕布的眼中分明只有计谋得逞的满足笑意,根本没有半分的暴。虐之色。
“【德拉科】,我要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人,……再也不想看到你与我擦身而过……”吕布墨色的眸渐渐浸染上更深沉的黑色,他深深凝视着德拉科,那种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吸引人的灵魂也随之堕落。
恍神的瞬间,原本凝聚的魔力竟不自觉的散掉,而趁德拉科放松的当口,吕布原本冰冷淡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然后再次牢牢将他压制住,松懈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接着就是更为旺盛的怒火,德拉科咬牙怒瞪着吕布,这混蛋,说什么呢,什么叫让他成为他的人,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附属品,还是上个床就能征服的女人?
因为德拉科的想要反抗,所以吕同学就抢先一步,开始对着德拉科同学做某些污染天朝人民纯洁的思想和视线的举动(小声,就是亲嘴啦),于是因为吕同学本事比较高,所以让德拉科同学一时间沉浸在他的男性领域的范围内,没有晃过神来
……波特,恍惚的瞬间,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现过一人英俊沉毅的脸,模糊中觉得那好像都已经是上辈子上上辈子遥远的事情,他心里唤着的他们,就好像在呼唤另一个世界遥远沉寂的回忆。
“不许想着别人!”下巴被人紧紧攥住,强迫性的对上身上那人的视线,那人眼中满满的�